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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方沉默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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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云溪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臉上陰晴不定。姜玉瀾卻是后悔起來,她也不知道自己剛剛為何會有那樣的舉動,明明昨夜開始,她就已經決定了,無論心里多么屈辱,在找到解決公孫龍的方法之前她都要順從這個逆子。
“賤妾冒犯少主,請少主懲罰賤妾。”
姜玉瀾很快就認錯起來,她卻不知道,“賤妾”那兩個字卻是刺痛了韓云溪。
韓云溪哼了一聲后,臉上卻是露出了“笑容”,本想說些什么話去刺激一下母親,但不知道為什么,那話到嘴邊卻又收住,結果只是淡淡地說道:
“娘親,把你的肥尻給孩兒翹起來罷。”
姜玉瀾立刻從從床上爬起來,垂掛搖晃著那對傲然的碩大雪乳,小臂撐住身體后,腰肢下沉,那對雪白嫩滑的肥尻高高撅了起來。
韓云溪見過的美女不再少數,但諸多女人中,以母親的身體卻是最為豐滿,而且是那種養尊處優又怠于鍛煉,渾身都肉乎乎的豐滿。而這豐滿肉感的身軀上非要挑選一處最為吸引人的,自然是她那渾圓滑膩的肥尻了。
韓云溪大手抓在上面,柔軟卻又富有彈性,最妙卻是母親常年久坐,但這臀峰摸著滑膩異常。
韓云溪的欲望再一次被點燃。
“娘親,把自己的臀瓣兒掰開……。”
姜玉瀾聞言,一聲不吭松開支撐身子的手把身子伏下去,那對垂掛成木瓜形狀的奶子在身下壓扁,空出來的雙手伸到后面,分別按住一邊臀瓣,然后左右扯開。
“我說呢,為什么母親這里異于常人……”
母親的順從,不知怎地韓云溪感到自己的心臟突然隱隱作痛起來。他煩躁起來,卻是有點恨自己那心左右搖擺。
他的手指在母親菊門那圈紅肉上摩挲著,嘴巴卻是不由地開始糟踐起母親來:
“原來是被人插弄成這般……”
卻是公孫龍那陽具過于粗壯,韓云溪昨夜瞧得分明,每當公孫龍那根巨陽從母親的谷道內抽出,母親那肛肉也跟著被抽拉出一小節,插入時又被卷進去,抽出再拉出,如此反復。從公孫龍那句“夫人這肥尻也太經玩了,都讓老夫玩了十數次了……”話中可得知,卻是被公孫龍那根巨陽操弄了十數次后,母親的菊門就形成了這一圈外翻的紅肉。
如今韓云溪摸在上面,卻引起母親身軀顫抖連連,那圈紅肉也不住地收縮舒張起來,卻像是在呼吸一般。
而姜玉瀾卻是羞怒交集,幾乎是咬碎銀牙。
卻是姜玉瀾三翻四次以為自己麻木絕望了,但那是說起容易做起難,卻是還是內心介懷。畢竟那不是什么魔教淫徒,而是自己親生兒子啊!
可她介懷,但兒子的話偏偏她還無法否認。
“娘親,既然決心委身于孩兒,就莫要再拿捏著姿態了……”
姜玉瀾內心痛苦,但韓云溪何曾不是,帶著復雜情緒的欲念中,韓云溪的心頭卻是泛起一股莫名的恨意。
他的手按在了母親的腦門上。
沒想到,這一按差點沒讓身下的姜玉瀾嚇得魂飛魄散,什么屈辱痛苦憎恨,卻是一瞬間統統不見了,只敢感到身子一軟,那撅起的肥尻也支撐不住整個身體癱軟了下去,旋即又害怕被懲罰一般又再次掙扎著撅了起來。
渾身發抖的姜玉瀾顫抖著聲音說道:
“溪兒莫要……,娘……娘親聽話……”
姜玉瀾在極度的驚慌下,卻是連稱呼也改變了。
母親的表現讓韓云溪默然,他哪里會什么煉魂之術,不過是狐假虎威罷了,只是他沒想到,母親會恐懼到這等地步。
不過這卻正是韓云溪要的結果,他雖然更想母親如往常般高冷端莊,讓他在征服母親的過程中更有成就感,可母親昨夜在他面前已經被人如此糟踐了,卻讓她再裝著那姿態反而更為別扭……
韓云溪伸出手指去,在后庭那圈紅肉上摩挲著,母親卻是“嗯……”地發出一聲銷魂呻吟,雖然韓云溪還是聽出了些許刻意做作的感覺,但到底是開始主動迎合起來。
韓云溪再也忍不住,直接把硬的有些發疼的肉棒抵在母親那圈紅肉上,然后腰肢稍加用力往前一挺。
“哦……”
“啊——!”
