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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什么結果，但人類與人類之間的答案有很多。

于是他問了休斯，休斯沒有覺得是發生在他身上的事兒，因為跟109挺挨不著邊的。

“因為內心一直受到撥動，中樞就會出現錯頓空白。”

休斯總結，“本身設定或覺醒了吧。”

109對此沒說什么就跑開了。

回到現在，他想著，最近吉光的狀態也逐漸穩定，自己晚回去一點，應該不算是逃避吧？對，我要給自己找點事做。

109收起玩兒心，從黑漆漆一片，無數色彩的電與光投射著的舞池中擠出來往外走。路途中顏色在他的臉上打翻了，虹光流動滴落，因光影錯覺將109的臉扭曲變幻，仿佛他的心緒呈現。

109想用真正的實事來填滿自己的心虛。

他走出大門，被驟降的溫度突襲，打個激靈。109只好抱住雙臂，想不出當初自己放棄外套的緣由。

‘太得意忘形了，109。’

他已經覺得今天的自己比昨天成熟了。

109身上一暖，被一件皮革外套罩過頭頂。他撥開衣服回頭，看見紅發被風吹到凌亂的男人靠在后門邊的巷子里，看著自己，眼里是同情的：‘沒工作？那就回去吧。’

109看著他不太紅潤的臉頰血色，猶豫地問：“你的警車呢？”

L089沉默了一句話的時間，可能是不太習慣編謊話，“同事要用。”

109能想象出他被扣工資的場景，沒想到連能源電都沖不起了。他憋笑，“噢。”

說完后沒人講話了，兩個人面面相覷。

此時，109做了一個決定，‘這個復制人，好像不用躲著了，可以利用起來。’

“你跟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