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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說吧,你想怎么辦?”
“說什么?”
“那個姑娘…”他咬緊牙關,“你究竟要和她糾纏多久?”
“糾纏?說糾纏的人應該是我吧?不是你觍著臉勾引我的?她在我心里的位置從始至終都沒低過,你拆散的是鴛鴦,如今你還在這里質問?”
“我、我…”他百口難辯,這樣聽起來他也的確理虧。
“我會娶她的。婚期就在不久之后。”
“我不允許。”他說。脊背停止,眼里又恢復那種淡漠疏遠,如高山流水。
“這種事你能決定么?”
“…也好,如果你要這樣,那我們就分開吧。”
“…?”他好像聽了一個笑話,他冷冷地大笑,“分開?我只不過是娶她而已,又沒對你如何,你繼續跟著我又能如何?你哪來這么多講究!”
晏詞正視他的眼睛,“我絕不低于她。”一字一句說清楚,毫不含糊。
“好,好。我怎就忘了你是個倔骨頭。”
晏詞輕抿口唇,茶香在唇齒間融合。“有我無她,有她無我。你好生掂量。”
“好生掂量?”他沉著臉邁著步子走去,“你拿什么讓我掂量?”秦羨棠的右手強力捏住他的下巴,尖尖的白下巴上泛紅,有淺淺的手印。晏詞疼地皺眉,別過頭去,又被重新捏住。他手勁真大,弄到骨頭“咯咯”作響。
“我想讓你騷你就得騷,讓你活著你就活著,想讓你死你也逃不了。你以何與我談條件?”
他把他摁在床上,他壓在他身上,晏詞掙扎著匍匐著身體,也許是感到疼痛,他不可抑制地瑟瑟發抖。秦羨棠抓住他的腳踝,另一只手撕裂他腰帶和襦,后頸子和半邊肩膀袒露外邊,肌膚如白瓷般精致無暇,泛著玉般的光澤,他緊緊地抱住他,把他箍在自己懷里,晏詞背對他坐在他大腿上,秦羨棠像一頭不知羞恥發情期的公狼,兩眼猩紅狠毒,鋒利的牙齒咬在他脖頸嬌弱的白肉上,血珠綻出些。
“我想娶她,但我還想操你,怎么辦…嗯?琴師你告訴我…我應如何做?”
晏詞聽他的聲音由癲狂轉到很輕的聲音,嗓音輕飄飄的,似乎是一個跋山涉水的故人,淡淡的憂傷惆悵,滿滿的深情。
是錯覺吧。
他想,褲子扒下來,那龐然大物就在后面蓄勢待發,他被他一只手就禁錮地動彈費力,后面的呼吸聲沉重粗壯,滿滿的情欲和男性氣息包裹著他,秦羨棠粗糙的手掌擼動著自己的肉棒,拇指摩薩著濕潤泛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