一聲暢快滿足的低哼和一聲難受痛苦的嬌吟響起。
剛剛不過是用手指撩撥著,那散發著檀木氣味的蜜脂就從姜玉瀾的尻穴內緩緩流出,這種半透明的粘液膩滑無比,讓韓云溪陽具頂端的龜頭在其幫助下,順利地捅入母親尻穴之內。
讓韓云溪驚奇的是,他以為經過公孫龍那根巨陽多次插弄后,母親那肥尻掰開后就已經無法徹底合攏,露出筷子粗細洞口的后庭必然已經有所松弛。沒想到如今一插之下,那圈紅肉卻如猛獸腿筋般彈性十足,卻是讓韓云溪廢了些許勁才讓自己的龜頭捅進尻穴內,然后那內壁的腸肉還牢牢地套緊了韓云溪的龜頭。
“嗯啊——!”
昨夜被公孫龍插入時發出凄厲慘叫的姜玉瀾,如今卻只是眉頭攥在一團,又發出一聲輕微痛哼。這一對比,卻讓韓云溪覺得有些吃味起來。但此刻操弄母親尻穴的刺激卻是超過了一切,讓韓云溪又很快地忽略了這些毫無必要的情緒,專注地感受著母親后庭被異物插入而自然地蠕動反應帶來的種種快感起來。
在腸液的潤滑下,盡管母親的谷道緊湊無比,但韓云溪的陽具還是一點一點地緩慢送了進去,終于那子孫袋挨在了母親的逼穴上時,卻是整根陽具徹底塞進了母親的谷道內。
“呃——!”
敏感的后庭被兒子的陽具一插到底,一陣強烈的火辣痛楚從尻穴的腸道內傳遍全身,痛得姜玉瀾直發抖起來。
又仿佛為了安撫韓云溪一般,臉色發白的姜玉瀾,終于從喉管深處發出一聲極度痛苦撕喊。
“嗯……”
韓云溪卻是忍不住發出一聲滿足且舒爽的呻吟。這種感覺前所未有的,母親的肛肉緊緊地包裹著他的肉棒,并且不知道是因為痛楚還是異物插入的緣故,母親肥尻內的肌肉還在不住地收縮著,讓那裹著他肉棒的肛肉還蠕動起來……
“痛……痛死了……,溪兒不要……,饒了娘親罷……”
韓云溪一愣,卻是母親居然向著他哀求起來了。
但母親的哀求沒有讓他心軟,他卻是欣喜異常,心想,感情公孫龍那東西太粗,母親已經疼到只會哀嚎,而自己這根玩意卻是恰到好處?
“為何不要?”
“太……太粗……”
“娘親,什么太粗了?”
