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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朱顏淚】第二章·離心
(亂倫、綠母、后宮、凌辱)
作者:hollowforest
2020年10月14日
字數:13398
2.驚變
雄雞破曉,韓云溪也隨之醒了過來,。
雖然只睡了兩個半時辰,但對于韓云溪來說已經足夠了,這是先天玄陽功的玄妙之處之一,他并不需要太長時間的休息就能恢復飽滿的精力。
“郎……郎君……”
這時床尾傳來夏木那羞怯的叫喊聲。剛掙開眼睛的韓云溪看過去,夏木赤裸著身子雙手被綁著吊在床架上,雙腿被扯成一字型綁在床尾的兩根床柱上,那稀疏穴毛下裸露著的嫩穴還插著一根已經熄滅的紅燭,狀態說不出的凄慘。
但夏木的表情卻是異常平靜,因為對于這樣的事情她已經有些麻木了。
韓云溪卻不太喜歡夏木這樣無動于衷的表現,冷哼了一聲,但還是起身把她給放了下來。
夏木也是有武藝在身,被綁了兩個時辰,除了雙手雙腳手腕腳踝處被勒出紅色的痕跡和略微磨損外皮之外,外加那一臉憔悴的倦容,倒也沒有其他問題了。等她穿上衣服后,韓云溪擺擺手說“上午就好好休息一下吧,這里的事我喊秋雨過來做就是了。”然后就讓她離去了。
韓云溪對夏木是愛恨交雜。
恨是因為,夏木是除大哥之外第二個讓他覺得老天爺是不公平的。
夏木習武的天分和根骨都比他好,基礎內功他修習了近三年才圓滿,而夏木只用了兩年和用了一年半的大哥也只是稍遜一籌。
但那又如何呢?
老天爺的不公平無處不在,既在韓云溪的身上,在夏木身上也體現得淋漓盡致,這又是讓韓云溪感到憐愛的地方。
夏木姓吳名若芙,這樣各門各派搶著要的天縱之才,卻生在吉州的一個商賈之家。其父吳源山只練過些許拳腳,不曾打算送女兒去學武,卻意外獲人贈送一本由武林盟編撰的基礎內功心法,夏木居然在沒有人指點的情況下喚醒丹田,凝練了第一縷內力。
可惜身為普通人的父親覺察不到女兒的天資,女兒習得內力一事居然只是作為讓他的一項談資,這讓夏木足足荒廢了4年寶貴的修煉時光才被返鄉探親的徐秋云長老遇見并帶回太初門。
四年啊,韓云溪總是在想,如果他停止修煉4年,會被大哥甩到多遠的一個距離?
但就是這樣,夏木被帶回太初門也無法破格直接成為內門子弟,她依舊要再花三年光陰為奴為婢去換取修煉上乘武學的機遇。而如果不是她荒廢那4年,太初門或許會破格的,但現在,縱使是這樣的資質,在少年扎根基的重要關頭荒廢了這么長的時間,她已經與一般弟子無異了。
然后命運再次和夏木開了一個玩笑。
其時韓云溪即將大婚,之前的婢女“夏木”如今已叫王云汐,卻是熬過了三年婢女又通過了試煉成為太初門的內門子弟。于是吳若芙就成了夏木,被安排給韓云溪為婢,讓這名當其時年方十四的小姑娘落入了韓云溪的魔爪中。
不得不說命運弄人。
韓云溪其實不太喜歡夏木這種身子尚未發育好的小花苗,但他卻又異常喜歡折騰她這一類性格冷淡嫻靜的女人,尤其出于某種嫉妒的情緒之下——因為母親曾無意說過一句:一個婢女的天分也比你強,你若再不努力……。
但拋開嫉妒心,他也喜歡看著這類女人在自己高明的手段下,身體違背意志,甚至意志也被身體影響,被他弄得欲仙欲死,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中。
他享受一朵干凈的荷花被淤泥一點一點地扯下水面,被吞噬掉的那種支配的感覺。
