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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成……,五成?不過真動起手來,我想也就只能發揮三、四成。”
姒艷收拾好的房間里,蕭月茹赤裸著身子在床上,剛剛盤腿調息完畢。
房間中央的火盆只能驅散春夜的寒涼,并不能帶來多少熱量,但她雪白的肌膚上此刻布滿了汗珠子,韓云溪坐在一旁,一邊拿著汗巾給她擦拭,自然也不忘順手揩油。
“不過是兩個來月,有此等效果已經是匪夷所思之事了,倒也急不來。”
蕭月茹沒好氣地白了韓云溪一眼:“哼,哪里是我急了,分明是你急了。”
韓云溪一邊繼續捏弄著蕭月茹的奶子,一邊嬉皮笑臉地辯解了一句:“這還不是為你我安危著想嘛……”說完,卻又皺起眉頭嘆了口氣,又說道:“唉……,你那邊進展神速,我這邊卻在原地踏步,凝練出來的內力一絲一毫都被身體吸收了去……,猶如竹籃打水,一點進展也無。”
“哪里是沒有進展。”蕭月茹嘴角牽起媚笑,伸手摸到韓云溪胯下,手握在韓云溪的陽具上,沒擼動幾下,那根軟綿綿的家伙就膨脹翹立起來:“我看你那所謂的天魔功就是個專門練了折騰女人的玩意,哪有內功修煉后能讓這根害人玩意變得更粗更長的……”
胯下陽具被撩撥,韓云溪下意識運起天魔功,經脈中游走的真元在下腹凝聚,然后居然灌注在陽具中,原本就粗大的玩意此刻在真元的灌注下,居然像是憑空長了肌肉般……
韓云溪終于明白公孫龍那根折磨得母親死去活來的駭人玩意是怎么來的了……
但他并沒有因此興奮,反而嘆了口氣:“這除了用來喂飽你這妖精,我難道還能靠這桿金槍御敵嗎?”
“也難說得緊,萬一對面是位深閨怨婦,你褲子一脫,說不準對方就跪了下來給你添肉棒子了。”蕭月茹說罷,身子俯下,那沉甸甸的奶子砸落在床褥上,張嘴就含住了韓云溪的肉棒,但沒舔弄幾下,又抬起頭來,一巴掌輕拍了一下韓云溪那被自己含得濕漉漉的陽具,卻又說道:“哼,用它喂飽你家那條母狗,再用那條母狗去御敵不也是一樣的嗎?”
……
對于蕭月茹的轉變,最為推動者之一的韓云溪自己也覺得相當怪異。經歷了一系列的變故后,蕭月茹仿佛涅槃重生一般,和之前那個心事重重、唯唯諾諾的女人已經截然不同了,甚至沒有了過去當掌門夫人的那種身居高位的盛氣,反倒變得越發小女人姿態來了。
返璞歸真了?
昂或是……
韓云溪可不相信一個人就如此徹底地轉變了,但這到底是一種掩飾還是一種麻醉,他也猜不透。但對于他來說,至少事情再次朝著好的那邊出發了,尤其是在他犧牲了自己一身內力助蕭月茹修復丹田后,蕭月茹看待他的眼神,相比過去因為利益與形式的屈服,開始多了一絲純粹的感情在里面了。
但韓云溪享受之余,內心依舊有些隱隱不安,若果蕭月茹知道盤州城的局是他所布下的,想必蕭月茹此刻定會毫不猶豫取他性命……
“在想什么呢?”
“沒有……,為何你就不能接納我母親?”
蕭月茹自然是無法得知韓云溪內心在想什么,見他突然走神,卻以為他是在想她和姜玉瀾的事情,聽見韓云溪的話后,心里更是冷哼一聲,嘴上也不饒人:
“哼,母親?,哪有母親被自己兒子像一條牲畜一般操弄的?”
她如此對待姜玉瀾是故意為之。
“怎么就不行了?
歸根到底她還不是一個女人,女人長了那地方就該挨男人操!”