“溪兒……溪兒的……肉棒子……太粗了……”
韓云溪被病態的欲望焚燒得臉上扭曲起來,連帶著聲音也陰狠了起來。
姜玉瀾此刻卻是大腦清空理智,被尻穴不斷傳來的痛苦填滿。
她也不知道那公孫龍在她身上到底做了什么手腳,自從每日把那木如意塞入自己尻穴溫養后,自己尻穴內不但會分泌出如同牝戶淫水一般便于肉根插入的粘液外,也變得異常敏感起來,不但痛楚加倍強烈,這強烈的痛楚中居然還讓她產生了某種欲罷不能的快感,使得她那里越是疼痛,她卻更想被那陽具搗弄……
一直于姜玉瀾的雙手已經緊緊地攥緊了被褥,韓云溪抽送肉棒帶來的痛苦,讓這名貴婦的腦門青筋勃起之際,她卻一邊埋怨兒子肉棒太粗,卻又忍不住說道:
“娘親尻穴……尻穴受不了了……溪兒……弄死娘親……”
韓云溪聽見那銷魂至極的嬌喘,哪里還忍得住,粗硬的陽具重重搗入母親后庭內嬌嫩的腸道,肌肉結實的小腹撞在圓潤碩大的肥尻上,發出響亮的撞擊聲。
“啊——啊啊——嗯啊……呃……”
火辣辣的疼痛感浪潮一般地把姜玉瀾淹沒了,但和公孫龍每一次都撕裂她的后庭相比,兒子的粗細對她來說卻是恰到好處,她很快就適應了這些痛苦,開始在里面尋找那逐漸強烈起來的快感。
韓云溪專注于看著自己的肉棒抽出來的時候,把母親的腸肉也帶出一小截,卻是如同他看到公孫龍對母親做的那樣,雖然沒有公孫龍那幫帶出更多,但也讓他異常滿足了,這樣的畫面若是在自己娘子肖鳳儀身上,也足夠叫他大呼刺激,更遑論這個被他凌虐后庭的是他的親生母親?
他卻不知道,姜玉瀾在這樣哀嚎連連的操干中,隨著自己后庭腸肉被扯出送入,下面那牝戶的兩片肥厚牝唇卻是不斷搖擺著,紅嫩的肉洞呼吸般一開一合,不斷地往外吐著淫水……
“賤貨——!”
韓云溪一聲怒吼,然后突然一邊聳動腰肢,身體卻是壓在母親的后背上,雙手抓著母親那肥膩的奶子,然后身子繃緊起來。卻是數十下的抽插后,在母親混雜著哀嚎的浪叫聲中,韓云溪卻是再次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精關失守,無法遏制地在母親腸道的深處異常激烈的噴發出來。
“哦哦哦哦哦……”
韓云溪高潮的同時,感受到兒子那根肉棒在自己尻洞內膨脹、發射,姜玉瀾也像是被刺激了某個穴道一般,突然發出一連串顫音,卻是尻洞內的痛楚感瞬間消失了,下體那屄穴內累積的快感一下爆發出來。韓云溪在母親身后,卻是無法看見母親那瞬間的表情,姜玉瀾翻起了白眼,一直不曾合攏的嘴巴嘴角掛著滴落的唾液,那舌苔慘白的紅舌吐出了嘴外,也跟著身軀在顫抖著……
姜玉瀾也泄身了,不但泄身了,那和菊門一般因為雙腿岔開后合不攏的牝戶,兩片肥厚異常的陰唇瓣兒間,隨著強烈的高潮浪潮沖擊下,那尿道口打開,那金黃色的尿液卻是猛烈噴灑出來……
當韓云溪從母親的尻穴內拔出陽具后,姜玉瀾的身子也直接癱軟在床上。
——
亂倫的禁忌刺激,還有母親那極度誘人的軀體,還有在歡好中那淫賤無比的反應,簡直讓韓云溪食髓知味。他恨不得這一整天的時間都和母親躲在這聽雨軒內,繼續顛鸞倒鳳,翻云覆雨。但公孫龍嚴詞厲聲告誡過他,不得干涉姜玉瀾在太初門的日常事務,尤其不能暴露他與母親那亂倫之事,否則必定讓他一嘗剝皮抽筋般的痛苦。
所以在母親尻穴內泄了陽精,欲望沒多久又再次卷土重來的韓云溪,哪怕心中百般不愿,他卻不得不放任母親離開。
讓韓云溪感到好奇的是,離開前,母親居然從柜子里拿出一根深棕色的短粗木頭塞入了自己的尻穴里面,這讓韓云溪想起了昨夜公孫龍說的:“夫人真乖巧,看來不曾間斷,每日都將那玩意塞入這尻眼兒里溫養,這谷道內終于能滲出那蜜脂出來……”
到底是什么玩意,居然能讓母親的尻穴滲出那蜜脂來?
