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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噢….呃…啊…!三王爺!別…別這樣對我!”安霓裳不斷哀嚎、嬌喘,每當手指立體而去,她則委屈的前傾,渾然忘記周圍一切。
“噗噗噗…”不知何時,房間內響起了這種淫靡的聲音,流淌在手指的淫水,使牛愛菊啞然失笑,繼而她轉頭,望著肌膚雪白,雪乳半露的安霓裳,尤其看到對方那張凌然不可侵犯的俏臉,手中動作更加粗魯起來。
“啊…輕點…”安霓裳眉頭難過皺起,膚若凝脂的嬌軀,此刻泛起動情的緋紅,此刻她已顧不得羞恥,最大化的張開兩條豐盈的大腿,曲意逢迎的胯間手指,以方便更加深入的抽送,頃刻間,那張精致的俏臉兩側,開始泌出汗水,把那柔順的青絲打濕。
女人生澀的配合,和壓抑帶有生澀的呻吟,這讓牛愛菊大呼意外,她看人眼光很準,當然瞧得出安霓裳生活、工作應該屬于那種冷艷,且高高在上的女人,可沒成想挑逗起來,居然如此放蕩。
最后,牛愛菊只把它歸功自己手法高明,以及安霓裳的體制敏感,完全沒料到對方把她當成莫須有的“三王爺”。
聽著綿延悠長的嬌喘,牛愛菊也格外興奮,把安霓裳軟綿綿的嬌軀倚靠在自己身上,當瞧見對方雙腿
間所暴露的那道緊致裂縫,便再也按耐不住,心中想著定要好好教訓這個表里不一的騷貨。
說做就做,牛愛菊一手扶著安霓裳肥美的翹臀,另一只手“哧溜”滑進那道緊致的逼縫,當探入其中,再次感受那個溫熱之地,以及里面的緩緩蠕動的細膩嫩肉,那種難以言喻的美妙沖擊,讓她這個女人也心驚不已。
安霓裳本能想并攏雙腿,只可惜被“三王爺”牢牢控制,而陰道的收縮,只能讓對方變本加厲的作弄,可偏偏這時,深入私處的手指也不閑著,在里面不停的摸索扣挖,這種令人發瘋的快感,使得她嬌軀痙攣不已。
被欲火占據身心的女人,在“三王爺”高超的手法下,肥臀不停的掙扎、聳動…。
大約過了五分鐘,女人擅口傳出一聲令人血脈噴張的高亢呻吟,伴隨的是那兩條曲線流暢的美腿,不規則的抖動,繼而那泛著油光的騷逼,也開始冒出一股股浪水。
“呼呼…”安霓裳癱軟在“三王爺”懷里,只感覺渾身軟綿綿,使不出一絲力氣,奇怪的是,被如此作弄,女人心中沒有絲毫怨恨,反而有種初承雨露,嬌不耐受的小女人媚態。
有些事情終須面對,在牛愛菊則解開繩子和眼罩后,安霓裳捂著酥胸,羞怒交加的訓斥:“牛愛菊,你是不是不想要錢了,演戲而已,至于那樣嗎!”
牛愛菊攤了攤手:“要是不喜歡,誰能強迫你呢?”
“你…”安霓裳赤裸嬌軀坐在床上,對方的厚顏無恥,讓她氣急無比,可偏偏又找不到理由反駁,最后只能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衫,離去時惱恨道:“我不會再來了!“
女人并非不知自己也是過錯方,可她要為自己那番淫賤的丑態找個合適的理由,可萬萬沒想到,牛愛菊居然連那僅有的遮羞布也要撕開。
第五十四章
安氏集團分部,影視城。
“OK,這條過了!”章天運的大嗓門,整個片場都聽得一清二楚,演員們不約而同的松了口氣。
享受著眾人欽佩的目光,姜飛面上不動聲色,實則放在褲腳的手已經握成拳頭,心中直給自己喊了個YES,這段日子以來,他進步神速可以用神速形容,演到最后,隱約懷疑自己是否被編劇這個職業耽誤了,本質其實更適合做演員?