對此夏木也無力抵抗。習武天分對這種事情一點兒幫助都沒有,兩年不到,這朵涉世未深就被送進“魔窟”里的小荷花已經幾乎被完全扯進污泥里了。十四歲被韓云溪摘了紅丸,每一次見面,甚至當著女主人肖鳳儀的面,韓云溪肆無忌憚地把這個小姑娘當雛妓一般狎玩侵犯。
二年過后,夏木臉上那淡漠的表情在外人面前還能很自然地維持著,但只要韓云溪在,那僵硬的小臉蛋就會“蘇醒”過來一般,浮現各種復雜的情緒,身體更為不堪,甚至被韓云溪稍作挑逗就能起了反應。這反而更加讓韓云溪對她“欲罷不能”起來。
夏木出去后,韓云溪眼睛掃過床榻,內側空空,娘子肖鳳儀卻是早已起身,卻不知道去了哪里。
韓云溪也不太在意這個娘子。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沒有權力選擇自己的另一半,像父親和母親這種在江湖中相識并在一起的畢竟是少數,況且也因為母親那逍遙宮左護法的身份及她背后的家世,也不算高攀一門之主的父親。
但這宗婚姻他卻是滿意的,甚至可以說一度是非常滿意。肖鳳儀的姿色自不用說,哪怕這是功利性非常明顯的聯姻,父母也不會讓一名丑婦進門的。但最讓他感到滿意的卻是肖鳳儀的順從。他時常感嘆,應當找機會鄭重感謝岳丈大人把他的女兒培養得這么“好”,明明是一樁門當戶對的婚姻,但他和肖鳳儀之間相處得像是主仆,這個武學修為比他高的娘子對他是千依百順,謙卑得就像奴仆一樣,可以呼來喚去。
以致有
時候韓云溪心里嘲諷對手愚蠢時會想:練這么高武功有什么用?還是像我家娘子一般蠢!
韓云溪洗漱完畢后,也不在意晨練的時辰并未到,直接就朝著崇武堂奔去。
“師兄早啊!”“韓師兄。”
此時天剛發白,懸掛在檐沿的燈籠尚未熄滅,尚且亮著橘紅的光芒,但崇武堂里卻傳來了兵器密集交擊的聲音,韓云溪進門一看,卻是楊云錦的單刀劃出一道道匹練,朝著對手狂風一般卷去,但與之喂招的八師弟鄭云橋身法輕靈,一邊從容不迫地閃避著,左右手一長一短的兩把劍顯得游刃有余地招架著。
韓云溪略微詫異了一下,鄭云橋是出了名刻苦的,但楊云錦過去卻是銅鑼不響不見人的,如今看那一身汗水,卻是和八師弟練了好一會了。
兩人見到他停手問好,韓云溪朝兩位師弟點了點頭,也沒說什么,朝內里走去,找了一間靜室門一關,外面刀劍之聲立刻輕微起來。他在蒲團上盤腿坐下,修煉起內功來。
內功習成后內力雖然會自行在體內運行,但如果不經常主動修煉,運轉的速度會逐漸緩慢下來,相應的內力的增長也會逐漸停滯不前。
這是內功修煉的特性,但還有另外一種特性是讓韓云溪這種天賦一般的人絕望的:
多練無益。
因為經脈承受不住。
內功修煉不像兵刃拳腳技法,能通過名師指點高手喂招快速增進,除了那些另辟蹊徑的歪門邪道功法,絕大部分的內功是個循環漸進水到渠成的過程。
每天修煉讓內力運轉速度維持在經脈能承受的最合適范圍內,然后等經脈在內力運轉不息間被錘煉到適合下一層功法運轉,然后開始沖擊下一層……,再鍛煉經脈,再沖擊,周而復始。
韓云溪的先天玄陽功在年初突破至第四層,其修煉水平實際上并不緩慢了。母親姜玉瀾雖然訓斥他聲色犬馬,但實際上,他的內功修煉從未偷懶過,只要不是與人交手或者被其他重要事務阻礙,基本每天早午晚都運行三十周天,讓體內的內力維持最合適的運轉速度。
對于修煉他有足夠的動力:過去是因為追趕前面的兩座大山——大哥與二姐,現在則和此刻的楊云錦差不多——怕死。
這些年下山走動頻繁起來后,數次險象環生之后,韓云溪非常清楚現在江湖到底惡劣到一個多么糟糕的狀況了。
蒼南境內各地烽火硝煙四起,七國連年征戰不休,自然連帶著各國的各門各派也深陷戰火中。
