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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會變的。
——
按照祖訓,蕭月茹十八歲開始闖蕩江湖,二十二歲成名于北唐,但憑借的不是尚未修成的鞭法,配合虎筋鞭施展的靈龍鞭法雖然是蕭家獨門絕學,但修習靈龍鞭法的前提卻必須先修成穿云腿法,此乃一套體系的武學,所以當初蕭月茹揚名江湖靠的卻是腿法。
蕭月茹名號中“驚鴻”一詞也是因此而來,身高八尺的她有一對鶴立雞群般修長白皙的美腿,那腿部肌肉扎實而勻稱,繃緊時如蓄滿力的十石彎弓,甩出去又如穿楊利箭,能直射至云之巔一般;施展腿法招數時身法輕盈靈動,如此身姿,恰如曹植中所寫:翩若驚鴻,婉若游龍。又因她喜穿白衣,配上年輕時臉上那股不怒自威的英氣,得名“驚鴻觀音”。
但這么一雙傲人的美腿,如今卻被長相粗鄙的黃舟山握在在手中,猶如在把玩某種珍稀器物一般,從腳趾摸到腳踝,從腳踝摸到小腿,然后仔細地捏弄著大腿,最終毫無疑問地開始侵入大腿根部……
蕭月茹胯間那烏黑茂盛的毛發從鼓脹的陰阜蔓延到了會陰處,包裹在其中的溪谷溝壑分明,隨著黃舟山逐漸把那雙大腿輕易地左右掰扯成一字型,那溪谷又如花苞綻開,一朵鮮艷的紅牡丹在黑森林中綻放開來,那花蕊中的花蜜正潺潺流出,散發著某種強烈的誘惑氣味……
“肏她娘的,這騷貨……”
黃舟山看紅了眼,嘴里罵了一句,卻是從未見過人尚且在昏迷中,不過撥弄了兩下唇瓣就開始冒水的屄穴,而且這屄穴居然還是長在那印象中威嚴霸氣的“驚鴻觀音”身上。
他哪里還按捺得住?用手輕握住下身硬得發痛的陽具,在那溪流洞口刮擦著,等那龜頭沾滿了粘液,他腰肢一挺動,鋼槍刺破花蕊,直入花心……
什么前戲情趣,黃舟山只想立刻占有蕭月茹!
一個時辰前,黃舟山與陳棟一把火點燃了酒樓,趁著混亂把蕭月茹放進酒店搬運貨物的板車內,上面蓋上米袋雜物作為掩護,再給城門守衛繳納一筆豐厚的過門稅就輕易出了盤州城,回了郊外那所臨時占用的獵戶宅子里。
已經興奮得快要瘋掉的黃舟山,什么話都沒有說,把蕭月茹往那木桌子一丟,直接把蕭月茹的衣物給脫了個精光。
不怪他興奮猴急,即使拋開恩怨和對方身份帶來的吸引力,他和蕭月茹只是萍水相逢從不認識,卻是他何曾有機會虜獲到一名這樣身材相貌俱是上上之選的女人?
深陷的眼眶讓一對褐色眸子顯得異常深邃,高挺的鼻梁,豐厚紅潤的雙唇,帶有異域血統的蕭月茹擁有一副別致獨特的面孔,但最引人注意的恰恰是她迥異于江南女子那高大挺拔的身軀。
這副比許多壯漢都要高出一分的身軀,肌肉結實而勻稱,并不想大多數修煉拳腳的婦人那般健壯得有些突兀,再配上胸前那兩團癱軟下來后依然保持著驚心動魄輪廓的肥碩奶子,寬大挺翹沒有一絲贅肉的豐臀。
在黃舟山眼里,這就是一副近乎完美的身體,他過去所玩的女人,和蕭月茹一筆,簡直猶如草芥!
