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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老太太有些看不起道,她都沒有辦法的事情,一個宮女,還能有公主金貴不成,她這個當婆婆的還沒有辦法呢?
“老夫人,您是當婆婆的,就是偶爾讓公主干點活,伺候一二皇上日理萬機,也不會因為這點芝麻大點的事情跑來治罪。”若是真的治罪,這公主日后真的沒有大臣敢娶了。
“可是,如果把那公主給氣回了娘家怎么辦?”老太太別的見識不多,可是她知道,靜安侯是個大官。
“公主嫁人之后,先是您的兒媳,然后才是公主。”宮女說道,公主就算是心中不快,還能真的和離走人不成。
何老太太這么一想,心眼頓時活了起來,再得寵也就是個大臣的女兒,哪怕是金枝玉葉的大公主,入了何家的門,也是把她當成婆婆尊敬的,沒有道理這個宛如就是個例外了。
第二天,天剛剛亮,何卿仲便起身去上朝,他現在的身份,上朝也就是打個醬油,多聽多看,不說話的這種類型。
宛如依依不舍的看著何卿仲,何憑仲被看的又是一陣心猿意馬。只是時間實在是來不及了。
宛如也醒了,派人下去做早飯,等何卿仲回來,正好一塊吃。
后面的丫鬟道:“小姐,您先吃點點心墊墊肚子,姑爺早朝還有一段時間才能回來呢?”
宛如點頭,拿了兩塊點心吃。
“公主,老夫人身子不舒服,請公主前去……看看。”那宮女把到嘴邊的伺候改成了看看。
宛如一聽,道:“我這就去看看,婆婆病的嚴重嗎,可請了太醫。”
何老太太看到宛如,頓時誒呦誒呦起來:“我的腰啊!公主來了,我現在也不方便動,你把早飯喂我吃了。”
何老太太想得倒是美,喂了早飯,她故意弄臟衣服,再讓宛如洗衣服,這么一連串的事情折騰下來,一天也就沒了。
“娘,您病的這么嚴重,我去請太醫回來給您看看。”宛如說著就派人進宮請太醫去了。
“都是老毛病了,我歇就好。”何老太太說道。
“娘這怎么行呢,現在您是我娘,我肯定不能眼睜睜看著您受苦的。”宛如說著,派人去請太醫。
“我餓。”何老太太可憐兮兮道。
“你們兩個伺候娘吃飯。”宛如隨便指了兩個丫鬟道。
“娘,這家里的宮女您隨便使喚,想吃什么了,就讓她們跑腿就行。”宛如說道。
老太太想說不要宮女,就要你,可是這撒潑的本事,現在卻怎么也使不出來了。
老大真是的,當了狀元干什么娶回來一個祖宗回家貢著,老老實實娶了隔壁黑妹,不是挺好的嗎,這樣大家都圓滿了,娶回來個公主,成天就知道給她氣受。
“太醫來了。”那丫鬟辦事很是速度,何老太太心里簡直:“!!!”這也太快了吧,果然這個媳婦就是來克她的。
別人家婆婆病了,兒媳婦侍奉在側,到了她這里,連口兒媳婦親手做的飯都吃不上,她咋就這么可憐,這么命苦,這么無所依靠呢?
第95章
何老太太不管再怎么不滿,也是讓太醫把脈,得出來的結果當然是一切都好,老太太健康的不得了。
雖然作太醫的說話大多委婉,可是在何老太太耳中,還是聽明白了他們說她裝病的事情,太醫走了之后,宛如回房。她這輩子還是第一次經歷過長輩裝病的事情,一時半刻得有些沒反應過來。
在宛如眼中,她實在是無法理解這種放著下人不用,非得折騰人的婆婆,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何老太太看著這群太醫離開,心里頭更是堵的不成樣子,而剛剛從早朝下去的何國梁也是心里一肚子火。
都是剛剛入朝為官的,何國梁本來以為他和何卿仲一樣,都是個背景墻,可是誰知,背景墻和背景墻還不是一個待遇呢?
一想到早朝那些大臣變著法的給那人歷練機會,還有皇上指名道姓的指點,這在往常可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
何國梁本來以為他可以心平氣和的接受這一切,可是事到臨頭,他才知道,他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這么大方。
都是一個爹娘生的,哪怕論娶妻的身份,他娶的也是公主,靜安侯府到底還是差了一層,哪怕再多的后宮紛爭,當皇上的也不能不喜歡自己的女兒而去喜歡一個大臣的女兒。
何國梁不甘心的回到府上,大公主見了何國梁的這副德行,眼中別提多看不起了,她雖然知道自己嫁的是個沒出息的,她也沒指望對方干什么有出息的事情。只要嫁進去讓宛如添堵就好了,她想得倒是美,可是她自從嫁人之后,根本就沒有看到過宛如一次。更別提給她添堵了。
她只知道,宛如嫁的很好,非常好。
何卿仲不知道他這么受歡迎,被一大群人惦記著,下了朝,就奔著宛如去了。
“卿仲回來了,快點吃飯吧!”宛如說道。
“好。”何卿仲看著這一桌子平常過年也吃不到的飯菜,心里只覺得自己走了狗屎運,若是沒娶到這么好的娘子,他現在還不定貓在那個地方,啃兩口冷饅頭喝兩口涼水呢?都說,知識改變命運,古人誠不欺我。
何卿仲不知道的是,他不僅讓何國梁不舒服了,他這張臉,在朝堂上,也沒少讓其他人驚訝。
“伯爺,你是不是做了對不起妹妹的事情了。”忠義伯剛剛下朝,還沒出宮門呢,就被他的小舅子堵在了玄武門口。
“你又發什么神經呢,我和你妹妹,感情好著呢?”忠義伯說道,他和瑯嬿那是青梅竹馬兩情相悅,過去成親的這二十多年,連個通房妾室都不曾有過。
“那個何卿仲是不是你在外頭的私生子。”魏世空問道:“我都看見了,他和你生的如此之像。”
忠義伯快被這人的神邏輯氣笑了:“世上長的像的多了去了,他們還都是我的私生子了。”
“你給我站住。”魏世空還要多說什么,直接被忠義伯給一下子推開了,魏世空感受著兩者相差的有些懸殊的武力值,憤憤不平的離開了皇宮。
忠義伯快步回到家中,看著自家妻子淡雅賢淑的在澆水,因為小舅子的胡言亂語帶來的不滿方才沖淡了一些。
“回來了,剛剛進門看你怒氣沖沖的,早朝又被那個大臣彈劾了。”瑯嬿笑著問道。
“你弟,不知道吃錯了什么藥,一個勁的問我新科狀元是不是我兒子,我哪里生的出這種文質彬彬的兒子來,我的兒子當然要像咱們玄澈才行啊!”忠義伯說道,玄澈是他和妻子唯一的孩子。
而以后的忠義伯摸著自己的臉,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