韓云溪說著,臉上裝出惡狠狠的模樣,把蕭月茹往床上一推,翻身上馬,然后腰肢一挺,那根巨陽準確無誤地擠開蕭月茹微微濕潤的逼穴,直接就捅到了花心眼里去了。
“呃——!”
蕭月茹蕩叫一聲,但實際上她并無太多情欲,所以一聲討好韓云溪的叫喚后,她繼續說道:
“她現在失憶了,你可以隨意拿捏她,若果一輩子就這樣了倒也好,只怕萬一……”
“嗯……”
韓云溪停止了抽插,苦笑道:
“其實我倒是想她把一切想起來。”
“為什么?哼,她要是想起一切,再想起你對她做的那些事情,怕不是會直接一腳把你踢死,然后再一腳把你的命根子踩成肉醬。”
“嘶——”
聯想著那樣的畫面,韓云溪臉蛋一抽,但很快還是正色道:
“哎,不管怎么說,她畢竟是我母親,如今這樣,卻像是某個空白的靈魂占據了母親的軀殼一般。”
蕭月茹不再說話,沉默了半晌,就當韓云溪打算再次挺動下身的時候,卻又突然開口說道:
“我想回去了。”
蕭月茹這莫名其妙的話,韓云溪也愣住了,一時間沒有弄清楚蕭月茹的意思:“回去?南詔?”
“不,回室韋。”
“室韋……”韓云溪沉吟了一下“你想回家?”
“家?如今郎君去哪里,奴家的家就在哪里……”蕭月茹臉上泛起一絲落寞“哎,說起來,我的經歷和你卻也有些相似,不過當初我是自己選擇離開的。”
韓云溪干脆把肉棒拔了出來,在床的另一邊躺下,蕭月茹翻了個身挨在韓云溪身上繼續說道:
“這都四波了,前天才截殺了青霞派的追兵,如今又結了新仇……”
“你如今不但被逐出了太初門,還不容于整個正道武林,現在我們是那過街老鼠人人喊打。我們沒有根基,像今日那些落單的,靠那母狗尚且還能輕松應付,但你看,青霞派不過損失了一趟鏢和兩位親傳弟子,就能發動如此力量查到我們的行蹤追了上來。今天那兩個宜山派的,一個是掌門夫人,一個是掌門的女兒,還有一個是什么黑鷹幫幫主的兒子,我瞧這事最多也就能瞞半個來月,不出二十天這事定然會被發現的。萬一又如青霞派那般,請了個擅長追蹤的捕快來……,你也知道那母狗修為再高,如今也就能發揮個一兩盞茶的時間,萬一對方邀請了不輸于她的好手……,哼,你倒是一死了之了,可憐我們幾個女人難免又會淪為娼妓……”
“你說的什么鬼話,什么我一死了之……”韓云溪這般抱怨著,但也清楚蕭月茹的擔憂并不是杞人憂天,但他還是說道:“就算宜山劍派的人又或者黑鷹幫追尋到此地又如何?誰能知道是我們干的?青霞派那次是有人跑了……”
蕭月茹卻是一聲冷笑:
“哼,你倒說得輕巧,但你總不成像之前那女捕快,人家堅貞不屈,你玩了幾天膩了就殺掉埋了。這莫嫣然怕死得很,沒動手就屈服了,對你必定是千依百順的,這樣奴兒你舍得殺掉?你不殺,留著那兩母女,總有一天會被相熟的人會遇見。”
“呸,見了就見了,屆時都不曉得是什么時候的事了。”韓云溪摸著蕭月茹的秀發:“當務之急是你早日恢復修為,我想辦法為母親續上手筋,只要我天魔功修煉成功,這江湖我們何處去不得……”
“如今我們還是按照計劃來吧,在曲洲置辦完相應事物就取道吐蕃到吐谷渾,再前往西突厥取了我的東西。再找出清靜的地方,潛心修煉一番,然后我們再去室韋助你奪回族長之位。”
韓云溪說罷,拳頭握緊,發出啪嘞的聲音來。
還有太初門!