江湖中人要么喜好兵刃,要么喜好一匹駿馬,而蕭月茹就是一匹豐神俊朗的高頭大馬,讓人忍不住要把她征服并騎于胯下以耀武揚威。
而駿馬一般的蕭月茹,偏偏還兼具了年齡賦予的,混雜著為人妻為人母的成熟韻味,這各種元素混雜在一起時,發生了極其美妙的效果,讓人感嘆女媧娘娘偏心,把一些人捏的如此巧奪天工。
當兩人將這樣的身子在桌子上攤開時,欲望瞬間就被點燃了,焚燒掉了一切對處境的擔憂和同伴死去的傷感,只想立刻把她吞掉吃掉,連骨頭也不要剩……
“舟山兄,這……”
看著黃舟山一聲不吭就把陽具插入了蕭月茹的屄穴內,一旁的陳棟干咽了一口唾沫,雖然心里略感不是滋味,但也無可奈何。
平時他雖然與黃舟山以弟兄相稱,但沒門沒派沒了靠山的他,在黃舟山面前卻是矮了一頭,加之修為也沒有黃舟山高強,又因為習慣了黃舟山長期發號施令帶來的威嚴,所以還是只能乖乖地站一邊去。
“哦……”
當整根陽具沒入蕭月茹溫潤的肉洞內,黃舟山發出一聲來自魂魄的舒爽叫喊,卻是沒想到他有朝一日能把蕭月茹給肏了,一時間居然感概萬分起來:
“他娘的……,當初高天勝邀請我說有宗大買賣時,我也沒想到這買賣的目標居然是這個婆娘!肏他娘的,更沒想到是,他娘的各地的好手尚未到齊,老子倒霉催的,嘿嘿,居然讓我們在酒肆就給遇見了。肏!剛剛老子真以為要交待在那里了,哈哈哈哈哈——!”黃舟山說著,突然發出一陣癲狂的笑聲,卻是回想起來,后怕之余有種死里逃生的感覺。“老天爺賞臉了,最最最讓我沒想到是這婆娘不知道是修煉出了岔子還是與別人交手負了傷,陳兄可能不太熟悉,但我可不是生安白造,這蕭月茹昔日在南詔也算是稱霸一方的人物,若是她身體無恙,殺死你我就像捏死蟲子一般輕易……”說著,黃舟山臉上的表情也變得陰狠猙獰起來,卻是那臀部長毛的下體一抽再猛一送,“啪——!”地一聲狠狠地抽插了一下,撞得
蕭月茹的身子猛抖了一下,那對碩大的奶子也跟著甩動了起來。“哼——!蕭月茹,沒想到自己有落入老子手里的一天吧?喪子之仇不共戴天,看老子怎么慢慢折磨你!”
陳棟這輩子也沒去過南詔,雖然對那邊的事跡也不是全然不知,甚至那蕭月茹的名號似乎也聽聞過,但到底不如黃舟山深刻,吃味之下,他的欲念倒是開始回落了一些,突然開口問道:
“舟山兄,這盤州是太初門的地盤,我們鬧了這么大的動靜,接下來該如何應對?”
“哼,你慌什么,就算是太初門一時三刻也查不到這里來,衙役那些酒囊飯袋就更不用說了,我們先把這婆娘辦了,再另找一地方躲藏起來。”
黃舟山此刻滿腦子都是蕭月茹那白花花的身子,讓他此刻拔出陽具穿衣走人,卻是哪里肯答應,又一句“肏,老子一直當她是什么堅貞烈婦,他娘的,陳兄,卻是比你那師姐騷多了!”說完,又開始挺動腰肢起來。
陳棟卻是氣堵,心里罵到:師姐賢惠貞潔,若非用藥,和那騷婦二字卻是八竿子也打不著!
——
啪啪啪的猛烈肉體撞擊聲中,蕭月茹是疼醒的。
但說醒了也不盡然,蕭月茹感覺自己腦子里灌滿了泥漿一般,沉重,渾濁,連帶著一雙微微張開的眼睛,看到的一切都是模糊不清的。
她甚至忘了女兒已然身亡,滿腦子里想的卻是下腹為何如此疼痛?我到底在哪里?誰在摸我?
