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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顫抖的聲音體現出了徐秋云此刻的驚慌感。
“干娘……,我親生母親也讓我給睡了,你這個干的又有何干系……”
“什么……不……玉瀾她……不可能……”
徐秋云搖了搖頭,并沒有表現得很驚詫,因為她壓根就不信。
韓云溪也不在意干娘信不信,一邊說著一邊挺著陽具不緊不慢地一步步逼近過去。此刻徐秋云已經不僅僅是他的干娘了,更是他的獵物,他今夜要徹底把她吃掉。
欲火不斷地焚燒著韓云溪的理智,他甚至完全不在意公孫龍與他的師徒關系不過是猶如逢場作戲一般的利用心理,他此刻心甘情愿地愿意認公孫龍為師,只要他肯傳授他。
這門邪異的功法此刻在韓云溪的心里已經超越了任何內功心法武學招數。若不是此法,他如何有機會看到他的干娘,成熟穩重的徐秋云長老此刻卻如同一名弱質女流一般,一手扯拉著被撕扯壞的襦裙,一手護住自己肥碩的雙乳地縮在角落里,任由他肆意宰割享用?
這么想著,韓云溪一個箭步撲了上來,一下子抱住了干娘的身軀,一雙手在干娘那豐滿得身軀上開始上下其手摸捏起來。
徐秋云死命掙扎著,嘴里喊著“畜生……,不要……”,抬起左手想要要推開韓云溪,卻是忘了身下的襦裙是靠自己左手提拉著遮擋住下體,這一抬手,那襦裙立刻順著那修長的雙腿落在地面,將自己下半身徹底裸露出來了……
“啊……”
一聲驚叫,可惜徐秋云卻再沒機會把那破碎的襦裙撿起來。失去內力的她在韓云溪面前就猶如幼童與壯漢的區別,被韓云溪用一只胳膊就把她摟著摟得死死的。
控制住干娘的身體后,開始享受起這種強暴的戲碼,韓云溪臉上帶著淫笑,先是大力地揉捏了幾下那飽滿柔軟的奶子后,低頭朝著干娘的嘴巴吻去。
“不要……唔……唔唔……放開我……唔……唔……不要……啊——!唔——!”
徐秋云自然是本能地躲閃著韓云溪的親吻。
但韓云溪沒有一絲憐香惜玉的心,眼中閃過一絲陰狠的神色,卻是一把抓住了干娘的頭發,強行鉗制住干娘的躲閃。
這一下扯拉頭發,讓徐秋云心都碎了,半張著嘴巴,卻是失神之下,任憑韓云溪肆意地親吻起來。
干娘那木然的狀態,讓韓云溪吻著也沒有啥滋味,很快就放棄了。
“嗬嗬……”
韓云溪喘著粗氣,他把目標轉向了干娘剛剛掙扎起來后,胸前那對胡亂甩動跳動的豐滿奶子上。
“娘親……”
韓云溪開始享受起這個稱謂起來,他感覺似乎一切又回到了過去,那個他解酒輕薄干娘的夜晚。
那個夜晚他被干娘輕易地一掌擊傷,拂袖而去。
但今夜不會了!
“若不是早日瞧見,真不知道搶親這胸脯居然有如此分量,平時用布帶纏得很辛苦吧?嘿,干娘干娘,干娘這里可一點不‘干’,該叫奶娘才對……”
韓云溪一把握著徐秋云那胡亂甩動的雪白奶子,猶如搓面團一般,開始大力地揉搓捏弄了起來。
深厚的內力讓徐秋云有了對抗衰老的能力,她雖然迫近五十歲了,但這奶子卻沒有像一般農婦般上了年紀后就開始下垂干癟起來,還保持著盈潤的形態,彈性雖然減退了,但摸起異常的柔軟,輕易地被韓云溪抓在手中把玩出各種形狀來。
“奶娘……,對了,等云溪把娘親的肚子弄大,我看以娘親這樣肥碩的奶子,雖然年紀算是老嫗一名,但這里必然還可以再次產奶的……”
韓云溪說著,手掌握住徐秋云一邊奶子的根部,然后用力一握,將那垂掛的奶子捏得向上挺翹起來。
雪白的乳肉上,血管異常通透,但最吸引韓云溪目光的,是那穿過干娘紫紅色乳首的黑褐色木環。這樣的色澤,讓韓云溪一下子就聯想到那塞在母親尻穴內溫養的木頭陽具…
…
這不是一般的木頭。
韓云溪見過公孫龍是用一種愛不釋手的目光從一個小箱子里拿出這些折磨女人的玩意的。
“哦……不要……不要扯……疼……啊——!疼……”
韓云溪把徐秋云的雙手用布帶捆綁在背后,徐秋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韓云溪一手把自己的雪乳握住,一手穿過別在自己黑褐色奶頭的木環中間開始扯弄起她的胸乳來。
“別……別扯了……,啊……,溪兒,別……娘求你了……”
韓云溪立刻注意到,隨著他扯拉著木環把干娘的奶子扯得晃來晃去,干娘的臉上露出了一種糅雜著驚懼和難受的神情。
韓云溪再次肯定,這些木環肯定不是一種裝飾物那么簡單。他低頭舔弄干娘的乳首時,聞到那些木頭散發著一股怪異的芳香,并且隨著他舌頭與木頭的接觸,他還感到自己的舌頭有點麻痹起來。
“為什么不要扯了?”