——
韓云溪推開房門進去時,母親姜玉瀾坐在床邊,上身不著片縷,裸露著豐滿的奶子,下身倒是束縛著腰帶和一條看看遮擋住私處的褻褲。
韓云溪沒有掩蓋自己那淫邪的目光和笑容。
在兒子面前袒胸露乳,然后還被兒子如此無禮地打量著,姜玉瀾的表情看來顯得異常的淡然,只是聽到兒子一聲:“怎么了?”后,情緒才稍微有了少許波動。
她冷地看了韓云溪一眼,這讓她異常難堪的場面就是自己這個兒子一手造成的,如今卻要“明知故問”……
可她無法發作。
“我……”
姜玉瀾深吸了一口氣,其實喊兒子過來的時候,她就已經做好了相應的“受辱”準備了,但沒想到那話到了嘴邊,又再次卡住了……
偏偏這個時候韓云溪搬了一張凳子在她面前坐下來,那盯著胸乳的目光卻開始轉移到了她的腹部上。
這種挑釁的行為卻沒有再讓姜玉瀾生出殺意,只是略微慍怒,包含不滿的一聲“你——”之后,和上一刻一般,下面的話又說不出來了。
自己內心左右拉扯,讓她感覺自己的腦袋如同此刻的膀胱一般,脹得發痛起來。
瞧著自己母親欲言又止的模樣,韓云溪心里卻是在冷笑,他當然知道母親搖鈴喊他過來所為何事:
母親內急了。
這也就是為什么他要給母
親配上這條掛著鈴鐺連著褻褲的腰帶的原因,雖然母親被皇妲己挑斷了雙手的手筋,但作為一個武人,依靠雙腳把褻褲脫下也并非難事,但那條褻褲縫在那條扣得死死的腰帶上就不一樣了,母親要么求助于他,讓他這個兒子為她脫褲子,要么就直接憋不住失禁尿在褲子里,結果到頭來還是要再哀求他這個兒子為她換褲子……
無論是那一個選項,都逃脫不了受辱的下場。
而韓云溪從過去兩個月的相處看來,母親更受不了的是尿褲子。所以他此刻勝券在握。他很清楚母親如果不是急得不行了,是不會喊他過來的,這也意味著如果不想更丟臉的話,留給母親那可憐的自尊的時間并不多了。
不出韓云溪所料,姜玉瀾在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后,在膀胱那愈來愈強烈的便意瘋狂催促下,雖然還勉強維持著那冷淡的面孔,但聲音卻略帶嘶啞地,終于開口說道:
“娘……內急了……”
——請求時要自稱娘。
對于兒子這種故意加強羞辱感的要求,姜玉瀾自然是無比痛恨,但過去一個多月的抗爭失敗后,她不得不接受這樣恥辱的條件。
而更讓她感到羞辱的是,最近這樣的條件開始變多起來了。
“溪兒,幫娘……幫娘脫下褻褲……”
真動聽。
韓云溪陶醉地閉上了雙眼。
當初公孫龍在,他終于“獲得”了母親,雖然那個天魔攝魂大法影響的“母親”并非母親,但至少在形式上他獲得了。而公孫龍被皇妲己打跑后,他以為自己會失去一切,沒想到他還是再次“獲得”母親,哪怕這一次母親也并非“真正”的母親。
因為真的母親絕對說不出這樣的話。
那冷若冰霜熬若寒梅的姜玉瀾,在他的認知中是情愿死也不會受這樣的恥辱的。
所以現在他很滿足了,在他找到辦法幫助母親恢復記憶之前,他要盡可能地——
享受這樣的“母親”。
姜玉瀾說完后,閉上了雙眼,但肌膚傳來的觸感卻讓她在腦里無法克制地描繪出那羞人的畫面,兒子是如何摸著她的小腹,然后撩撥著腰帶上方露出的那幾縷恥毛,然慢吞吞地幫她解下腰帶……
不過,雖然異常羞恥,但這對姜玉瀾來說,卻在某程度上算是一種解放。萬事開頭難,有些堤壩,只要有了缺口,崩潰起來就顯得理所當然了。
所以,當褻褲滑落在地上的時候,她在兒子面前徹底裸露身子了,她反而放松了下來。
然而……
“云溪……你干什么?放下我——!”
