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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是在吵架嗎？大哥欺負你們啦？為什么呀？”

一連三個問題，問倒了莊明泉。

難道要說我喜歡你被他們發現了，黎大哥強了你被我們發現了還在這裝逼？

每一件事都很難以啟齒啊啊啊！！！

黎清右眼皮一跳，終于發現了一些之前沒看出來的事，他怔怔地看著阿玖：“小玖，你……是自愿的？”

“什么自愿？哥哥你們到底怎么了？”阿玖看看這個看看那個，發出了自己的疑惑。

“他問你是不是自愿和我做愛的。”

阿玖耳后傳來黎隱的聲音，磁性的聲音惹得他耳根發紅。

黎清看著床上的人露出他熟悉的軟綿綿的笑，讓他眼前一陣眩暈。

“是的呀。”

第一次，黎清覺得自己的嗓子像是被堵住，干澀得幾乎發不出聲音：“為什么？”

阿玖疑惑地看著搖搖欲墜的哥哥，像是不明白他為什么表情那么奇怪：“我也和哥哥做愛了呀。”

“哥哥不是說這是喜歡的人才能做的事嗎？”

“我喜歡哥哥，也喜歡大哥呀～”

再一次，阿玖對著黎清露出了甜甜的笑容，卻讓黎清心疼的厲害。

“那如果，莊明泉要和你做愛呢？”黎清問。

莊明泉身體抖了一下，可恥地期待起來。

“可以呀，我也喜歡泉哥呀。”阿玖像是不解，面上滿是疑惑：“你們剛剛到底在吵什么？”

這一天，黎清終于想起過去幾年自己是如何哄騙什么都不知道的少年的。

因為養父母先后去世，只剩一個老邁的奶奶，黎玖從小被拴在家里，后來去了孤兒院，因著反應總是比人慢半拍，在孤兒院里也總是受欺負的那一個，在學校里也很少和人交往。

為了能夠占有這顆甜蜜的果子，發現阿玖對性事和人際關系懵懂甚至一無所知后，黎清幾年如一日地給少年洗腦，直到現在，他終于后悔了。

也許，這就是上天對他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