“癢……”
“癢?”
“對……,別扯了,溪兒……,再扯下去,娘親一定會癢死的……”
“到底有多癢?”
“這……,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癢……”
韓云溪注意到干娘眼里透露出那種深刻的恐懼,頓時明白了什么,這木頭應該隨著在干娘乳首內的穿孔不斷摩擦,會讓干娘的奶子感到極度的痕癢。他立刻感到慶幸起來,那木環似乎對他的舌頭并不起效,否者因為舔幾下奶子就讓自己受那痕癢折磨,可真是得不償失的事情。
嘿,具有烈女丹功效的木環?天魔門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門派,怎么有如此多針對女人的器具與功法?
韓云溪冷笑一聲,將腦中的好奇壓下,此刻卻不是思考這些問題的時候。
“把腿分開……”
“啊?”
“娘親,我說把腿分開,云溪要玩娘親的屄穴了……”
“不要……”
徐秋云本能地拒絕,但看到韓云溪那冰冷的目光,已經扯弄木環的力度開始加重,她咬了一下下唇,還是岔開了雙腿……
“嗯……”
韓云溪雙手順著胸乳、腹部、陰阜,一路摸了下來。
徐秋云下胯屄毛茂盛,但和蕭月茹肆意蔓延的不一樣,主要集中在陰阜之上。兩片陰唇稍微肥厚,但大陰唇倒是異常緊湊飽滿。
“不……,那里……,那里不可以……,啊啊……啊……”
等到最私隱的部位遭受到侵犯,徐秋云不知為何,內心里泛起強烈的不適感,她不由地又反悔了。韓云溪聽見卻是一聲冷笑,心想,這還由得你可不可以?然后故意戲謔地問道:
“娘親,哪里不可以啊?”
“下……,下面……”
“說清楚點,孩兒不是很明白啊。”
韓云溪輕輕地撥弄著干娘的唇瓣,徐秋云就像剛剛試圖逃走一般,無計可施的她居然還指望通過言語討價還價,她咬了咬下唇,沙啞著聲音說道:
“啊……,牝……牝戶……”
“牝戶?是屄穴兒吧?”
徐秋云沉默,她根本不知道怎么回應韓云溪。
但韓云溪卻并不打算放過這個干娘,他繼續咄咄逼人地追問道:
“不,更準確來說,是賤穴吧?”
“……”
“是不是?”
韓云溪用力地扯弄了一下徐秋云胸前的乳環,徐秋云低哼了一聲,腦里又想起被笙哥哥折磨時的畫面,連忙說道:
“是……”
“是什么?回答清楚!”
“是……是娘的……賤穴……”
徐秋云長長地嘆了一聲,像是要把胸腔所有的痛苦哀傷嘆出來一般,但韓云溪內心卻再無波瀾。
他已經不再糾結于,認知被天魔攝魂大法扭曲后的干娘還算不算是真正的徐秋云了,欲望掩蓋了理智的他,此刻只需要那副面孔與軀體,至于其中裝載了什么樣的魂魄,已經并不重要了。
“當然是賤穴了,被兒子玩弄也能流水的,不是賤穴是什么……”
韓云溪的心開始變得狠毒起來,尤其對象是曾經和他母親一般德高望重輩分深厚的干娘。若果是以往,哪怕徐秋云如蕭月茹般內功盡失,韓云溪有機會侵犯這名干娘,他應該會采取相當柔和的手段。但如今他認為這尊白玉觀音像已經被公孫龍的魔氣徹底侵蝕了,那么他又何苦介懷自己那臟兮兮的手會在上面留下污跡?
