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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方泛白,B哥再度轉醒,再一次的晨勃,再一次的忍不住,一樣的半推半就,一樣的對白:“強哥,你兩個兄弟在樓下還等著呢。”
:“讓他們等著就好了。”阿媚那軟潤的翹臀總是百操不厭。
:“也是,反正你很快就下去了。哦~~”阿媚嘻嘻笑著,卻被B哥在那白嫩的臀肉上扇了一下。
:“什么話,今天我不把你干趴下,我還就不走了。”B哥被激起了兇性,狠狠的往里插了兩下,又往她垂下的鐘乳上捏了兩下。
:“那怎么辦啊?總不好讓他們在樓下呆著吧。都一天一夜了。嗯~~”應該是插到了癢處,阿媚的話剛說完上半身就軟了下去。
:“你不是有兩個姐妹住在隔壁嗎?讓她兩招呼他們上來吃點東西,可以的話也招待招待他們。”B哥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想到了這個方法,一下子就脫了口而出。
一個電話過去,一黑一白,兩個性感女郎就下了樓。
車窗敲響,司機游大志和保鏢被嘈醒,看著面前的美人,聽著老大電話的吩咐,兩人緊隨著上了樓,在鐵門外確認了正在后入女人的老大安全,兩人就安心的跟著進了屋子。
游大志被強勢的黑衣女直接領進了房間,房外留下了充滿熟女氣息的白衣女和保鏢。白衣女身上的衣服不多,她進屋后就套上了一件圍裙,熟練地開始烹調起菜肴,只是她打開了音響,隨著音樂那屁股一扭一扭的實在讓人無法把心思放到她正在忙碌的美食上去。
保鏢對美食的品味和他對女人的要求一樣,生冷不忌,只要有胸有屁股,樣貌正點,管你18還是80他都敢上,更別提面前的豐滿少婦了。
直接從后面抱上那有點肉感的腰肢,靠在女人的耳邊就說:“我說啊,就別煮了,我現在啊除了你啥都吃不下。”話畢就張口咬在那軟綿綿的耳朵上。
也不知是保鏢經驗老道,還是歪打正著,剛剛還端莊賢淑的少婦就像被打開了開關,整個人一下子就癱進了的身后壯漢的懷里,口里更是發出了:“哦~~不要~~不要啊~~”的嬌喘呻吟。
保鏢見她如此簡單就動了情
,雙手開始上移到那胸前的軟肉,順勢把懷里的女人帶到了附近的沙發上,當女人的肉臀坐到他身上的時候,他都錯覺以為自己被一個巨大的肉蒲團給包裹了進去。
此時保鏢的牙齒始終沒離開過那嬌俏的耳朵,少婦則如砧板上的肉任由男人施為卻無力反抗。男人的手已經探進了女人那條緊身的白色運動褲里,在那同樣豐潤的小B上一摸,滿手都是晶瑩的液體,面對準備如此充足的對手,他馬上放棄了前奏,準備直接轉入正面戰場。
:“哦~~來,快舔我,我要受不了了。”當男人把頭埋進了那兩條豐盈的白腿之間后,保鏢只感滿嘴滿鼻都是一股淫騷的味道,那味道算是極沖的,可不知為何,保鏢又覺得很是上頭,舔了一嘴就完全停不下來。只是他聽著女人酥酥的淫叫卻沒發現那女人原本迷離的雙眼,難受的表情此刻卻完全的冷了下來,那雙大腿在他還不覺察的情況下竟然脹大了一圈緊緊的把他的頭固定,隱隱有要把他窒息在陰道里的趨勢。
另一邊被直接帶進房間的司機看著琳瑯滿目的SM工具,有些呆滯,黑衣女遞上一根鞭子然后在他身上磨蹭著,還在他耳邊低語道:“你知道該怎么做的,快來吧。”說完就迫不及待的把身上黑色小馬甲打開,露出光潔的裸背,挺著翹臀。
平日里相對和善的游大志進了這紅彤彤的房間時就感覺一陣陣的眩暈,到得見了那白潔的光背后心頭就涌起一種仿佛在街頭火拼時才會冒出的嗜血感,手頭一抖,長辮就熟練的落到了女人的背上,馬上就有一道長長的鞭痕留在了上面,然后就是一發不可收拾的一連串鞭影落下。
