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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點鐘，古舊的吊燈一動不動，109靜靜地看著天花板，一副深思的模樣。他腦子里其實什么也沒想，只是感覺，星際魚口感真他媽怪。

109等待著時刻，閉上眼睛感受著一墻之隔那人的呼吸，再細致的他也不懂得，吉光的心率要比他見過的任何人都快，血液流動也像演奏危險的曲子，沒有平緩和重復的副歌。

等到吉光的呼吸逐漸平穩，109貓著腰，輕手輕腳打開窗，翻了出去。

今晚的打算，是再去見一下休斯。大目標的戰役合作比較冗長，短期的小活兒可以體現身為合作伙伴的價值。

走到一半，監控死角里有一群男人圍堵著帶著孩子的母親，動手動腳，氛圍十分低劣。109不喜歡，他悄無聲息地消失在昏黃路燈下，向黑暗的角落走去。

依舊是那個空蕩的店，翅納的牌子上霓虹燈光半個都消失掉了，也不知道是壞了沒修還是剛剛短路。

休斯聽到自己的舊木門響了，抬頭看到臉上沾著沒擦凈血液的109，對方臉上掛著熟悉的笑容，讓其他所有人都笑不出來。

雖然休斯昨天剛被那樣威脅過，但說實在的，第二次已經嚇不到他這個四十出頭的叔輩人了。

這種小輩的瘋勁，自己也算過來人，都是沒有道路的掙扎罷了。

“怎么總是這樣冷清呢？要我幫你修好外面的牌子么。”109不把自己當外人，在店里隨便找了一張椅子就坐下，把底下的輪子用出價值，坐在上面轉圈圈。

“這里只需要該來的人來就可以了，多的都是麻煩。”休斯沒再繼續搭理他，扶了下白銅眼鏡低頭繼續看昂貴的紙質書，話里面可以聽出他并沒有那么灑脫，意有所指。

“安穩雖然安全，但是干嘛嫌錢多呢？”109不生氣，認真地開解對方，“我雖然討厭，但價值挺高的，人生，沒有兩全的好事，你說對吧？”

休斯覺得對方今天要好交流一些，說了些人話，回復道：“我不討厭你，只是討厭超出范圍的事情。茍活到今天這個年份，趨利避害已經成了我基因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