而且對于江湖來說,不止有國與國之爭,還有正道魔道之爭,還有門派之爭。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就以太初門為例,雖然地處南唐,靠著南唐勢大得以偏安一隅,所受到的壓力相對較小,但并非就此高枕無憂了。
鐵山門的覆滅就是最好的警示。曾幾何時鐵山門也是和太初門并駕齊驅的大門大派,發展也異常蓬勃,但隨著南詔邊境潰敗戰火燒到山門腳下后,這些年一直往南詔軍隊送人已經深刻烙上南詔朝廷烙印的鐵山門,連投降的機會都沒有。
太初門這些年也沒少為南唐軍隊培養教習將領,如今南詔的形勢不容樂觀,盤州接壤南詔,吐蕃如果吞并了南詔,戰火毫無疑問會朝著南唐蔓延過來,太初門是首當其沖。
而就算戰火暫時沒有燒過來,但各國連年征戰導致各種資源消耗加劇,一些重要資源被限制了流通,這也變相影響了那些沒有直接參戰門派的生存發展。糧自不必說,赤峰山的耕地比過去擴展了八倍,過去外門弟子和內門弟子一樣是修煉半天休息半天的,現在卻是半天習武半天農活了。
而內門弟子也無法免除影響,為了保障門中的一些物資運輸,他們要比以往更加頻繁在江湖中奔走起來。
過去押一趟鏢面對的是土匪山賊,這些匪徒的組成多數是農民,有三兩個外門弟子隨車押運大多能保證安全。
但現在不一樣了。
韓云溪這次慶州一行就是如此。
太初門的繁盛離不開下面依附的小門小派的供奉,而相應的,太初門也要給予這些宗門幫派援助。
說是宗門幫派,其實一切都是生意。一個月前慶州的鐵掌幫飛鴿傳書太初門,由鐵掌幫經營的糧莊連續兩批貨物被附近突然出現的黑豹寨給劫了。這連年戰亂的年頭,糧食生意是水漲船高,鐵掌幫每年的供奉都在翻倍地增加,與之相對的是太初門派遣到鐵掌幫的外門弟子也隨之增加。
這些外門弟子應對一般匪幫沒有問題,但黑豹寨這種由鐵山門親傳弟子扯起旗號的山賊,又如何是對手?在慶州官兵剿匪不利之后,鐵掌幫不得不向太初門求援,而利益相關,太初門也必須給予援手。
銀子開路,聯合了在黑豹寨手上吃了兩次虧的慶州城剿匪官兵,鐵掌幫的好手,再由韓云溪、楊云錦對上對方的高手,前后六天時間才把這黑豹寨端平了。
所以韓云溪雖然放縱欲望,但修煉上卻不敢掉以輕心,這事關自己身家性命,偏偏他又是個怕死的人。
他修煉天資一般,但思考這些事情的腦子卻異常靈光,深知這樣的環境下,他無法安逸地當他的太初門三公子,出門在外,只有自己的武藝是最值得依仗的。
所以韓云溪對母親的訓斥如此憤懣,因為他并不是
不努力,而是母親經常把他與那放眼整個南武林盟也是天之驕子存在的大哥做比較,居然一邊數落他的天資,一邊覺得他并不勤奮。
三十周天運行完畢,吐出一口濁氣后,韓云溪的心情卻異常低落,母親昨日的話猶在他耳邊回蕩著。
他不甘心,卻毫無辦法。
他感覺自己就像大哥的影子,同樣修習先天玄陽功,同樣的玄陽掌,略微不同的是輕功身法的選擇。但大哥的經脈凝練的速度比他快,內力增長速度比他快,突破的速度也比他快!
少年時期這種差距尚且不甚明顯,但此消彼長之下,這幾年差距是越拉越大,已經大到讓韓云溪有點絕望的地步了。
這次惡戰趙元豹,如果韓云溪能如同母親所說,在這個年紀像大哥韓云濤那般把玄陽功修煉至第五層,那玄陽掌亦能疊加五重掌勁。別看差這么一重,其威力卻有云泥之別,韓云溪甚至有信心十招之內生擒趙元豹,而不是只能惡戰中尋得破綻將對方擊斃。
出了靜室,整個崇武堂卻是熱鬧起來,拳腳來往刀劍交擊聲音不絕于耳。
看到韓云溪出來,卻有三名師弟立刻停止交手,往韓云溪圍了過來,幾人一番相互問好后,很快在角落的小案幾邊上盤腿坐了下來。
“韓師兄去了慶州,那南詔是否真如傳聞般,已經潰敗千里,要被那吐蕃滅國了?”