她又看到一條猙獰的毒蛇吐著蛇信子朝她的臉蛋撲飛過來,然后從她驚詫間張開的嘴巴里鉆進去,然后突破了嗓子眼,鉆進了食道內,胃部,腸道,然后從她牝戶鉆出來。
她渾然不知道那條毒蛇其實是兩條。
黃舟山在蕭月茹的屄穴內射了一發后,一盞茶不到的時間,那根肉棒子又翹立了起來,但再次塞入蕭月茹的屄穴內后,他卻不急著抽插,又開始把玩起蕭月茹那雙美腿來。陳棟則終于忍耐不住,想著那屄兒一時間黃舟山是不會讓出位置來的,則一邊把玩著那對大奶子,陽具塞入蕭月茹的嘴巴里胡亂地插弄起來……
好難受——不知從而來的痛苦讓蕭月茹靈魂脫體而出,在空中飄蕩著,仿佛能穿越時空,順著記憶飄向過往。
這痛苦卻是把她帶到了二十五歲那年。
那年她初到南詔,鞭法卻是開始略有小成,配合著已經大成的腿法,卻是在南詔再次聲名鵲起,讓“驚鴻觀音”的名頭在這蒼南之境最南處傳開了去。
但江湖中,赫赫名聲很多時候,是建立在種種恩怨之上。
那年她被仇家追殺身陷白馬谷,被五名好手埋伏,這五名好手武功不輸于她,其中一名更在她之上,寡不敵眾之下連逃跑也逃不掉不說,卻是還要被人在打斗中羞辱調戲,身上衣服讓人撕扯掉,那施展腿法的修長美腿也被扭折了,等她力竭了,對方還猶如花貓戲弄老鼠一般,招數望著她的胸乳臀胯招呼去……
她連自殺也做不到,那天的絕望一如今日。
荒山野嶺決定了女人的命運,若是在那鬧市中,對方有兩名名門大派的少不了要顧及臉面,或許會直接取她性命。但在野外,他們就是野獸、牲畜!
在戰斗中就已經被撕光了衣服的她被丟在草地上,被一名仇家請來助陣的,已經忘記了什么模樣,只記得身材異常瘦小像只猴子一樣的老頭掰扯開了她的雙腿。
哪怕是在最可怕的噩夢中,她也不曾想過自己的初夜竟然會被這樣一名猥瑣丑陋的老頭,用一根異常丑陋的陽具奪去了。
那老頭過后,除了被她一腳踢中腹部受了重傷的漢子外,剩下三人輪番壓上來……
被趙元豹囚禁的那些日子,她也曾回想起這永世難忘的一幕,覺得如果那會就死了該多好啊。如今若果她腦子是清醒過來,必然會再次覺得真的應該在那時死去。
但沒有如果,她沒死成。
她正是被路過的亡夫鐵戰龍所救,也是因為鐵戰龍的苦苦相勸和看守陪伴,她數次欲自盡,最后還是沒有死成。
但就這么一次意外,卻讓她的人生從此走上了另外一條路。
等到第二次失手被擒,蕭月茹卻是借助自己的美色,反而一舉逆轉被擒局勢,把幾名仇家一一手刃。卻是自覺身子已經骯臟不堪的她,已經沒有當初那般覓死覓活的態度。這也為了日后屈從逆徒趙元豹埋下了伏筆。
人生不得不說是充滿了意外,而又充滿了必然。
痛苦似乎能產生某種力量,讓蕭月茹的腦子又清醒了少許,恍惚間,她終于聽清楚了那看不清模樣的兩人的話:
此時,在蕭月茹體內舒爽了一次的黃舟山終于讓出了位置,赤裸著身子站在一邊拿著她的虎筋鞭在把玩著,嘴里嘖嘖稱奇說道:“此鞭也不知道何物織就,雖然名為虎筋,但若真是那老虎筋,理應被黃某一刀兩斷……”說著,卻是想起了矮小漢子被一鞭抽碎腦袋的畫面,感覺上面似乎還散發著某種腥膻味,不由地臉色一沉,將長鞭又丟到一邊去。
而陳棟此刻哪有心思搭理黃舟山,倒也不是他終于有機會一嘗那蕭月茹屄穴的滋味而陷入欲望無法自拔中,而是在蕭月茹嘴巴里累積起來發泄不出去的快感,此刻抱著蕭月茹的雙腿在那銷魂洞里沒挺送幾下,那強烈的快感卻終于爆
發出來。他的身體抖動著,沒一會,一陣“哦,哦……”聲后,在蕭月茹體內泄出了陽精。
待到拔出那根軟下來的陽具,陳棟嘿嘿一笑掩飾自己如此之快就丟了陽精的尷尬,摸著蕭月茹的身子說道:“真沒勁,這婆娘現在才醒過來,要是早點,也省的我像肏尸體一般。”
“你他娘的——!”
