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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君赫很快回了一行字發(fā)過去,把手機放到桌上,抬起頭跟楊煊接吻。
“故意穿成這樣?”楊煊將他的一條腿折起來,壓在他們的身體之間,手指伸到他身下擴張。
“你猜。”湯君赫的呼吸有些不穩(wěn),摟著楊煊的脖子,臉埋到他的胸口處。
“難不成去看病人也會穿成這樣,嗯?”楊煊貼著他的耳畔低聲說,“湯醫(yī)生?”
湯君赫的臉燒得厲害,呼吸也很燙,流竄在狹窄的空間里,讓他有些缺氧。楊煊用手托著他的下巴,讓他把臉露出來同他接吻。
他坐在書桌上,一只手摟著楊煊,另一只手緊緊抓著桌沿,承受著體內(nèi)的頂撞。
在他射出來時,敲門聲又響起來,與此同時手術(shù)室的護士在門外叫他:“湯醫(yī)生你睡了嗎?”
湯君赫頓時清醒過來,楊煊也放慢動作,聽著門外的聲音。
湯君赫定了定神,穩(wěn)著聲音問:“什么事?”
“湯醫(yī)生,薛主任不在,病人的手術(shù)單您補簽一下字吧。”
“等一下。”湯君赫的頭抵在楊煊肩膀,很小聲地說,“哥……”
敞開的白大褂赤裸裸地暴露著湯君赫的欲望,他的性器迅速地充血膨脹,直挺挺地朝上豎著。楊煊用手掌覆上他的性器,拇指繞著龜頭的邊緣打轉(zhuǎn)。
最敏感的地方被指腹上的薄繭觸碰,湯君赫被刺激得猛地挺了一下腰。楊煊輕捏著他的下頜,逼他將頭仰起來,然后低下頭吻他的胸口,另一只手握著他的性器緩緩地上下擼動,湯君赫仰著頭難耐地急促喘息。
莖身很快被體液沾得一片濕膩,楊煊松開他的下頜,手掌托住他的后腦勺,抬起頭吻他,手指試著探入他的身體:“有沒有可以潤滑的東西?”
身體被侵入的微痛感讓湯君赫稍稍清醒過來,他摸索著拿過桌上的一盒凡士林遞給楊煊:“用這個……”
楊煊擰開盒蓋,用手指挖了一些膏體出來,先是在穴口周圍按壓,然后中指抵進去,緩緩探入濕熱的甬道:“疼不疼?”
湯君赫沒說話,眼神有些渙散地看著他說話時微動的喉結(jié),然后上身傾過去勾住楊煊的脖子,湊過去舔吮他的喉結(jié),一只手摸索著去解他的褲子前扣。
他的手隔著內(nèi)褲觸碰楊煊堅硬灼熱的性器,其上凸出的筋絡(luò)都可以很清晰地感受到,他順著內(nèi)褲的邊緣探進去,握住那根怒張的性器。
楊煊的呼吸逐漸粗重,手指從湯君赫的身體里抽出來,握住他替自己手淫的那只手,拇指按著自己的莖身,將龜頭抵到他的穴口處。
湯君赫感覺到手心里碩大的性器在微微跳動,蓬勃得像是具有生命一般,他有些難為情,想把自己的手抽出來,但楊煊的手指緊緊地扣著他,帶著他握著那根熱燙的性器進入自己的身體里。
龜頭抵開穴口,一寸一寸地深入,楊煊握著他的手指觸碰穴口周圍,那里已經(jīng)被撐得平滑,白色的膏體被緊窄的穴口推擠出來,湯君赫只是低頭掃了一眼,臉頰便騰得燒起來。
楊煊的手按在他的后腰處,猛一挺動,性器沒入大半,湯君赫頓時短促地“啊”了一聲,但他很快意識到這是在值班室,立即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fā)出聲音。
楊煊并沒有打算給他緩沖的時間,一只手托著他的腰,另一只手握著他的大腿根,挺腰迅速抽插。
“慢點,”湯君赫猝不及防地承受著體內(nèi)的頂撞,上半身朝后仰,聲音破碎,“慢點哥……”
楊煊并沒有立即慢下來,又快速頂弄了十幾下,這才將性器抽出一些,看著湯君赫,壓低聲音問:“事先知道那人要過來?”