“別……別說了……,溪兒……,別說了……”
韓云溪解開了干娘被捆綁的手,但徐秋云也沒有任何動作了。
原本徐秋云在天魔攝魂大法影響下就變得千瘡百孔的心防,如今在韓云溪狠毒的攻擊下,已經近乎完全崩塌了。手被釋放后,她依舊維持著雙腿岔開的姿勢,一邊被兒子肆意地玩弄著牝戶,心中悲慟無比,一時間,那手只能捂住了臉,讓帶著哭腔的聲音從手掌指縫間冒出……
她不知道,一名近乎五十歲的成熟婦人在被侵犯的時候哭得如同二八年華的少女一般,這將韓云溪暴虐的心推向更深沉的深淵。
“啪——!”
“賤貨——!明明是個賤貨!淫婦!當初偏偏一
本正經地拒絕我……”
響亮的肉體抽打聲,韓云溪一邊繼續玩弄干娘的下體,讓干娘那豐腴的身子不斷顫抖,并偶爾攻擊一下牝戶上充血膨脹起來的肉芽,讓干娘打斷抽泣無法控制地發出一聲嬌啼聲的同時,騰出另外一只手狠狠地抽打了一巴掌干娘的豐乳,讓那團軟肉被抽的甩動起來。
“嗚……”
徐秋云羞憤欲死,一邊疼得她想要閃避,但下身不受控制傳來的酥麻快感,又像是她的下體被韓云溪的手牢牢吸住了一般,抽身不得。
韓云溪不過稍微撥弄了幾下,那玉戶間猶如山澗溪流,晶瑩剔透的水兒潺潺流出,落在韓云溪的手指上,把周邊的黑草全部粘連起來……
“啊……不要……為何會這樣……啊……啊……”
呻吟聲中,徐秋云的內心卻發出了陣陣悲鳴:笙哥哥……,為何,為何你要把我弄成如今這般模樣?這般不知羞恥的,被溪兒摸幾下牝戶就淫水四溢的,肉穴瘙癢的下賤模樣。
可憐的她根本無法意識到自己已經被人篡改了認知,錯把公孫龍當做亡夫不說,還被公孫龍調教成了性器極度敏感的淫奴,如今更是接受了暗示委身于干兒子,一邊因為廉恥而屈辱痛苦,一邊又無法控制地被韓云溪牽引著往深淵淪陷……
“啊……好……好酥麻……啊……”
“別弄了……,溪兒……,別……啊……啊啊……不行了……”
情欲泛起,徐秋云被公孫龍調教灌輸的淫聲浪語很快就從口中脫口而出。
此刻的她,哪里還有一絲身為長輩的儀態和莊重?
韓云溪異常滿意干娘的表現,揉弄她唇瓣的手,突然兩根手指沒入她的屄穴內,摳挖了起來。徐秋云又是一陣嬌喘呻吟:
“啊啊……,娘受不了了……,啊……,別……別插進去……,娘的屄兒要受不了了……”
下體傳來酥麻快感,讓修煉腿法下盤穩健的徐秋云,那對修長的美腿也直接打起顫來。
“啊……溪兒……溪兒……別……別弄了,別弄了,啊……啊……,娘求你了……”
“啊呃——————”
韓云溪的手指正快速地在干娘的屄穴內摳挖著,噗哧噗哧地飛濺著淫水水花,卻突然聽到干娘發出一聲高昂的鶯啼,然后干娘那肌肉扎實的雙腿突然煥發了力氣一般并緊在一起,不但胯部夾住了韓云溪的手,那濕漉漉的屄穴也明顯地在收縮縮緊,死死咬住了韓云溪插在里面的那三根手指。
緊接著,徐秋云的身子痙攣起來,抽動了幾下,然后一陣哦哦哦哦哦……的胡亂呻吟,等聲音“啞”下來后……那身子劇烈抖動了三下,才被抽空了力氣一般,順著墻壁軟了下來……
卻是徐秋云被韓云溪用手指玩弄得劇烈地泄了身子!