黃舟山笑罵了一句,過來卻是一把推開了陳棟:
“尸體?咱們逛窯子時你上的都是些什么貨色?你那魂牽夢繞的師姐,你當初和我們說是天仙一般的人物,嘿,長得倒有幾分姿色,但可有這驚鴻觀音一半?就算是尸體,他娘的也是驚鴻觀音的尸體。哼,我們不說這臉蛋身段了,人家以前好歹是一派之主,你想想,你如果有機會把你師娘給睡了,你他娘的,就算你師娘沒有你師姐俊俏,你選誰?”
陳棟一想,卻也是這么一回事。
“嘿嘿,要不是把你師姐玩死了,老子今日還舍不得讓你碰她一根毛發呢。可惜高賢弟卻是沒有福氣了。”
陳棟沒有覺察到黃舟山依已然對他產生了殺意,卻是點頭稱是,說道:“可惜了她那女兒……不然母女一起玩了,這輩子他娘的就沒白活了。”
“肏他娘的!高天勝也是的,這嗜殺的性子終究是害了他。那丫頭看樣子修為稀疏淺薄,他娘的擒了過來一要挾,我們還不是要啥有啥,偏要下那死手……。哼!倒好,把自己性命也搭進去了。”
女兒……
這個詞語在蕭月茹腦里回蕩著,腦里那些支離破碎的畫面也終于拼湊起來。
蕭月茹潸然淚下,內心發出悲鳴。雖然作為江湖人,很多事情早就有所預料了,正如她當年所遭遇的一切。
可這不是有所預料就能防備阻止的。例如她出來闖蕩江湖之時也曾發誓,若果不敵又無法逃脫,必當自刎以保清白名聲,結果等真遇上了,卻發現自己根本沒有選擇的權力。
而且,很多時候被擒不止是失身失節,更有可能的會連性命也一并丟掉。蕭月茹對此也是有所準備的,因為孩子長大必然是要讓其出去闖蕩的,在羽翼護蔭下長大只會養出四肢強壯腦子愚鈍的廢物。可江湖險惡,闖蕩就意味著必須承受相關的危險……
這是江湖人的宿命。實際上江湖人見慣生死,對死亡看得并沒有那么重,但蕭月茹何曾想過會親眼目睹女兒死在面前?
蕭月茹開始掙扎起來,然而不掙扎尚好,一掙扎,那顆碎裂的心卻開始一個勁地下沉起來……
她感受不到丹田的內力了——!
蕭月茹稍作催谷,卻是一陣絞痛傳來,那丹田隱隱有種崩潰碎裂的感覺,嚇得她幾乎魂飛魄散,立刻安分了下來。
等安分下來,她才看到了黃舟山那猙獰的面孔。
“蕭門主,哦,不對,鐵門山已經化為廢墟了,現在該尊稱一聲蕭夫人才對。哈哈哈哈——!”
黃舟山放肆的笑聲卻也沒能持續多久。
他原本以為自己這些話會讓蕭月茹再次激烈掙扎起來,憤怒,仇恨,不甘……這一切都是能讓他接下來的凌虐更加暢快的基石。
但沒有。
蕭月茹只是看了他一眼后,又閉上了眼睛,剛剛掙扎了一下的身子安分下來,如陳棟所說,像一條尸體一般。
這可不是黃舟山期望的戲碼。想起昔日被踩在腳下的胯下之辱,還有喪子之痛,愛子雖非蕭月茹親手所殺,但她是鐵山門的副門主,鐵山門弟子下的手那她也脫不了干系!