姜玉瀾叫喚了起來,卻是她被韓云溪在身后一把抱了起來。
這卻和往常不一樣,往常韓云溪替她脫下褻褲后,在野外她會自尋尋找遮蔽物排泄,如果是住宿則會尋找容器,但此刻韓云溪抱起她的目的不言而喻,自然是想親自幫她這個母親——把尿。
而韓云溪也是這么說的:
“母親,讓孩兒來幫你吧。”
“不……”
姜玉瀾在韓云溪的懷里掙扎了起來,但是雙手手筋斷掉、此刻一身內力又被封了起來,哪怕韓云溪一身內力也是十不存一,但修煉天魔功兩個多月,韓云溪內力雖然沒有增長一分,但身體卻愈發健壯起來,抱起姜玉瀾那豐腴的身子就如同提起小雞一般便利。
姜玉瀾第一次如何痛恨自己修煉的“不知名魔功”了:那一身精純的內力一天居然最多只能搬運兩次,每次最多持續兩炷香時間,其余時間要封閉經脈,否則就要承受內力逆流、亂流沖擊經脈要穴的劇烈痛苦。
所以此刻的她是一名內力被封印的“廢人”,又如何掙脫得了身強體壯的兒子的控制?
“小畜生!放開我——,否則——”
“母親,你忘了,這種事還是你教會我的……”
“胡說——!”
“這是事實!”
韓云溪抱著母親的裸體來到角落一個瓷缸面前……
姜玉瀾面容結霜,她雖然在扭動著身體進行掙扎,但卻沒有因為憤怒而徹底失態。有人的憤怒如同火山爆發,有人的憤怒卻猶如巖漿緩緩流動,姜玉瀾就是后者,她再次嘶啞著嗓子說道:
“什么事實?我如今記憶全失,如今那些事情還不是任憑你如何編造?”
姜玉瀾失憶了。
對于最近發生的,或者說一年內的事情,姜玉瀾腦子里一片空白。
但她并非將一切全然遺忘了,對于過往的事情,她腦子里只能像是記憶久遠的事物一般,只剩下一些殘垣斷壁,她記得自己叫姜玉瀾,是太初門的副掌門,記得自己過去修煉的武功招式,記得在逍遙宮的一些片段,記得一些年輕時闖蕩江湖的一些驚險經歷……
所以,當韓云溪告訴她,他是她的三兒子的時候,她并沒有過于懷疑韓云溪,她對韓云溪的感覺的確異于常人的親近,腦中也有一些片段佐證著。
但讓她陷入噩夢中的,卻是韓云溪說的另外一件事:
她與韓云溪不僅僅是母子關系……
居然還是母子亂倫通奸的關系!
韓云溪告訴她,因為父親韓雨廷常年閉關修煉,她獨守空閨空虛異常,在后期改修了某種魔門心法后,
借著某次酒后亂性,她就與這位三兒子,也就是韓云溪,發生了違背倫常的關系。然后她修煉魔功的事情暴露,經歷了一番惡戰后,她雙手手筋被斷,頭部也遭到重創以致于失憶,而為了救她,兒子韓云溪一身功力被廢,其幫手蕭月茹丹田遭受重創,所以才流落江湖……
這樣匪夷所思的事情說書先生也未必說得出口,卻是叫姜玉瀾如何能信?
