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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魚

你一個被保護得很好的人，你沒有經歷過無恥的欺騙和有意的勾引，干干凈凈，如同一張白紙。

你哭著向暗戀對象表白心跡，卻忽略那個人從你哥哥的房間里走出來。

那個人似乎不太高興，魘足又疲憊，手里捏著燒了一半的煙，腰間裹著浴巾，身上濕漉漉的，看到你也沒有在意。

他到吧臺給自己倒了杯酒，才慢悠悠地說話，“你剛才說什么？”

“咳，——”

你今晚已經因為別的事情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見他根本沒聽到你說話的樣子，又抽抽噎噎起來。

“你為，為什么從我哥房間里——”

“別哭了，待會兒吵醒你哥該發脾氣。”他慢慢喝完了小半杯酒，掐了煙又回去了。

“你為什么不選我，我也可以陪你睡覺。”

“哦，”他好像走了會兒神，“怎么問出這種問題？”

他走到你旁邊時，讓你看著他的眼睛，你看了一眼又把臉轉開。

“不是每個人都能肆意在白紙上涂抹后，都毫無負罪感的。”他哼笑一聲。

“早點休息吧。”

房門再次關上了。

你看著吧臺上的空杯子，發了呆，感覺過了很長時間房內又傳出來壓抑的喘息和低吟。

你隱約覺得他在嫌棄你太干凈了，你和周圍的人格格不入。你決定要做點什么讓他們刮目相看。

你翻出了錢最多的一張銀行卡，用軟件在附近約了個技術嫻熟的炮友。

賓館就在你家不遠處，你很快就到了，坐在床上發呆。

直到炮友出現，炮友似乎喝了不少酒，進門的時候帶著濃重的酒味。

“他媽的，頭暈……”他還在低聲罵個不停。

“你都喝成這樣了，行不行啊？”你忍不住問他。

他撥開你去攙扶他的手，“我去洗個澡，稍等。”

你把休閑襯衣的扣子一顆顆解開又扣上，扣了兩回，他才裸著身體出來，不小的本錢晃在腿間。

他捋了一把頭發，眼睛好像比剛才清澈了，“不好意思，剛才陪客戶喝酒了，你洗了澡嗎？”

你點點頭，“洗了。”

“自己弄了嗎？”他翻著自己換下來的衣服口袋，頭也不回地問你。

“怎么弄？”你不太明白他在說什么。

對方嘆了口氣，“沒關系，我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