當女人滿足的帶著滿身的傷痕把他推到床上,反騎起他來的時候,他的雙眼依舊是通紅的,那股暴戾之氣仿佛隨著剛剛的施虐變得越加的狂暴,他把這股兇暴的氣息盡數的發泄在那具白皙的肉體上,腰部拼了老命的上拱,雙手也是狠狠的捏在那挺翹的雙峰上,仿佛要把它捏爆一般。女人完全就是個被虐狂,剛被鞭笞完,此刻男人的動作又是如此的粗魯,她冰山般美艷的臉上卻綻放出一個滿足的笑,身子騎行的動作更是越發的急速。
日落時分,兩個男人在樓道里碰了碰頭,雖然臉帶疲憊,但同樣的也有著滿滿的自豪感,嘴里看似不經意的吹噓著剛剛在女人身上炮轟了多少次,把女人干的如何大叫受不了。說著就搭上了電梯離開,完全沒發現少了一個人……
日復一日,在一周的時間里,B哥像陷進了一個不自知的輪回,每一天都回到阿媚的身邊,每天早上都會和阿媚來個晨炮直到中午。而自從保鏢消失后,司機游大志則在經歷著一場不自知的進化。
從第三天開始,施虐已經不能滿足游大志日漸增長的暴虐心理,在黑衣女的吩咐下他開始變成了受虐的一方,從最開始的鞭笞到第四天的滴蠟,第五天他已經更進一步從肉體轉向了心理,他的雞巴被籠子鎖上,遭受了一番從語言到身體的侮辱,然而這些卻令他在操面前的女人時變得無比的興奮。
到得第六天。在B哥如往常的在樓上享受時,游大志簡直就是被從車中驚醒的,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感覺極度的疲憊,可看著面前不茍言笑,用鄙視的眼光看著自己的黑衣女子他又控制不住自己的性奮起來,在通往樓上的路上他整個人都在顫抖。
還是那間紅光的房間,再一次的恍恍惚惚,他任由黑衣女給他戴上了鳥籠,口球,然后一個白衣的蘿莉女子拉著一個套著項圈的健壯裸男進來了,裸男頭上帶著皮套看不清長相,但游大志本來有點渙散的目光卻忽然集中了起來,因為他看到裸男的胸口上有一個老虎機777的紋身,那是一個他極為熟悉的標志,一個被他忘記了的兄弟。
大量的記憶涌現,他一下子就發現了不對勁,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來這間房子了。可惜一切貌似都有些晚了,他被像狗一樣的用鐵鏈綁在了房間的一角。那一黑一白的兩女則開始侵犯著如鐵柱般一動不動的裸男。
裸男身下那根腫得快要爆炸,青筋都爆出來的肉棒在蘿莉女的手上顫抖著,隨著黑衣女張口把它納入口中,蘿莉女的手就開始了快速的上下滑動,然后就見那肉棒像牙膏一般的不停被擠出白花花的精液填滿那張小嘴,黑衣女含著滿嘴的白漿看了游大志一眼,然后一咕嚕的全吞進了肚子,嘴巴再張開時卻對游大志展露出一個滿足善意的微笑,那里頭已經什么都沒有了,她是真的把滿嘴的精液吞了個干干凈凈。
她的表演剛結束,蘿莉女便蹲了下來張嘴接過她的位置,黑衣女則換成了扎牛奶的人。兩人就這樣輪番上陣,一刻不停的從壯漢的下體處扎出一管管的精液,然后喝進肚子里。
這種吞精的場景本應讓男人看得熱血噴張,但一旁的游大志卻只是大吸了一口涼氣,只因此時他的兄弟面無表情的被榨取著,排出的精液已經超出了一個正常人應該有的極限,那兩個女人不知疲倦的舔舐著吞咽著,兩個本來平坦纖細的小腹就在自己的眼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膨脹著。當那根肉棒變得干癟時,兩女已經是跪坐在地上,各自挺著一個圓鼓鼓的肚皮,然后她們齊齊向他投來了凝視,那不是什么愛與恨的注視,只是像盯著桌上的食物一般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