不過,姜飛總算還有理智,知道這并非來源于天賦,他轉過頭來,感激瞧著不遠處那道妖嬈的倩影,姚青雪心有靈犀看過來,四目相對,女人微微一笑,鼓勵點了點頭。
那份無聲地曖昧,搞得姜飛心神激蕩,不過,美好的意境并沒有維持多久。
“老姜,你最近太厲害了!”章天運一邊感嘆,一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力氣不小,好像生怕不重重拍幾下,姜飛就感受不到那份情誼一樣。
夸贊固然討喜,可姜飛一想到自己扮演的角色,他便興奮不起來,移開肩膀嘀咕道:“你可別說了,怎么給我選了個這么個角色!”
如果說主角六王爺,大殺四方,左擁右抱爽點無數的話,那姜飛這個角色真是悲催無比,先是喜歡青梅竹馬的紀鳳妃,后來為了靠近愛人,更是直接入了王府,做了太監。
章天運砸吧個嘴:“你寫的劇本,怎么到頭來埋怨起我了?“在姜飛郁悶的無法辯駁之際,他繼續道:”哎,老姜,和你說個事。“
能讓章天運為難的事情,估計好不到哪里去,但姜飛畢竟是投資方,有些事情肯定躲不過去,他只能無奈來了句“說吧。“
繼而便聽到章導巴拉巴拉不停,說話者的聲音,到了最后越來越小,姜飛也好不到哪里去,臉色青白。
“你想讓我死呀!“姜飛一把扯過章天運,說完左右瞧了瞧,哪怕嬌妻不再旁邊,可他依舊心驚膽戰。
剛才章天運說的事情很簡單,或者對女演員來說在普通不過,可嬌妻是誰,那可是大名鼎鼎的安女王,怎么會配合拍攝床戲,而且他媽的還不是和自己,而是一個莫須有的“三王爺“
“可這段要用替身,那就太難為人了。“章天運急的撓頭。
“以霓裳的性子,是不可能答應的!“姜飛直接婉拒,開什么玩笑,讓老公去說服自己的老婆,去和一個陌生男人拍攝床戲,除非瘋了。
“要不問問?“章天運還是不死心,獻媚給姜飛的香艷點燃,繼續循循善誘:”就是演戲,躺一張床上而已,又不是真做什么。“
紀鳳妃這個角色,當初寫劇本,姜飛給她安排很多床戲,比較露骨的是被三王爺強暴,再有是被一個王府“兔哥“多人輪奸。
“兔哥“既是男寵,三王爺屬于一個男女通殺的角色,是以圈養了不少眉清目秀的男人,以供消遣。
而章天運所談的床戲,則是穿插在二者之間的曖昧戲,因為時代是封建王朝,那時候女人特別重視貞潔,紀鳳妃由最初的報仇,轉而被三王爺破瓜,最后被調教的生出了臣服之心,變得開始討好那個凌辱她的仇人。
劇情挺殘忍,姜飛都不知道受哪部電視劇影響,居然寫出了這么讓人難受的片段,現在想想,真是一個萬分后悔。
在姜飛愁眉苦臉糾結劇情時,突然發現肩膀被撞了一下,他疑惑瞧著章天運,順著對方目光指引,便發現一輛瑪莎拉蒂快速駛過大門,所過之處,塵土飛揚。
囂張、炫酷,
這是外人最直觀的感受,姜飛無奈聳了聳肩,別看嬌妻平日嫻雅端莊,但駕車時卻如同變了一人,總有一股霸道的氣勢。
當風姿綽約的冷艷女人來到近前,兩個大男人不約而同的站起,姜飛含笑打趣:“老婆,今天這么早回來?“
安霓裳先是白了一眼姜飛,繼而撇了一眼章天運,后者忙不迭告辭,她這才坐到愛人身側,只不過言語有些心不在焉:“沒什么需要學的。”說完不知為何又解釋一句:“額,我是說基本完事了,明天就不去了。”
“這倒是挺快,你沒欺負那個導師吧?”姜飛以為嬌妻是因為過于勞累,雖有點疑惑,可沒有多想。
可沒料到,女人敷衍的擺了擺手:“不說那個!”
姜飛被嬌妻的行為弄得一愣,不知怎么惹對方不開心了,安霓裳應該也意識到剛才態度不妥,她不安的扭動嬌軀,轉移話題道:“怎么寫出這么古里古怪的本子?”