“嘿,尸體……,老子會讓你活過來的。”
黃舟山反而感覺像是被冒犯了一般憤怒起來,冷笑一聲,卻是從自己脫下的衣物里翻找出一個小瓷瓶出來,然后從中倒了一顆紅色的丹藥來。
那暗紅的色澤似乎在宣告這枚丹藥的危險性。
看著手心的丹藥,黃舟山臉上露出難以克制的興奮感和暴戾的表情。
蕭月茹并不知道黃舟山給自己下體塞入了什么,她也不在意,無非是一些淫藥罷了,她對這樣的事情居然很可悲地有些習慣且麻木了。
然而不到半盞茶的時間,蕭月茹就感覺不對勁了。
“嗯?啊……,什么……,你這狗畜生……,啊!你……到底給我……,啊……,啊……,塞了什么……?”
蕭月茹的身軀開始只是微微顫抖著,幾個呼吸,卻突然激烈的抖動起來,扯拉著桌子咯吱作響。
“啊————!”
一聲慘叫,她感覺自己的下體此刻仿若被塞入了一根被炭火烘烤得通紅的烙鐵一般,那顆在屄洞內溶解化開的丹藥散發出驚人的熱量,讓她整個屄穴的肉壁都被灼傷,溶解粘結在一起般,那灼傷的疼痛一波比一波強烈地傳來。
“畜生…,啊——!啊……,畜生……,啊嗯……”
蕭月茹狀若癲狂地搖晃著腦袋,發出一連串咒罵以及痛苦的吟叫,卻正如黃舟山所說,真的就“活”過來了,一時間,什么喪女之痛,殺女之仇,通通被拋到九宵云外去了。
“盡管嘴硬,到時老子倒要讓你瞧瞧,誰是畜生!”
黃舟山露出得意的笑容,這顆意外從妙音寺那些淫僧身上得來的丹藥,卻是江湖中讓所有女性聞之變色的“烈女丹”,其名烈女,卻是堅貞烈
婦被施以此丹后,也無法克制變成一名淫婦之意。
這顆丹藥霸道的威力黃舟山和陳棟都是見識過的,而且還是在不久前,也就是上個月月初的事。陳棟三年前因品行不端被逐出了師門,這本來也沒什么,天高任鳥飛,但師門的內功心法在半年前修煉至第六層后卻是無以為繼了。在一次酒席上無意說起,靈機一動的陳棟,卻是打起了在師門時就已經異常傾慕的一位師姐的主意。
陳棟那曾以一己之力踏平一座山賊寨子,江湖人送外號雙刀羅剎的墨玉玲師姐,卻不知何故厭倦了江湖生活,早已嫁于一名富賈為妻。陳棟聯同黃舟山,以及已經死于蕭月茹鞭下的那矮小漢子高天勝三人,卻是踩點收集好情報,趁她出來游玩之際,三人聯手把她給擄走了。
這位剛正不阿的女俠,下體被塞入這顆丹藥后,藥效發作之際也僅僅是咬緊牙關忍耐了半盞茶時間不到,再過半盞茶時間,卻是痛苦得淚涕俱下,發現自殺無望后,松了綁如同一條母狗一般地爬到三人跟前跪著哀求解藥。然后讓親嘴兒就親嘴兒,讓脫衣就脫衣,讓扭臀就扭臀,讓掰屄就掰屄……卻是在那霸道的藥力折磨下,什么尊嚴廉恥也全然不要了。
為了緩解穴內那如萬蟻噬咬的痛苦,這位師姐主動把一刻鐘前還恨不得生啖其肉的仇人那粗大的陽具塞進自己穴內,搖擺起腰肢套弄起來。
最終,從傍晚到第二天天明,她被三人淫弄了一整宿,直到脫力暈厥過去。
而且那墨玉玲醒來后,在那顆淫藥的余威之下,卻是含淚接受了淫奴的身份,再度被三人輪番淫弄,卻是因為后來幾人糟踐得過于厲害,她不堪受辱,尋找一個機會自盡身亡。