姜玉瀾是當著兒子的面,撩起襦裙,岔開雙腿把那玩意塞進尻穴的。韓云溪當然忍不住問了一句,但母親卻是面無表情地回答說:
“一根木頭罷了。”
——
“韓公子找到那個人了。”
韓云溪再來到這暗室,卻是兩天后的深夜,此刻外面更夫報
過時辰,已然是丑時了,他沒想到那被關在暗室里五天的白瑩月卻尚未入睡,他腳剛踏在暗室的地板上,尚未看清白瑩月的模樣就已經聽到對方向他說話了。
那白瑩月仰躺在那鋪了席子被褥的地板上,看著天花板發呆,韓云溪順著暗道下來后才又翻身過頭,側著身子向著韓云溪,臉上的表情卻是罕見地帶了一絲凝重。
“……”
用火折子點燃墻壁上油燈的韓云溪不由地沉默起來。他本想先套一套白瑩月的話,沒想到對方卻是不知道通過什么方法察覺了自己與公孫龍已然見面。
卻是尚未出招就先被白瑩月將了一軍。
韓云溪想起白瑩月說過,無論公孫龍變成何種模樣,只要看見她就能分辨出來。但韓云溪卻是不知道,她是如何在自己身上也能看出他已經接觸過公孫龍。
“什么意思?”
韓云溪還是選擇了先裝傻。
“前三天,無論有無收獲,韓公子都會來見妾身一面,試圖在妾身口中套取更多的信息。但這兩天過去了,韓公子卻不曾造訪過。想必韓公子絕對不會無緣無故消失罷了?若是出了遠門,韓公子自然也會前來告之一聲。這么一想不是很清楚明了了么?也只能是見到那個人了……”
白瑩月輕嘆了口氣,卻是在摸著自己手腕上的鐐銬,又說道:
“韓公子無需否認。再說了,你現在大概是要叫妾身一聲師姐了。嘿,雖然妾身不會認韓公子這個師弟就是了。”
韓云溪這時候才發現,白瑩月不再自稱賤妾了,而是用了“妾身”這樣的謙稱。然后他隨即又一驚,卻是注意到了白瑩月的第二句里的那個稱謂:師姐。
師姐……。
韓云溪之前就猜測,白瑩月和公孫龍的關系絕非一般江湖仇殺那般簡單,那句“因為他活著,賤妾就要死,他死了,賤妾才能活。”里透露的,不是尋常的你死我活之言。
沒想到卻是兩師徒?
但最為讓韓云溪震驚的卻是,這白瑩月不但猜出了他已經見過公孫龍,甚至知道公孫龍收他為徒之事……。
韓云溪皺起眉頭,若不是看到白瑩月那身鎖鏈完好如初,他甚至以為那天晚上白瑩月就在現場。
“很驚訝嗎?因為你身上有和我一樣的味道。”
白瑩月卻是動了動鼻子,做出嗅吸的動作,以致韓云溪也不由地跟著嗅了一下,卻是什么也沒有嗅出來。
“哈哈哈,韓公子真可愛。莫不是真因為是嗅出來的?”
白瑩月抿嘴笑著,卻是剎那間,她臉上的凝重褪去,舒展開來,讓韓云溪感到這間冰冷簡陋的暗室內滿室生春起來。
白瑩月又道:“卻是有些事要告之韓公子,不要再試探妾身了,有些事對公子來說是不可思議的,但對妾身來說,卻是舉手之勞般輕易。公子感覺不到,公子身上有天魔功的那種獨特的惡心氣息。以妾身對那人的了解,見過他施展天魔功的只有兩種人能活下來,若是一名女子,就會像你母親那般成了他的淫奴、傀儡。若是男子,以他的行事作風,卻會收做徒弟加以驅使罷了。”
“所以白姑娘早知道我母親已經是他的……”
韓云溪的臉不由陰沉了下來,那淫奴兩字卻是說不出口來。他胸腔燒起怒火,卻是惱怒于此前白瑩月居然對此事居然只字未提。
“你卻貿然讓我去接近他,難道你就不怕他從我身上獲取你的下落?”