談到自身作品,姜飛立馬來了精神,嘿嘿笑的解釋:“每個男人都想左擁右抱,不過老婆你別亂想,我就是夢中尋思一下。”
坦誠沒有換來理解,安霓裳撅著誘人的紅唇:“那也不行!”
見嬌妻吃醋,姜飛虛榮心漸起,忍不住問道:“老婆,你覺得本子里的角色,塑造的怎么樣?”
角色自然指的主角,他平日任何光芒都被安霓裳掩蓋,難得找得到拿的出手的,是以比較在意嬌妻看法。
安霓裳抿著嘴笑,也不說說話,在姜飛急不可耐時候,才故作思索,最后點了點頭:“挺好的。”
“咱們安女王,也喜歡才華橫溢的六王爺啊。”嬌妻的夸獎,讓姜飛舒爽不已。
俗話說得好,喜極悲中來,安霓裳明眸情意款款望著姜飛,言語半真半假:“我喜歡的是三王爺!”
“老婆,你說的是氣話吧?”姜飛臉上露著不可思議。
從感官上來說,主角六王爺是穿越者,既會盜竊詩詞裝逼,又能統領千軍萬馬,絕對是個屌炸天,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主。
而三王爺則是個陰沉的死變態,除了會欺負女人,耍弄陰謀,可以說渾身上下,再找不出一絲優點。
“劇本里他不是九個老婆。”安霓裳撩起秀發,意有所指道:“能管住那么多如花似玉的女人,當有過人才能!”
說完她希冀的望著姜飛,希望對方能明白自己的意思,有一點沒有明說,三王爺可以劇本中對女人最強勢的男人。
姜飛正待再問,卻發現章天運向這邊過來,身旁還跟著一個人,不是那個讓人生厭的“三王爺”又是誰,他很少討厭人,可不知為什么,見到這個錢大志就喜歡不起來。
“安小姐,是這樣的,我尋思著改下劇本。”章天運禮貌的把手中劇本遞給安霓裳。
“安姐好!”旁邊的錢大志討好的笑,但似乎故意忽略姜飛,直接來個視而不見。
安霓裳眉頭蹙起,先是不經意間,冷冷瞧著一眼不知死活的男人,繼而轉頭對著章天運:“劇本不是挺好,為什么要改呢?”
然后就見章天運把原先和姜飛說的話,又巴拉巴拉說了一遍,說完還小心翼翼瞧著安女王臉色。
安霓裳秀靨平靜如水,猶豫片刻,疑問道:“可以用替身代替嗎?”
章天運渾身冷汗直冒,強壯著膽子解釋:“恐怕不合適,這畢竟不是床戲,而是躺在一起聊天,要是用上替身,會讓觀眾有不適感,所以您要是覺得不妥,最好現在就更改劇本。”
章天運當然不太理會床戲,拍攝也好,拒絕也罷,都與他關系不大,但有些事情要提前說,萬一真的現場卡殼,惹安女王生氣,那可就是城門失火殃及池魚了。
周圍有些安靜,安霓裳俏臉轉過:“老公,你覺得呢?”