“我想應該不會。”
問話的是早上與楊云錦練招的鄭云橋,但回答的卻不是韓云溪,而是和楊云錦一樣同修風卷刀法的十一師妹方云奕。
她一邊沏茶,橫插了一句后又繼續說道:
“吐蕃攻打南詔,南唐坐視旁觀無非是想鷸蚌相爭漁翁得利,但如果放任吐蕃吞下南詔,以那松貢贊布的野心,屆時劍指南唐是板上釘釘的事情,我覺得南唐是絕對不會坐視這樣的狀況出現。”
“嘿,南唐南唐,聽著怪不自在的,但師妹你是室韋人,對我們南方的局面倒是看得非常透徹啊。”
“倒也無需什么眼力,若不是那六王李東軒兵變,大唐一分為二,我想今兒吐蕃與南詔皆是大唐版圖,又何至于七國混戰多年,生靈涂炭。”
“哼,想必這樣是正中你們室韋人下懷吧。”
“兩位又來了……,無論如何,如今我們同屬同門,自當守望相助,這國家之事也不是我等可以左右的,還是各自少一句吧。來,我們不如先聽聽韓師兄作何感想。”
鄭云橋和方云奕幾句就鬧了個面紅耳赤,最后打圓場的卻是楊云錦。
一旁樂得看兩位師弟爭辯的韓云溪這才施施然地開口,卻是幾句一口茶,慢條斯理地一一道來。幾師兄妹也是常在外奔走之人,很快就七嘴八舌地交換起信息來,鄭云橋與方云奕剛剛的不快也一掃而空,這一談,一上午就過去了,讓坐鎮演武堂的童秋崗長老看得是直搖頭。但末了,捋了下半白胡子后,因這幾年坐鎮太初門鮮少下山的他也忍不住坐了過來。
等上午修煉時間結束,眾人散去后,韓云溪回別苑用過午膳不久,楊云錦卻是又找上門來。
“師兄。”
在偏廳的八仙桌旁坐下,等上過熱茶被韓云溪拍了一下臀部鐵青著臉的秋雨離開后,楊云錦卻是拋了個錢袋至桌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韓云溪瞥了一眼,也不用掂量,就開口說道:
“一百兩?”
“對。”
“哼,那廝沒少干這種事啊。一個盤州城的捕頭,一年的工食銀不過二十余兩,一文不用那也得湊個五年才能湊出此數。”
那袋銀子卻正是昨日那八坊門的羅天翔如約,第二天就親自送上門來,但卻不是當初韓云溪所說的50兩,而是翻了一番,100兩。
楊云錦也不由地感嘆道:
“倒也是個機靈的人,眼力勁好,心狠手黑。”
實際上,扣除各種用度,一個捕頭一年能存個3~4兩銀子就不錯了,如果按照這樣算來,卻是湊個半輩子方有這百兩之數。
楊云錦說完,卻是嘆了一口氣。
“師弟因何嘆氣?”
“剛剛談起慶州之事,卻是異常感慨,我對師兄是難辭其咎啊,若非師弟技不如人,師兄的寵姬也不至于……”
“女人如衣裳,師弟休要再提此事。”
沒等楊云錦說完,韓云溪大咧咧地一揮手,表示對此事不以為意。
但楊云錦卻知道,這位好色如命的師兄哪里是女人如衣裳,他看不上的女人就是誰穿都可以,他看上的就絕不容他人染指,這一句不過是客套話罷了。
于是楊云錦話鋒一轉,:
“哎,這次慶州走一趟,原以為是普通匪幫,就算有那一兩個高手也不過是鐵掌幫托大之詞,沒想到卻是鐵山門的親傳弟子。師弟我是差點就交代在那里了。”
楊云錦回想起來,雖然半個月過去,王旭峰那擦著他腦門而過的一棍卻讓他如今憶起仍感到膽顫心驚。
“我也是始料未及啊,哼,倒要怪鐵掌幫那群廢物眼拙,折了這么多好手不曾認出對方來路,否則門內何至于只讓我們兩走這一遭?”
韓云溪也不由悻悻說道,這卻又想起了昨日母親說的話:“就算對方真是鐵山門親傳弟子,也虧你說的
出口?”哼,怎地說不出口?
