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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方敘的手順著他的脖子滑落到肩頭,然后把他帶進懷里:“安安,別怕,我想對你好。”
南安知道自己被一句話三個詞一共九個字弄得淚流滿面實在難看,但他也實在控制不住,他大著膽子靠在顧方敘肩頭,哭出了聲。
“安安,我們時間還有很長,你等我慢慢往好里改。”
顧方敘憋了這么長時間,終于把這句話說出了口。
既是對南安的承諾,也是給他自己的答案。
“嗯。”南安流著淚,仰起頭,笑著湊上去吻他的唇。
這是他第一次在沒有任何指示的情況下主動接觸顧方敘的皮膚,而顧方敘的默許像一陣暖風,吹進他的胸腔里,似乎要把那些經(jīng)年不化的冰渣一次性化干凈。
這場長達三年的斯德歌爾摩拉鋸戰(zhàn),總算是有了一個結果。
雖然過程有諸多痛苦,但終究結果是好的。
“......是嗎?哈哈哈哈哈你太天真了。”
5.
“......是嗎?哈哈哈哈哈你太天真了。”
“你不過和廚房里的杯盤碗碟一樣,隨時都能換掉,但是沒有人能換掉我的位置,你明白嗎?”
“我知道你跟了顧方敘很多年,不過你要知道,一條狗,養(yǎng)一百年總歸還是狗,不可能變成人的。”
南安對女人的話沒做回應,只是緊緊盯著書房的門,喃喃說道:“先生不喜歡別人進書房,請您去外面等吧。”
鄧玉容嗤笑一聲,看稀奇似的從上到下把南安打量了一遍,最后視線停在他脖子上的紗布上。
“有很多人替顧方敘死,還有人和他親如兄弟,最后被他弄的家破人亡......你以為你為他擋了一次槍,他就會對你用真心嗎?你這么天真,看得我都忍不住覺得,你是不是......裝出來的了。”
南安手足無措地靠在墻面上,他已經(jīng)無處可躲,而鄧玉容仍在步步逼近。
“你說說看,你是裝的嗎?”鄧玉容走到離南安半臂遠的地方停下,伸手擰著他的下巴,探究的眼光如同X光,要把南安原本就薄的皮囊照個徹徹底底。
南安已經(jīng)被顧方敘關在屋子里太久太久,他已經(jīng)喪失了與外界溝通的能力,沒有顧方敘的引導和指示他甚至連午餐吃什么這種簡單的話題都接不上來。
他只能恐懼地閉著眼睛回避鄧玉容的視線,但即使這樣他還沒忘了顧方敘的命令,死死握著書房的門把手,絕對不讓任何人進去。
“真是,”鄧玉容像看猴子說人話似的,表情相比驚訝更應該說是驚悚:“顧方敘這是混著黑社會暗地里還加入了什么邪教組織嗎?活生生一個人都能調(diào)教成這樣?我一個女人看得都有些羨慕了。”鄧玉容抬手在南安臉上拍了幾下,悶悶幾聲,力度卻不小,南安的臉本來就是泛著病態(tài)的白,這幾巴掌下去立馬紅了一片。
但南安的注意力卻沒在這上面。聽到女人說不進去,他終于松了一口氣。他現(xiàn)在的思維很簡單:聽從顧方敘的命令。顧方敘不允許任何人進書房,那他就是死在門口都要把鄧玉容攔下來。
鄧玉容轉身往客廳走,南安總算是沒有違背顧方敘的命令,心情也好了不少。他沒顧得上臉上的紅印,跟在鄧玉容身后,說話的語氣少見的有些輕快:“夫人,您要喝點什么嗎?”
鄧玉容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