蕭月茹此刻也想起了,黃舟山在自己屄穴內塞入的到底是何種淫藥。江湖有一本,乃是販賣情報的天樞門所編撰,其中丹藥篇的淫藥錄就收錄這種丹藥,上書:烈女丹,又曰灼陰丹,塞于牝戶之內,如烈陽灼陰,痛苦難耐,灼陰之后,又如萬蟻啃咬,瘙癢至極,非有百鍛鋼之志,不可抵擋也,乃烈女變淫婦,貞女成娼妓。
看著蕭月茹那高大的身軀在桌子上瘋狂扭動著,嘴中發出啊啊啊啊聲的痛苦呻吟,黃舟山和陳棟臉上同時露出了殘忍的表情。
“你們不得好死……”
蕭月茹曾認為自己的百折不撓的人,但她早已經被這個江湖改變,從第一次失手被擒丟了紅丸開始,從成家立室有了孩子開始,她就不再是純粹的刀口舔血,腦袋掉了碗口大的疤的江湖人了。
她的矜持,更多是出于修為及身份地位,若是生死相搏她不敵,要被敵手砍掉腦袋,她自信刀到脖子前她眉頭也不會皺一下。
但這種折磨,尤其在經歷了趙元豹三個月的監禁凌辱后,蕭月茹卻是承受不住了……
這不止是肉體的痛苦上,還有心靈的折磨,蕭月茹感覺自己要裂成兩半了,一半是喪女之痛和對自己遭遇的無邊憎恨;一半卻是想要活下來,報仇雪恨,勸說自己屈服的卑賤之言。
“啪——!”
“啊——!”
“嘴巴硬?老子看你能硬多久!”
這個時候雪上加霜的卻是,黃舟山居然操起了蕭月茹的獨門兵器虎筋鞭,對著蕭月茹那雪白的奶子就是一鞭下去!蕭月茹發出一聲慘叫,那白皙的肌膚上,立刻多了一道紅色的淤痕。
“啊——!不……,啊——!啊——!”
蕭月茹沒想到會被自己的獨門兵器拷打,由于黃舟山并不熟悉鞭法,力道控制得并不好,“啪啪啪——”一連好幾鞭下來,卻是有幾下直接抽的蕭月茹皮開肉綻。
黃舟山覺得沒什么,練武之人,這幾鞭肯定能扛下來的,卻不知道,對于蕭月茹來說,這幾下真的讓她痛入骨髓,卻是沒有內力的加持下,她才發現自己的身體是如此脆弱不堪。
“別……,別打了……,啊——!別打了——”
又一聲哀嚎后,鞭打成為了壓垮蕭月茹抵抗的最后一根稻草,她終于放棄了抵抗,開始哀求起來。
而且比起鞭打帶來的痛楚,更可怕的是蕭月茹下體那灼傷痛楚潮退后,突然涌出來一種強烈瘙癢感,好像此刻她的屄穴內爬滿了那火紅的螞蟻在啃咬著她的內壁……
她的心防徹底缺堤了,她終于淪為陳棟的師姐那般,為求解藥而沒有了任何廉恥:
“奴……奴家……受不住了……,求……求放過奴家罷了……,啊……,癢死了……,奴家要癢死了……,給奴家解藥……,奴家什么……啊……什么都答應了……”
蝕骨一般的瘙癢讓蕭月茹徹底理解上關于“烈女丹”的那句:非有百鍛鋼之志,不可抵擋也。
黃舟山給陳棟一個眼色,陳棟立刻上前把綁著蕭月茹的繩子給解開了。但讓蕭月茹感到絕望的是,她剛打算把手指插入自己的屄穴內撓癢,卻立刻又被陳棟強行扭到身后綁了起來。
“放開我……啊……啊……癢死了……快放開我……”
“想要解藥嗎?在這里……”
黃舟山又掏出一個琉璃瓶子,對著蕭月茹搖了搖。蕭月茹立刻撲到黃舟山跟前,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張開了嘴巴,卻是也不管不顧自己跪著的是間接害死自己女兒的兇手了。
“嘿嘿,看來真的啃聽話
了,給老子把腿分開,讓老子好好地看看你那騷賤的淫穴!”