“若公子知道五衰散是何物,就知道那人為何不再惦記著妾身了。再說了,那人不會輕易向他人透露妾身的。難道公子以為妾身不會拿自己性命冒險?”
白瑩月搖了搖頭,不知為何露出疲倦的表情,看得韓云溪也忍不住產生一種我見猶憐的感覺。韓云溪卻未發現,白瑩月表情每變動一次都在牽引著他的心。
伸了個懶腰后,白瑩月又翻過身去,仰躺著呆呆地看著暗室的天花板,繼續說道:
“那人有否告知公子,公子拜入的是何門何派?”
“天魔門。嘿,天仙天仙,我早該猜到,白姑娘傳授于在下的技法如此陰邪,卻正是魔道風格,卻哪里有半點天仙的韻味。”
韓云溪卻是在暗示白瑩月,擠兌白瑩月口中沒有一句真話。
“功法是功法,功法哪有正魔之分,這些東西倒是江湖中人自己搞出來的玩意。”白瑩月卻仿佛沒有聽出韓云溪言外之意一般,反而還說了一句:“妾身有些倦了,不想再與公子玩那心機了,妾身想,還是坦誠一些吧。”
坦誠?
韓云溪卻是發現,越是那魔道中人,越喜歡把這些一言九鼎啊、坦誠啊之類和他們半點也沾不上邊的話掛在嘴邊。
“妾身卻沒有蒙騙公子,妾身卻正是那天仙門第一代門主,這天仙門卻是妾身創建的,門內也只有妾身一人。”白瑩月解釋一番,卻也不在乎韓云溪相信與否,繼續說道:“可否告知妾身,那人收你為徒卻是所謂何事呢?他那些所謂的徒弟,十有九是不會傳授任何功法的。天魔功不是誰都能承受的,妾身雖然看出公子受過那天魔功伐體,似乎也合適修煉,但以你的根骨資質來說,那個老家伙是斷然看不上的。”
韓云溪再次沉默了。
他發現自己遠遠低估了白瑩月了。
——
“他讓公子假扮公子的父親?”
“嗯。”
“有意思,非常符合他那性情。也就是說,公子要和母親住在一起,不但以夫妻相稱,還可以行那夫妻之實了?”
“……,對。”
“嘿,倒是讓公子因禍得福了,對于此事,想必公子也是異常興奮吧?”
“……”
“那公子以為,那人如此,卻是為何呢?”
韓云溪哪里知道。
韓云溪也不曾想得到,那公孫龍收他為徒后,第一件吩咐他的事情,就是讓他學習如何冒充自己的父親。想必所謂的大禮,把母親送與他也是為了讓這件事,既能讓他從母親口中了解父親的言行舉止,也能讓他們提前磨合。
至于公孫龍此舉用意何在?韓云溪不是沒有想過。只是他但他搜腸刮肚絞盡腦汁后,卻也沒能想出些什么來。
如果僅僅是為了謀求太初門的話,那么控制了母親姜玉瀾實際上也就等同控制了太初門。這些年門內大小事務基本全是姜玉瀾在打理謀劃的,雖然有一些重大的決定需要經過長老們商議,但實際上若非影響到太初門存亡,絕大部分事務長老們是不會干涉的。
如果公孫龍的目標真是太初門,那么殺掉父親韓雨廷把母親扶上正位,卻比讓他這個兒子冒充父親來得更為穩妥。
肯定是有些事,必須父親韓雨廷親自出面才能做得到!
但那又會是什么事呢?
韓云溪不知道。
最好的方法是詢問母親姜玉瀾。以母親的身份地位和對父親的了解,她應當是最佳的解答者。
但是韓云溪不敢!
他感覺母親的情況有些詭異。母親的言行舉止雖然外人看來和往日并無二致,但韓云溪卻是認為就算公孫龍以那煉魂為要挾,母親也不會說出那番淫聲浪語來。
道理上來說,母親必然是想擺脫公孫龍的控制,結束這種屈辱的日子。他有很多機會和母親聯合起來,那公孫龍一身修為雖然匪夷所思,但只要是個凡人,若是太初門長老盡出,設局圍攻之下未必就不能取了公孫龍老匹夫的性命。
可問題偏偏就出現在:機會太多了。
韓云溪略微沉吟,卻是開口問道:“白姑娘既然提到了坦誠,那么我想問一句,他,到底是何人?”