——
“起來……”
“……”
泄了身子后徐秋云像是丟了魂一般,神情呆滯地靠著墻壁,雙腳分開地坐在地板上,任憑韓云溪喊了她三次,她都沒有任何反應。
但她丟了魂,韓云溪卻有那招魂的本事。
“啊……,溪兒……你要干什么……不要……”
一連串的痛哼驚呼,徐秋云還是站了起來,韓云溪然雙手扯著她胸前別在乳首上的木環,先是拉扯中的痛苦把徐秋云的魂兒喚了回來,讓她不得不站了起來。然后韓云溪居然就這么勾著兩個木環扯拉著她的奶子,開始往后拉扯著她走。
“不要……溪兒……為何你要這樣糟踐娘親……”
徐秋云情緒幾乎要崩潰了,這木環卻像是拴在牲畜脖子上的項圈和鏈子一般,韓云溪儼然已經把她當做牲畜看待了。
她伸手想要制止,但內力被封不說,韓云溪稍微一用力,強烈的疼痛從神經敏感的乳首傳來,讓她感覺自己的乳頭要被韓云溪撕扯下來一般,這立刻瓦解了她的抵抗,只能任由韓云溪扯拉著她的奶子成長木瓜的形狀扯著走。
“嗚……,溪兒……你為何要如此對待娘親……嗚嗚……”
被如此對待,徐秋云屈辱得幾乎要暈厥了。
場面變得淫邪無比起來。
韓云溪本來是陽具已經硬的有些隱隱發疼起來,目標是打算把干娘扯到床榻準備開干,但看到干娘那副羞憤至極又無力反抗的樣子之后,他卻又不想這么快就結束了,開始扯拉著干娘的雙乳在兜著圈走動起來。
“把舌頭吐出來,像胖廚子養的那條賤狗一樣,快……”
“溪兒你——!啊——!啊啊啊————!別扭……別!啊——!”
“聽不聽話?”
“啊————!別……,聽話……娘聽話了……”
扣著乳環的雙手左右一轉,韓云溪發現了新的機關。徐秋云臉色唰地變得蒼白,一瞬間居然疼痛得翻起了白眼,就欲暈倒在地,結果雙腿一軟再也無法往前走去,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若不是韓云溪反應足夠快順勢蹲了下去,以徐秋云的體重這樣跪倒少不了真的可能把自己的乳首撕碎掉。
然后徐秋云那被淚水模糊了的臉,那醬紫色的嘴唇張開,終于如同一條母犬一般伸出了自己的舌頭。
這是罪——!這是我必須要贖的罪——!
這有這樣想,徐秋云才
能接受這樣吐著舌頭的自己。
被扭曲的認知,如今在遭受暴虐的對待下及自己尊嚴徹底被踐踏撕碎后,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地烙在了徐秋云的靈魂里。哪怕有朝一日那攝魂大法的效力減退,這樣被烙印下來的認知,卻已經無法被扭轉過來了。
徐秋云下半輩子的命運某程度已經被決定下來。
韓云溪此刻并不曉得,他還沒等到蕭月茹,公孫龍卻為他送上了一名現成的“蕭月茹”。
更荒唐的是,那邊主動淪為娼妓,能毫無障礙地對著小自己二十幾載的韓云溪喊出“父親,茹茹的穴兒癢了,求父親給女兒撓撓。”在院子的樹下站著就能把一條腿抬高到樹杈上讓自己牝戶暴露在陽光下的蕭月茹,若果日后遇見了徐秋云,少不了要喊這名只是大自己幾歲的姐姐一聲“祖母大人”。
干娘變成母犬了——韓云溪獰笑了起來,一如那天對待母親姜玉瀾那般。
他用繩子把干娘的兩只乳環綁在了一起,然后再牽了一條繩子在手中,這下徐秋云卻是徹底成為了母犬,被韓云溪用繩子牽著,四肢著地在房間里走了起來。
最后,徐秋云被牽到了床榻上。
“娘親,為什么你的賤穴流了那么多水兒?”
“娘……不曉得……”
“不曉得?”