“哪個,”湯君赫被頂弄得失去理智,眼神茫然地問了一句后才反應(yīng)過來,小聲道,“怎么可能……”
“這算什么?”楊煊握著他大腿根的那只手松開,撐在桌沿上,又一次抽出性器,然后很深地頂入,看著他問,“相親還是交友?”
“哥……”湯君赫緊緊抓著楊煊的小臂,幾乎求饒地叫他。
楊煊托起他的腰,將他朝自己懷里帶,性器順勢狠狠一頂,全根沒入,快感霎那間沿著脊柱炸開,湯君赫渾身顫了一下,隨即緊緊地貼上去摟住楊煊,伏在他的肩膀上。
楊煊幾乎把他抱起來,身下不斷撞擊,偏過臉看著他:“以前都是這樣學(xué)會的喝酒?”
“沒有,”湯君赫被又一下頂入弄得忍不住嗚咽出聲,“沒有過……”
楊煊把他放回到桌子上,騰出一只手握住他的性器套弄,在他體內(nèi)不停地抽頂,湯君赫的性器頂端不斷地溢出透明的體液,滴到楊煊手上。
楊煊俯下身吻他,舌尖探進他微張的嘴唇間,同他接了一個很深的吻。
走廊上不時傳來腳步聲,盡管今晚不是自己當值,但湯君赫還是本能地繃緊神經(jīng),體內(nèi)的敏感點被持續(xù)不斷地撞擊,快感在緊張地狀態(tài)下累積得尤為迅速,湯君赫覺得自己快要射出來了,他咬住下唇,生怕自己會忍不住叫出聲。
“想射了?”楊煊握著他性器的那只手收緊了些,問道。
“嗯,”湯君赫伏在他的肩膀上,側(cè)過臉看著他小聲道,“哥,親我……”
楊煊低下頭吻他,沖撞頻率和手上的速度都逐漸加快,湯君赫的身體開始忍不住一陣陣痙攣,他緊緊摟著楊煊,竭力克制自己的呻吟,急促的呼吸帶出難耐而粘膩的鼻音。
楊煊兇狠而快速地抽插了幾十下后,忽然整根抽出,然后握著他的腰,猛地用力頂入,湯君赫嗓子眼里頓時發(fā)出一聲悶哼,隨即鈴口處射出一股白灼的液體。楊煊上下套弄他的性器,精液小股小股地噴涌而出,一部分順著莖身流到大腿根處。
“哥,”湯君赫的臉埋在楊煊的頸窩處,強烈的快感使他的聲音染上一絲若有若無的哭腔,“哥……”
“嗯?”經(jīng)歷高潮的甬道不住地痙攣收縮,楊煊按著他的后背將他壓在自己懷里,低下頭吸吮他的下唇,他感受著湯君赫體內(nèi)的高潮余韻,放緩抽插的頻率,緩緩地抽動著性器。
射過后的身體格外敏感,性器在體內(nèi)的每一次碾磨似乎都清晰無比,湯君赫無意識地嗚咽出聲,而就在這時,門外又響起一陣腳步聲,與此同時敲門聲和護士的聲音隔著門傳過來:“湯醫(yī)生你睡了嗎?”
湯君赫頓時一個激靈清醒過來,楊煊也放慢動作,聽著門外的聲音。
湯君赫定了定神,因為擔心有急事,他抬起頭竭力穩(wěn)著聲音問:“什么事?”
“湯醫(yī)生,薛主任不在,病人的手術(shù)單您補簽一下字吧。”
湯君赫微仰著頭看楊煊,眼神里閃過一絲無措,很小聲地叫他:“哥……”
“抱著你過去?”楊煊握著他的腰,壓低聲音道。
“別開玩笑了哥……”湯君赫的神志從欲望中清醒過來,但臉上的神態(tài)卻還是情動的模樣,不僅臉燒得紅透了,全身上下白皙的皮膚都泛起血色,嫣紅的下唇微微腫著,他這樣看著楊煊,臉上顯出年少時那種無辜而引誘的神情。
門外的護士半晌等不來動靜,又問了一遍:“湯醫(yī)生?”
“明天簽不行?”楊煊用拇指把他下唇上泛著亮光的唾液抹去,從他體內(nèi)抽出來低聲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