“修煉天魔功的,自然是一名天魔。”
韓云溪一愣,沒想到白瑩月會這么敷衍地回答他,不由不滿地說道:“這就是白姑娘說的坦誠嗎?”
白瑩月卻是一笑,哎了一聲,張嘴說道:“那好,他是……”
“等等——!”
韓云溪卻是打斷了白瑩月。
他長嘆了一口氣,表情突然頹然了起來,知道了又有何用?他是公孫龍也罷,慕容虎也罷,甚至是那武林盟的盟主,又有何參考的意義呢?
“你還是不要說了,告訴我,我該怎么做?”
韓云溪話音剛落,鎖鏈啷當聲傳來,白瑩月卻是坐起了身子來,對著韓云溪笑了。
白瑩月這個階下囚對韓云溪的笑容并不少,但這一笑卻是:
天生麗質難自棄,一朝選在君王側。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
韓云溪身軀一顫,一對眸子卻是看得發直了。他此刻才發現:之前那白瑩月所有的笑容全然是虛假的!因為她這一笑,卻是整個人的氣質完全發生了根本性的改變,好像是一眨眼間,對面已經換了一個人一般,那瞇起的眼睛,扯起來的眼角和嘴角,這個之前讓韓云溪覺得空谷幽蘭一般的女子,那圣潔淡然的氣息卻全然不見了,突然變成了那禍國殃民的蘇妲己一般,變成了一只魅惑眾生的狐妖!
他也曾把母親喻做妲己,然而和這白瑩月一比,卻是邯鄲學步東施效顰一般,這白瑩月卻是更符合那傾國傾城的氣質來。
韓云溪心神顫動,就連那胯間的陽具,居然只是因為白瑩月這一笑,僅僅是一笑,就開始昂然抬起頭來,讓韓云溪情不自禁地產生一種撲上去占有對方的欲望,腦子里也開始浮現和白瑩月纏綿的銷魂畫面。
“很好,我們終于有了合作的基礎了。”
白瑩月說完,閉上了眼睛,韓云溪才從綺夢中驟然醒來,卻感覺渾身發涼,已經是驚出了一身冷汗。
這時,白瑩月對著韓云溪伸出了雙手。韓云溪略微猶豫,最終還是上前,拿出鑰匙幫她解下了手腳上的鐐銬。
至此,白瑩月卻終于恢復了自由身。
“啪——!”
活動完手腳,白瑩月卻是一耳光扇在了韓云溪的臉上。
韓云溪本來能躲掉的,白瑩月的動作表現得還處于沒有內力般虛弱的模樣,這一耳光也是普通人的掌勁,但韓云溪不知道為何恍惚了下,似乎在猶豫要不要躲,結果等他做出決定時,臉上已經中招了。
“哼,這一耳光卻是便宜了你,囚禁妾身是死罪,本來妾身是要取你狗命的,但念在你也算是間接救了妾身,而且如今對妾身尚大有用處,這件事就此揭過了。”
這白瑩月不過是被解開了鐐銬,依舊是沒有一絲內力,如同常人一般,那氣勢卻徒然不同起來,讓韓云溪覺得如芒在背,連帶著對韓云溪的稱呼也從“韓公子”
變成了“你”。
韓云溪也有些無語,但面對母親被他人淫辱侵犯的屈辱他都承受過來了,此刻挨了一個女人的耳光卻也不是什么難堪的事情。
而且白瑩月對他來說已經不再是那階下囚了,而是幫他解決公孫龍的關鍵要素。他不但要忍耐白瑩月突然的盛氣凌人,他甚至要助白瑩月恢復功力。一旦白瑩月恢復那身修為,屆時白瑩月別說扇他一耳光,直接把他整個腦袋扇下來怕也不是什么難事。
卻是主從易位,韓云溪如今卻是成了白瑩月階下囚一般。
扇了韓云溪一耳光后,白瑩月回到了被褥上坐了下來,繼續說道:
“你武功不行,但勝在腦子不錯,這樣一來我們之間倒也算是有合作的基礎了。首先,要殺死他是很困難的,就算妾身恢復了功力,也不是一件容易之事。哼,本來這次之前,妾身是覺得十拿九穩的,雖然已經預料到了他肯定會藏了幾手后手,哎,沒想到他居然舍得……。如今看來,他也差不多恢復到過往六成的境地了。”
六成?公孫龍此刻一身韓云溪看起來已然是江湖中超一流高手的修為,居然只是巔峰期的六成?
