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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哼，只要你老老實實的。”

安格斯眼中的鏡片閃過一道光，109眼里同樣有數(shù)據(jù)的信息滑過。他沒有耍花招，確實是打開了權(quán)限，用空中傳遞轉(zhuǎn)移給身邊人了。

109按照約定松開手，起身準備離開。結(jié)果人類立刻伸手向旁邊的槍柄上握去，仿生人搖了搖頭，用腳踩住了他的手背。

在身下人的慘叫聲中，他緩緩地說：“怎么小花招那么多呢。你覺得我會相信，這種重要任務(wù)失敗以后，回去了你的金主會放過你？”

109又用力碾了碾腳下的手，拎起他的西服衣領(lǐng)往落地窗走去。

仿生人把他半個身子摁出窗外，頂層大廈的風寒冷升了好幾個等級，仿佛觸到了死亡的邊界。

“風景好吧，我曾經(jīng)看過更高的。”

“求你了，放過我吧。我再也不會了，剛剛是我的錯。”安格斯不敢在窗邊掙扎，眼淚默默地流著，哭起來不丑，我見猶憐。落到現(xiàn)在還沒有變狼狽，很明顯是訓練很久才可以達成的成果。

“你妻子跟你說同樣的話時，你怎么沒有放過她呢？”

109說完后，手中的人已經(jīng)僵住了，他沒有搭理，自顧自地繼續(xù)說：“我發(fā)現(xiàn)人這一生阿，向上爬是好事，但是為此傷害別人，整件事瞬間就變得腐爛惡心了。”

109本在眺望遠方，欣賞這不怎么樣的夜景，說完后他低頭，看著不再裝哭的男人把最后的話說完。

“更何況是愛你的人，離婚還不夠，做小情人要因為金主的喜好去殺人，手段也是夠絕的。怪不得討那個女人喜歡，一條五彩的毒蛇，你們是同類呀。”

說完后109沒有再等安格斯吐出什么障眼術(shù)迷霧，他松開了手。

……

109走在回家的路上，路過一家特別的服裝店，他停下腳步摸了摸下巴。

“我要這個。”他對略顯驚訝的女店員說。

“對，要我的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