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不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為緊張有些泛紅。他緊咬著嘴唇,思考良久,突然從身邊的背包里抽出一張濕巾,擼起有些厚的劉海,幾下擦去額頭上的遮瑕膏,露出一個一指寬、從左側(cè)眉尾一直延伸到了右側(cè)眉頭的疤痕。
隔壁的房間里,鄒嬸端著茶杯的手一顫,茶杯砸在地上,發(fā)出清脆的破碎聲。
鄧玉容把目光從監(jiān)控上抽回來,意思意思虛扶了她的新晉盟友鄒嬸一把。
“你發(fā)現(xiàn)什么了?”
鄒嬸在她的攙扶下站起來,她顫抖著伸出手,指著屏幕上的青年:“是他,是連.....連笙少......少爺......是他......”
鄧玉容挑眉:“你這么肯定?”
鄧玉容只見過董靈犀,注意到祁衡也只是覺得他和董靈犀有些過分的相似。那天從鄒嬸兒那里套完話之后,她立刻安排人去查當(dāng)年的事,但畢竟那件事是顧老爺子和老夫人下的命令,辦的利落,掃尾也掃得很干凈,她沒查出什么東西來,這才出此下策,提前接觸祁衡。
鄒嬸抽抽泣泣地令人生厭,鄧玉容不耐煩地低罵一句,讓她閉嘴:“吵死了老東西,有什么好哭的,就算他是顧連笙,他那時候不到一歲,連媽是誰都認(rèn)不出來,哪他媽有那個心思記你?!编囉袢萸昧艘幌缕聊唬骸盎卮鹞?,你為什么這么確定他是顧連笙,這個疤有什么特殊的?”
鄒嬸被她這么一說,生出幾分僥幸的心思:是啊,一個不到一歲的小孩,哪會記得清那些事?就算他命大運氣好被人救了下來送到孤兒院,他媽早就死透了,他身邊有沒有其他知情人,他上哪兒去知道那些事?
鄒嬸兒頓時鎮(zhèn)定了不少。她指著那個疤痕說道:“當(dāng)時老夫人說這孩子晦氣,讓我和前年就已經(jīng)去世的花匠老趙一起找個山頭把他埋了。他一直哭,怎么哄都不聽,我們又是做這種昧良心的事,后來老趙煩不過,用挖土的鐵鋤頭在他頭上砸了一下,把他打暈了,然后我們就這樣把他埋了進(jìn)去?!?
鄧玉容瞇著眼思考了一會兒,問道:“只是一個疤痕而已,你能確定就是老趙砸出來的?”
鄒嬸兒確定地點頭:“這件事的每一個細(xì)節(jié)每天晚上都在我的夢里出現(xiàn),那天晚上不過一個多鐘頭,但是已經(jīng)在我的腦子里回放了成千上萬次了,我怎么可能記錯!這就是那個疤!位置都是一模一樣的,錯不了的!”
鄧玉容聽她說完,又斟酌片刻,終于按了一下桌上的通話器:“小李,讓他進(jìn)來?!?
“是,太太?!?
戴眼鏡的男人按著耳機(jī)回了一句,目光重新落到祁衡身上:“祁先生,我們太太要見您,請您進(jìn)去吧?!?
“你是不是想餓死我折磨我?”
南安心里裝著那天捕魚的時候的事,有些心不在焉,猛地被顧方敘抱住,被他狠狠的吸住耳垂,他整個人都大幅度地抖了一下,差點沒拿穩(wěn)湯勺。
“先生您嚇?biāo)牢伊耍彼剡^神來,調(diào)整了一下灶上的燉鍋,手上不停地用湯勺在里面翻攪著:“這種湯就是很費時的,要慢慢熬煮才能把食材的味道煮出來,您要是餓了,要不先吃點面包填填肚子?”
顧方敘哪是餓了,他純粹想逗逗南安罷了。
他們已經(jīng)在這里住了快一個月,除了鯨魚肉實在吃不慣以外,他們對生活已經(jīng)沒有任何不滿。沒有看不到盡頭的車流、沒有都市的喧囂、沒有你來我往的人際應(yīng)酬、沒有網(wǎng)絡(luò),只有簡簡單單的生活本身。
這種生活是會讓人上癮的。
至少顧方敘和南安都是這么覺得的。
南安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湯鼓著一個又一個泡泡,心思卻完全沒在湯上面。自從上次醉酒之后,顧方敘對他的態(tài)度發(fā)生了很大的改變。他不再毫無節(jié)制地逼著他做`愛,不再和以前一樣喜怒不形于色;他會嫌他衣服穿的太少、嫌他一直躺在床上對身體不好、擔(dān)心他被壁爐的火星濺到、甚至有一天顧方敘久違地發(fā)了火,卻是因為南安為了幫鄰居家的小孩撈氣球,逞能爬到了樹上,而顧方敘發(fā)火也只是說罰南安一天不準(zhǔn)出去玩,而說完這話他二話不說自己上樹,把氣球取了下來。
這要是看不出顧方敘是在對他好,那他就是個瞎子了。
“呵......”他看著一個湯泡鼓起來,啪的一聲破掉,含義不明地笑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