但他到底是一門少主,城府倒比楊云錦深,很快又正色說道:
“但江湖本來就如此,意外層出不窮,我等只能勤加修煉,以不變應萬變。”
這類話卻是韓云溪母親姜玉瀾時常對他說的……
那邊楊云錦又是一嘆。卻也正是如師兄說的,這世道意外層出不窮,當時如果不是因為父親身染惡疾需到盤州醫治,以他的天資或許會一直在東陽門,反而有可能在月初死于修羅教的夜襲中了……
“師弟如何不知這等道理?風卷刀法師弟我是勤練不綴,但那韋陀心法……,哎……,卻是越練越感到力不從心,三年前就修煉到第六層了,但這三年過去了,結果還是停留在第六層……,如今看來,還尚需半年才能晉升七層之境,那十層大圓滿卻不知是何年何月之事了。”
那邊楊云錦哀嘆連連,韓云溪卻哪里不明白師弟所說?也跟著感慨起來,卻是又想起了昨日楊云錦說的東陽門被修羅教滅門,女門人被俘走的事情。
那些年輕女弟子尚好,如果愿意歸順很大概率是能保全自己的。
但那些內里淳厚的年長的女客卿女長老,命運在被俘的那一天就由不得她們選擇了,幾乎是百分百注定成為修羅教中極樂宮那些修煉采補之術的魔教長老的練功鼎爐。等她們一身內力被榨取干凈后,這些曾經在武林中有名有號的高手,最后還要慘被丟入淫窟淪為低階的教徒的泄欲玩具。
韓云溪感慨卻是:他突然有點羨慕起那些修煉魔功邪法的魔道門徒起來。
這些年來魔道興盛,一方面是在連年戰亂民不聊生的情況下,給魔道教派制造了大量的門徒有關外,多少也因為魔道功法大多速成有關。尤其是練那采陰補陽或者采陽補陰的采補之術功法,只需有好鼎爐,哪怕最終能煉化的只能十之一二,那修煉速度仍舊可以說是一日千里了,絕非韓云溪那先天玄陽功這種只能穩打穩扎一步一個腳印可比的。
雖然母親告訴他,正道的修煉方法根基更穩固,未來成就的潛力更高,這也是為什么武林盟面對前所未有興盛的魔道能站住跟腳巍然不動的原因。但韓云溪卻想:什么潛力?黑豹寨那場惡戰,路上他也聽楊云錦說起,卻是差點命喪對方之手;他和趙元豹惡戰雖然一直占據了上風,但其中不無驚險之處,若果萬一不小心露出破綻的是他,他被趙元豹一棍擊斃了,哪還有什么未來可期?
這么想著,韓云溪愈發開始幻想自己修習起那采補的魔功來。
因為他有一個現成的好鼎爐:娘子肖鳳儀。
她的內功修為比韓云溪淳厚,但她嫁予韓云溪后,除了回家探親,就未曾離開過太初門。而韓云溪也只想這位娘子乖乖地在赤峰山給他生兒育女,亦不希望讓她再踏足江湖。
所以現在在韓云溪的幻想中,娘子這一身內力放著就是暴殄天物,除了讓她被自己征伐的時候更有承受力之外并無作用,如果能被他采補掉的話,絕對能讓他的實力更上一層樓。
但韓云溪很快從幻想中清醒過來了。
他已經修習了先天玄陽功,且不說太初門沒有那采陰補陽的魔功,就算有,他要修習也只能先散功,散掉那一身純陽的內力后方能再練那性質陰邪的魔功。但問題來了,散掉這二十來年的修為,雖然被鍛煉的丹田、經脈和穴道不會就此打回原型,他重新修煉的速度必然比從無到有要快許多,但就算快上一倍終究還是需要十來年才能把那魔功修煉到今日這般能耐……
想到這里,韓云溪情緒不由低落起來,說道:
“多想無益,我覺得師弟切勿焦躁……。”焦躁起來的韓云溪卻開始勸楊云錦不要焦躁:“師弟的韋陀心法雖然是佛門功法,但好在并不需要什么佛法修為,大圓滿境仍舊是可期的。哪像師兄我,哪有得選擇?我們家族男的必須練玄陽功,女的必須練玄陰功,這是一出生就決定的。但這百多年來,從未聽聞有哪位先祖修煉至大圓滿境……”
韓云溪說罷,又酸溜溜地補了一句:
“倒是我那大哥……或有機會……”
韓云溪說著,心里還哼了一聲。倒也不是提及大哥的緣故,而是就連那絕學,韓云溪自小也被灌輸了兵器終究是那身外之物的理論,結果內功之外,就連那武藝也是男練掌女練腿……
但楊云錦卻差點沒被師兄這句話給噎死當場,當即也酸溜溜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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