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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著狠毒的話,卻用溫柔的神色望著他。他箍住他的手腕,快步往回走。他跟不上他的腳步,但是手腕卻被他拉的很緊,他這次沒有責怪他,沒有傷害他,僅僅握住他的手腕,用的力氣很大,捏碎了他的骨頭,他疼得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但卻掙扎不開。
“小野狗臉色很差。”一邊明知故問,一邊扣著他的手腕不撒開,他那脆弱的腕骨咯咯作響,聽的人頭皮發麻。
將軍府。
朱紅的大門緊閉。
晏詞回到熟悉的房屋,他不喜歡待在秦羨棠身邊。他喜歡黑衣,身上寒氣逼人。尤其到冬天時,霜氣需散很久才能暖和些。秦羨棠長的是極其美麗的,遠山眉、內彎鷹鉤鼻、刀鋒唇。輪廓描摹的瑰麗驚艷,側面看更甚。他膚色雖不如晏詞的病態白,但也是雪白的,烏色長長,紅唇鋒利、唇型分明。
他側過身,摟住他的肩膀質問:“背叛我對你我有何好處呢…你當初說要抱我,我歡喜壞了,以為你回心轉意,毫無保留地把我交給你時,你用刀插進我的身體。”他疲倦的雙眼猶如灰暗的天空,散著朦朦朧朧的暗淡愁色,他越發的倦意明顯,兩年前身上意氣風發的勁頭逐漸隨著歲月沉浸。因為思念他太久難以入眠,眼角多了青紫色的眼圈,小小的胡茬貼在下巴上,他很少這樣不修邊幅。
“是你自己要進來的。不必怪我。”
“好。好。”他自知是自己犯賤,分不清曾經的他和現在的他,曾經他會低伏身體服軟,會溫順地服從,會把所有溫柔敗給他。如今他們相對竟無言,形同陌路。
“那你知不知道我被貶謫了,要去南方。之書如今登位,于我之上,是定長。他將我貶為望衛。”他喃喃自語,“表面是他,但其實我清楚,這些都是秦初鳴的想法。他常常借刀殺人,用之書因為我逃婚拋棄花九的恨意當刀,趁我不知情時狠狠捅一刀。”
“都是可笑人。你覺得秦初鳴這么做是為何?他自己敏感多疑,怕的是我踩著他頭。我們從小斗到大,終究還是放不下…頭破血流也不夠。他又多勇敢,不過是怕極了。”
晏詞聽的出了神,秦羨棠呼出延長綿延的嘆息,他注視著他的雙眸,深情地臨摹他臉頰上細小且淺淺的紋路,如風、山、溫婉細雨,每一刻每一寸肌膚都是他思念的痕跡。長久依賴長久擁抱的模樣。他以為他對他的所有事已經不在乎,他便也覺得無趣,沉默片刻后出去了。
晏詞無力地松懈癱軟了身體,透過稠密漆黑的夜色,他希翼全無。他們都強撐著活著、愛著。
他又回憶起他那天睡在他身側看他時的模樣。他用一種極其惡劣又占有的姿勢困住他柔軟的腰肢,促使即便睡覺時下體也能密切接觸,兩個陰莖常常互相在夜中來回摩擦相蹭,晏詞熱的脖頸汗淋淋的睡不著覺,一直到天色白的發青他借著唯一的光線,用視線臨摹他的臉龐。先費力小心地拆開他環著自己腰部的雙臂,然后聳動著上半身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