不曉得?讓你曉得你孩子對女人的手段。
韓云溪再次獰笑,他注意到,干娘的褐色乳頭都硬立起來了,已經處于情動的狀態了,胯間那兩片褐色的肥厚陰唇顫抖著,那洞口正不斷地往外流淌著浪水。
這個時候,韓云溪能輕易地把自己粗壯的陽具送進干娘的穴兒內,不會有任何的阻礙,然后他可以肆意地把干娘再次送上天去。
但韓云溪并沒有這么做。
他一邊說著那些淫穢不堪的話,一邊不斷地挑逗著干娘的性器和通過仔細撫摸了解到的敏感器官,他的手法開始非常輕柔,等他的話刺痛了干娘所剩不多的自尊時,他就會立刻加重手法,完全瓦解掉了干娘的反抗,讓干娘又是一陣嬌喘連連,身體酥軟。
在天魔攝魂大法的配合下,徐秋云已經徹底被韓云溪玩弄于股掌之間了。
她此刻只能像被天敵逼在角落的小動物一般,簌簌發抖著,等待噩夢的來臨。
“娘親,看看你下面濕成什么樣子了?嗯?”
韓云溪把手放到干娘的面前,他的手指濕漉漉的,兩根手指之間還拉出一條銀絲。
“來,你這條賤母狗,自己把屄穴兒掰開……”
韓云溪鐘愛這樣的儀式。
他認為一名女子,無論是出于自愿還是被迫,只要對方用自己的雙手把下面的屄穴掰扯開來準備迎接插入,那就意味著他已經征服這名女子。
徐秋云當然不愿意。
她愿意為贖罪獻出自己的身子,違背倫常和自己的干兒子茍合,但她不愿意自己以這樣被羞辱被糟踐的方式付出自己的身子。
但她沒有辦法反抗。縱使她心里百般不愿,但還是只能顫抖著手摸到了自己的胯下,當手捏住自己兩片肥厚的唇瓣時,她受不住內心的難堪與屈辱而閉上了眼睛,然后左右一扯……
雖然這銷魂洞剛剛已經飽受自己干兒子的蹂躪,但如此毫無遮掩,還是用這般下賤的方式對著韓云溪敞開自己最為私密的地帶,這意味著徐秋云已經徹底淪陷了。
韓云溪不再言語,這是他諸多夢寐以求的場景之一,當初他侵犯母親的時候,也想起這位干娘,卻是沒想到這么快他就能如愿以償了。他的身子壓了過去,雙腳一左一右地將干娘的肥尻稍微抬離床褥,然后那根粗壯的陽具在干娘的屄穴口來回剮蹭著,讓徐秋云赤裸的身軀又顫抖起來,等沾滿了那粘稠濕滑的液體后……
“啊——”
不過是一次猛烈的插入,韓云溪還沒有開始抽送,但半年多以來被公孫龍不斷地凌辱調教,徐秋云的屄穴已經敏感異常,韓云溪的陽具就像一根火把,插如了她那填滿火藥的腔道內,那快感爆炸一般地瞬間傳遍了她的身體。
一聲銷魂的叫喊,瞬間將一切屈辱憤怒叫的無影無蹤,徐秋云仰起了頭顱,瞪大了眼珠子,嘴唇半張,居然就已經一副爽得要失神的狀態了!
“娘親,被那根驢貨弄過,為什么你的牝穴還如此緊湊?哦……,好緊啊,就像成親夜晚的鳳儀一般……”
韓云溪異常驚詫,哪怕是公孫龍看起來喜歡插入女子的谷道,但這屄穴也不可能不管不顧的,但無論母親還是干娘,這屄穴都沒有被插壞而變得寬松的跡象,看來公孫龍是有某種讓女人這里收縮緊湊的法門。
徐秋云已經被快感沖擊得開始有些失神了,那副身子亂顫著,嘴巴里發出克制不住的““啊……啊……啊……啊……啊……”亂叫。
此刻她已經完全失去了對自己身體和靈魂的支配權,被韓云溪肆意地擺弄著,變幻著姿勢肏干,一會仰躺著,一會狗趴,一會側身抬腿……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異常枯燥地發出啊啊聲的浪叫……
等她終于說話時,卻是溪兒對她說道:
“娘,我要來了,給溪兒也懷一個孩子吧……”
“別——!啊……啊……啊……,嗯……,別……”
“娘,你這賤貨,若能被我搞大肚子,那是你的榮幸!”
