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劣和暴虐,俯下`身貼在小兒子的耳邊故意低聲道:“疼不疼爸爸知道,畢竟是爸爸艸進去的……”
顧忠送黎旭離開,還是他手下的那個親信傭人,看起來有點欲言又止。
顧忠看了他一眼:“有什么話就說。”
那傭人猶豫了半晌,才遲遲開口:“忠叔,你昨夜給先生叫人了么。”
“怎么了?”
那傭人往他跟前湊了湊,低聲說:“我聽晌午打掃先生房間的徐媽說,那床單上都是…都是…哎,我想著昨天夜里先生好像沒叫人吶。”他的聲音更低了:“上午先生是抱著小公子從他房里出來的,再加上小公子下午立馬生了病,這…這不是…”
顧忠眼皮狠狠一跳,臉色倏然變了:“閉嘴!你在顧家這么多年,不知道哪些話能說哪些話不能說嗎!我看你真的是活膩了。”
那傭人被他的嚴詞厲色嚇得不輕,頓時不敢再說了。
顧忠深深吸了一口氣又長長地吐出來,半晌說道:“該干什么干什么去。還有,吩咐下面的人,嘴巴都給我緊著點。”
顧忠打發走了那傭人,佇立在廊前許久。眼前仿佛又浮現起藏在記憶深處的那一幕。
那是某年盛夏,他去書房給顧近梟送茶。許是熬了兩個通宵加上難得一次的感冒,顧近梟居然在沙發上睡著了。門縫虛掩著,少年赤著腳半蹲在他父親面前,俯身對著嘴唇落下一吻。那神情是那樣虔誠情深,仿佛用盡了畢生力氣。
觸目驚心,驚心動魄。顧忠抬手捂住了嘴才沒讓自己驚駭出聲。
顧忠遙遙望著天際線快要完全隱去的一點微亮,嘆了一口氣:“……都是天意。”
顧言第二天還是坐上了飛往倫敦的私人飛機。他還是有點溫燒,但精神好了很多。因為他體質的關系,醫生沒再給他進行藥物退燒。顧近梟到底是順了小兒子的意,為了以防萬一,讓黎旭隨行。
顧言迷迷糊糊地窩在顧近梟懷里睡了一路,落地時當地上午近10點,顧言直接省了倒時差,顧近梟雖已年過四十,精力卻十分旺盛,在飛機陪著小兒子養了會神,絲毫不顯疲態。
拍賣會在當地下午四點鐘。他們回到顧家在南肯辛頓的一處莊園做休整。順便更換正裝。
寬大的落地鏡前,顧近梟隨意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領帶,剪裁得當的定制西裝將他的身形襯托得越加高大挺拔,寬闊有力。
敲門聲響起,顧言穿著一身白色西服,宛若一個巡禮的矜貴小王子。
他徑直走到顧近梟面前,眼睛里晶亮晶亮的:“爸爸,你幫我系領帶吧,我不太會。”
顧近梟看了一眼小兒子遞到面前的領帶,又睇了小兒子一眼,認命地將領帶接了過來:“行,顧小公子,爸爸給你系。”
由于身高差,顧近梟不得不低下頭,面前視線所及就是小兒子竭力揚起的修長脖頸,連那白`皙皮膚下的淡青色血管都看得十分清楚。顧近梟手里的動作不緊不慢,從他的角度看過去,小兒子的睫毛十分地長,幾乎有種有戳到他眼前的錯覺。因為還有些溫熱,皮膚都泛著一層薄薄的紅。
發生過身體交纏后似乎連相處的氛圍都在悄然改變。如此距離下的視線交匯,呼吸交纏更是有種說不出的情潮和曖昧無形在空氣里涌動。
顧近梟定定注視小兒子揚起的脖頸,甚至捕捉到了頸動脈的跳動頻率-------就像一只將自己命脈虔誠獻上的無辜羔羊,極大地激發了他的掌控欲。
他倏然俯下`身像猛獸叼住自己的雌獸那樣,一口咬住小兒子的脖頸動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