蕭月茹乖乖地將自己的雙腿分開。
黃舟山拔掉琉璃瓶子的木塞,滴了幾滴瓶中液體到蕭月茹的牝戶上,蕭月茹立刻能感受到一股冰涼的寒氣在陰道內擴散開來,開始驅除那瘙癢感。可惜……,這股冰涼的寒氣沒多久就散去了,那瘙癢感又再次蔓延開來,只是這次倒沒有像之前讓蕭月茹恨不得把自己屄穴撕爛般強烈……
解藥是真的,只是分量……
“啊……,哈哈……啊……哈哈哈……”
蕭月茹一邊發出痛苦的呻吟,一邊突然癡癡地笑了起來,嚇了黃舟山一跳,卻誤以為自己明明已經緩解了蕭月茹的痛楚了,難道蕭月茹還是被那藥效逼瘋了?不至于如此不堪吧?
蕭月茹的確要瘋癲了。
——
“唔……唔……嗯唔……嘔……唔……”
“給老子咽下去!”
“咳……咳……”
“騷貨,當初你不是很威風的嗎?驚鴻觀音,我看你應該叫驚鴻淫婦!沒想到有一天你會給老子舔棍子,吃老子的陽精吧?”
“還不快快謝謝你恩公的賞賜?”
“謝……謝謝恩公……,啊……”
“賤貨——!”
黃舟山抓著蕭月茹的發髻,用陽具拍打著蕭月茹的臉蛋,拍的蕭月茹瓜掛在嘴角的陽精飛濺開來。
“唔……”
然而,蕭月茹此刻卻又發出一聲愉悅的呻吟,卻是身后的陳棟正扶著她的腰肢,在猛烈地肏干著她的屄穴,間接地緩解了屄穴內的瘙癢。
這甚至讓蕭月茹蕩叫起來,卻是又回到了被趙元豹囚禁淫辱的時光,嘴里喊著:
“大力些……再……大力些……哦……哦……要肏死奴家了……好……好暢快……”
這菩薩一般相貌的女人,此刻卻變成了一條不知廉恥的母狗,其中帶來的逆差感,再加上對方曾經顯赫一方的威名所帶來的征服感,兩種感覺合在一起,本來就讓陳棟異常興奮,但已經丟過兩次陽精的陳棟,這一次持久力倒是邊強了不少。
但他也支持不了多久了。
那肥碩的臀部,卻在前后搖擺著配合他的撞擊,發出了響亮的肉體撞擊聲不說,讓他的沒一下抽插都迅猛無比地一插到底,而且在抽插的過程中,蕭月茹胯下逼穴還因為撞擊而不斷地飛濺著液體,卻不知道是那逼水還是尿液……
終于,陳棟還是一泄如注,再次快速敗下陣來。
“啊——!”
“莫要停了……奴家還要……啊……癢……奴家屄穴兒還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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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月茹卻尚未滿足,發出一聲難受的吟叫后,卻再次主動把黃舟山的陽具含進嘴巴里……
等一炷香后,黃舟山第三次攀上頂峰,盡情地在蕭月茹那滾燙的銷魂洞內發泄陽精時,他卻不知道那雙腿而盤住他的腰肢,一手揉搓著自己那鼓脹奶子上首腫脹起來的奶頭,一手探到下身撥開濃密毛發在黃舟山插弄得同時按搓這自己的陰核的蕭月茹,一邊滿臉春情蕩漾地蕩叫著“啊……奴家要死了……啊啊……魂兒要丟了……”,一邊腦子里想的卻是:
殺——!
殺殺殺——!
殺殺殺殺殺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