“不……,啊……,啊……,不可以……,啊……,我不要——!”
“不!啊——!啊啊啊——!嗯啊——!”
“孩子”這個詞語對徐秋云來說,已然是讓她午夜驚醒的夢魘,可惜她的掙扎沒有內力的支撐根本毫無作用,被韓云溪死死地抱在懷里,聳動的動作卻是越來越急促起來。
“不要——!不……啊——!啊啊啊——呃啊——!”
韓云溪的身體抖動著,巨陽在干娘的腔道盡頭猛烈地噴射著,曲線分明的臀部每顫一下也意味著巨陽在干娘屄穴內噴射一下……
徐秋云開始雖然劇烈反抗著,但當韓云溪在她屄穴里噴射后,她腔道內的快感也再次被引爆了,眼睛瞪得渾圓,合不攏的嘴巴發出無意思的啊啊聲,她雙手緊緊抱著韓云溪,指甲掐進了那厚實的肌肉內,而被韓云溪身體強行岔開的雙腿,那腳趾緊緊地抓在一起,顫抖著……
良久,兩個人的身體都明顯地松軟了下來。
徐秋云雙目閉合著,嘴巴保持著張開的狀態,居然被劇烈的高潮弄得暈死過去了……
兩片肥厚的唇瓣因為遭受到猛烈的撞擊,被淫水陽精粘在了大陰唇上,讓整個逼穴如同盛開的花朵一樣,將不斷流淌出陽精的花蕊展現出來。
趴在干娘身上的韓云溪,腦中開始勾勒兩位“母親”一起翹著肥尻趴在床上等待他凌虐的香艷畫面起來。
可他并不知道,就在他在自己干娘身上肆意發泄欲望時,遠在太初門總壇另外一邊,一個名黑衣人輕松地躲開了沿途的哨崗,然后輕輕一躍,躍進了他居住的別院里。
黑衣人對韓云溪的住所似乎異常地熟悉,在黑暗中,他輕易避開了沿途的家具,先大搖大擺地走進韓云溪的臥室內。
床榻上,已經從姜玉瀾別苑搬回來居住的肖鳳儀正沉沉地熟睡中。她沒有等待韓云溪歸來,她知道自己的夫君是什么樣的人兒,她在意,但已經麻木了,所以此刻夫君到底是在夏木的床上還是哪個師妹的床上,她管不著。
黑衣人走到窗邊,掀開蓋在肖鳳儀身上的被子,居然直接伸手抓住肖鳳儀一只因為懷孕而豐碩無比的奶子,大力地捏弄了一下。
這樣的力度,莫說肖鳳儀有一身渾厚的內力,就是普通人被如此對待,本也該醒過來,但肖鳳儀的臉上露出一絲痛苦的神情,卻依舊沉睡著。
“嗯……不錯,已經開始產奶了……”
月光下,看著肖鳳儀乳尖覆蓋的訶子一灘水跡蔓延開來,黑衣人自言自語地說道。
他松開捏弄肖鳳儀奶子的手,先摸了摸肖鳳儀那隆起的孕肚,左后雙手一撥,輕易地把肖鳳儀的雙腿分開,那只手又在肖鳳儀的胯下摸了幾把。
然后這黑衣人為肖鳳儀蓋上被子就離開了臥室。
如果韓云溪在這里,一定會被黑衣人的行為驚駭得魂飛魄散,卻不是為了那黑衣人猥褻娘子的事,而是黑衣人離開臥室后,朝著韓云溪隱藏白瑩月的房間走去,異常熟悉地打開了密室的地道。
黑衣人下到密室后,坐在韓云溪平日坐在的位置上,對著白瑩月露出一口白牙笑著。
公孫龍開口第一句卻是:
“乖女兒,辛苦你了。”
而從地道打開那刻就坐了起來的白瑩月,對著意外造訪公孫龍,沒有一絲驚慌的神色,卻是充滿媚意地盈盈一笑,很快脫光了身上的衣物,赤裸著豐滿的身子手腳并用地,像一只溫順的貓咪一般緩慢地扭著豐臀爬到公孫龍的身前,聲音充滿了銷魂蝕骨之意:
“父親大人,計劃一切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