但接下來的一些遭遇,尤其是姜玉瀾自己身體上的一些難以啟齒的癥狀,卻又無一不在驗證韓云溪說的話……
首先是張貼在各州府的,由武林盟頒發的通緝令中,她和韓云溪的畫像均在內,罪行正是是勾結魔門。她此刻一身陰柔詭異的內力的確不大像是正道的武學,完全迥異于她印象中自己修煉的驚蟄春雷功。
而噩夢也在于此。那股陰柔內力她只能調用一時,隨著她持續運行內力,這股陰柔的內力會逐漸失控,甚至會出現內力逆行、亂串,全身劇痛的情況,以致于還有可能會讓她走火入魔。
唯一解決的方法控制運轉內力的時間,平日也將要穴封閉起來,這樣這股內力就會安分地待在氣海內,不會出來興風作浪。
這也導致了她被迫屈從于這個三兒子的淫威!
沒有內力她就是一名普通的女人,而流浪了一段時間江湖后,結合她隱約的認知,在這亂世之中,若是在州府大城內尚好,大部分情況下普通人就是一種任人宰割的對象。
別說普通人了,在這個亂世,弱肉強食才是道理的景況下,武林中人也難以逃脫被宰割的宿命。
那鐵扇門的女捕頭、青城派的女俠,堅貞不屈又如何,技不如人被擒獲后,被韓云溪虐玩了幾天直接殺掉埋了……
而并非所有人都能視死如歸,所以青霞派姒艷和今天被擒獲的宜山劍派掌門夫人莫嫣然,都淪為供韓云溪肆意發泄欲望淫辱的淫奴,那莫嫣然的女兒葉舒然估計也難逃這樣的下場。
而她,貴為一方大派的副掌門,一身內力渾厚無比,卻也被人挑斷了手筋,重創失憶……
不過她雖然記憶喪失,但并未因此就性情大變成了不知廉恥的娼婦。
可命運弄人。
若一開始,韓云溪膽敢如此羞辱她,哪怕是她的親生兒子,她也會不惜內力逆行也要把這逆子一腳踢斃。因為一開始她對韓云溪的說法絕對是存疑的。
但偏偏,韓云溪開始對她異常尊敬守禮,而導致今日如此田地,卻是她的身體先一步淪陷了,潛移默化之下,她被迫開始逐漸接受了韓云溪的說辭,那一身傲骨被削磨殆盡……
她一步步的被泥沼吞噬,先是無法克制地與孩子行那夫妻之事,然后開始被兒子一點一點地,仿若馴服馬匹一般,給她套上了種種“套具鞍具”……
此刻她掙扎一番后,像是終于為自己所剩不多的尊嚴做了交待,她再次放棄抵抗了,任由兒子掰開她的雙腿,翻弄了幾下她私處肥厚的唇瓣后,那金黃的尿液終于暢快地從那小口子中噴出來……
其實她已經不是第一次在兒子面前排尿了,有數次她被迫與韓云溪交合時,在劇烈的快感沖擊下,她也是被操得尿液噴濺……
此刻的姜玉瀾,開始有些絕望起來了。
兒子對待女人的手段實在是太厲害了,而他現在修煉的某種魔功,看起來就是針對女人的,居然能讓他那子孫根變得異常粗壯且不說,行起房事起來更是悍勇異常,征伐一整晚居然絲毫不見疲憊。
她是親眼目睹,一個多月前被擒時還是處子的姒艷,被強暴時哭喊得如何撕心裂肺,然后頭幾天又是失魂落魄地仿若行尸走肉。
然而如今?
眼角已經不知不覺籠罩著一絲媚意,開始主動求歡起來了。
而她的身體也變得越來越敏感了。
她如今嘴上說著:我如今記憶全失,如今那些事情還不是任憑你如何編造?但實際上,她愈發開始相信韓云溪的話,是她勾引了自己的兒子,或者說,她和兒子本就是淫婦奸夫……
——
對于母親的淪陷,韓云溪自然是興奮異常,但這興奮的背后,卻夾雜著某種失落——因為這并不是真正的母親。
吸引他的,是那冷傲的碧玉仙子,眼前這位,只有冷,沒有傲,就是一具美肉,只有皮相沒有風骨。
所以這也讓韓云溪愈發心狠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