韓云溪覺得嘴巴發苦起來。
“妾身說過,他有一門易容換形的本領,這本領不但能用在自己的身上,也能用在別人的身上。只是如果改變別人,會有許多的限制。他之所以收你為徒,是你與你父親相似,需要改變的地方不會太多罷了……,還有……”
“我知道。”韓云溪這個時候卻是插了一句“我父親大概已經死了。”
白瑩月點了點頭。
韓云溪怎么會不明白。從公孫龍說要他扮演自己父親的時候,他就知道父親多數是兇多吉少了。父親之所以偏心大哥,卻不僅僅是天分的問題,而是大哥的性格與父親最為相像,卻都是那些寧折不彎的漢子,對于他這個從小就狡猾過人的孩子,父親自然親近不到哪里去。
公孫龍圖謀的事情一定和韓雨廷有關系,這樣說來,無疑控制韓雨廷對公孫龍來說更為便利,但公孫龍卻讓韓云溪去冒充,這幾乎意味著,韓雨廷很可能因為拒絕配合而死在公孫龍的手上了。
韓云溪雖然說起來語氣有點輕描淡寫,其實他是傷感的。雖然父親總偏心大哥,雖然父親常年閉關,雖然就算不閉關也是忙于處理門內各種事務,雖然……,這些種種“雖然”加起來,都也無法輕易地抹煞掉血濃于水的聯系。
可惜,這些聯系太過于薄弱了,薄弱到生命遭受到威脅的時候,韓云溪可以毫不猶豫地切斷這些聯系。
對母親尚且是如此,父親自然就更不在話下了。
“你要小心你母親。天魔攝魂大法有改變一個人對某些事情事物看法和見解的能耐,哼,這法門若是對一名無甚抵抗能力的普通女子施展,甚至能讓對方相信自己是一只畜生,嘿,卻是普通女子無法承受那功法,更可能變成一名失心瘋的傻子罷了。所以無論你母親表現得多么正常,但她內心深處被那人種下了心魔,對一些事情的看法已經與過去大相徑庭了。”
韓云溪一聽,心內凜然,卻果然不出所料,自己對母親的直覺沒有錯。他忍不住問道:“此法可有解決的方法?”
“佛門和道門都有一些法門解除。但像你母親這樣的高手,無需特別的功法,卻是一定時間后她自然會清醒過來,雖然不會發現自己被施術了,但之前被扭曲的見解倒是會逐漸恢復過來。”
韓云溪卻是立刻想到,這意味著公孫龍要定期對母親施術?
這時,韓云溪又想問,若公孫龍對自己施展這種法門時,卻聽到白瑩月又說道:“你放心,此術只對女子起效,否則你以為他會不對你用上嗎?”
——
白瑩月雖然說要坦誠相見,也向韓云溪透露了不少信息,但韓云溪依舊不知道她說的話里面到底有幾分真幾分假。他自己就是一名善于撒謊做戲的人,自然明白真正高明的謊言卻是九分真內混入一分假,而那一分假卻能徹底顛覆那九分真的能耐。
但公孫龍有些話說得在理,修為不行,就是一團任人拿捏的軟面,他現在也只能選擇信任白瑩月了。
還是沒有選擇的余地。
韓云溪感到內心異常地沉重,但也不是毫無曙光。白瑩月和公孫龍雖然份屬同門,但兩人之間卻有不可調和的矛盾,是互相欲致對方于死地的矛盾。這對于被夾在中間拉扯的韓云溪來說,卻是求得一線生機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