“更改起來有點麻煩,拍攝可能要暫停一下。”姜飛也是為難不已,劇本刪改,容易以點帶面,且會出現許多瑕疵,沒有個十天半個月,根本弄不起來。
“那就不用改呀!”安霓裳的話語,如同平地起驚雷。
“啥?”姜飛一愣,要是別人說這種話,他肯定不會放在心上,其實含蓄床戲在女演員看來,根本就不值一提。
可嬌妻不一樣呀,多年相濡以沫,他太了解自己心愛的女人,性格方面及其保守,其它稍微露骨,根本想都不要想。
安霓裳含笑握住姜飛的手:“我不懂劇本,可也清楚牽一發動全身。”
事情定下,外人離去,姜飛狐疑盯著眼前熟悉的冷艷女人,上上下下瞧了幾遍,總覺得哪里不對勁,并且他感覺嬌妻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變化,比如嬌妻很少穿今天這身顯臀的緊身衣,也不會當著別人面親密握著他的手,更不會渾然不覺的接受床戲。
“老婆,你最近怎么了?”姜飛心神有些激動,覺得嬌妻是不是突然想開了,那樣晚上姿勢….想到這里,他那是一個興奮,至于那無關痛癢,只是形式上躺在一起的床戲,可以直接忽略不計。
“很好呀,有什么不妥嗎?”安霓裳不解其意,明眸一眨一眨。
望著嬌妻那凹凸有致的身子,姜飛一時按耐不住,摟過那纖細的腰肢:“沒有,來,親一個。”
“要死呀。”一時間,夫妻二人笑鬧一團。
另
一邊。
“咋了錢哥,瞧上她了?”一個帶著眼睛的男人,來到錢大志身邊,見對方眼睛依舊猥褻盯著那個絕色尤物,便勸解道:“錢哥,那女的身份不簡單,別的不說,就她開的車,是一般人能買得起的嗎。”
他錢大志是經紀人,能力一般,搭上章天運托了不少關系,雖然不清楚遠處冷艷女人的身份,可通過劇場演員的種種表現,也意識到對方身份不一般。
錢大志掐滅煙頭,眼珠子狠狠在安霓裳肥臀上一抹,繼而玩味道:“沒看上,就想玩玩,不行?”
眼鏡男暗罵錢大志不是東西,可嘴上十分配合:“那有什么不可以,女人不就是用來玩的,不過你不要亂來,惹了麻煩,我可擔待不起。”
第五十五章
今天有一幕打斗戲,人員繁多,反復拍攝好幾遍,最后急的章天運直跳腳,大嗓門怒罵傳遍片場,事已耽誤了些許進度,等臨近安霓裳和錢大志的對手戲,已經接近下午三點。
化妝間。
安霓裳秀發高高盤起,露出那張令人目眩神迷的如畫俏臉,豐盈的嬌軀上,則裹著一襲紅色絲綢長裙,把原本就傲然挺拔的身材,發揮的淋漓盡致。
此刻她坐在一把圓椅上,素手微抬,從桌上拿起一根復古的簪子,輕輕插在青絲之上。
突然,身后傳來一聲響動,撇了一眼鏡中,女人莞爾一笑。
身后不遠處的姜飛尷尬撓頭,覺得自己確實沒有做賊天賦,他躡手躡腳來到嬌妻身旁。
“怎么吞吞吐吐的,是不是又要做壞事?”安霓裳看著姜飛神色,知道愛人定有什么話要說,同時她嬌軀一扭,把即將觸摸自己腰肢的壞手避開。
姜飛尷尬嘿嘿笑,隨即勸解道:“老婆,實在不行,這段改改吧!”說完又老臉一紅,主要是劇本臺詞確實有點尷尬。
當初創作時候,正巧在影視學院,那時正是年輕人憤世嫉俗的時候,姜飛也不例外,瞧著周圍美女一個個踏上油膩男人的豪車,受其影響,把紀鳳妃那時寫的一個慘不忍睹。
“現在想起不妥,早干什么去了?”安霓裳怪瞋瞧了姜飛一眼,這幾日她也看過完整劇本,對里面對話更是一清二楚。
“其實我覺得老章說得對,實在不行可以用替身,科技這么發達,用AI技術也可以處理。”姜飛繼續勸解,其實床戲還好,頂多嬌妻和錢大志躺在一張床上,是有點膈應人,不過在演員行業習以為常也不算什么,只是那些古怪的臺詞,讓他這個當事人如同吃了蒼蠅一般,現在回想起來,都想拍自己一巴掌。
“某人這是吃醋了嗎?”安霓裳抿著嘴笑:“以前不是口口聲聲,讓我穿的性感點?”
“呃…這不一樣,感覺怪怪的。”姜飛知道嬌妻想錯了,可一時間不知道怎么解釋,急的他手心冒汗。
也許是情緒會被感染,安霓裳點了點頭:“我也覺得不太舒服!”
“那我和老章去說!”姜飛喜上眉梢,最初章天運談論改劇本,他是有些沒反應過來,這段戲事關紀鳳妃的心里轉變,刪減會很麻煩,可剛才看了一遍臺詞,怎么看,怎么難受。
可還沒高興太久,就見嬌妻站起身來,神色認真的看著他:“老公!”
“恩?”姜飛愣了愣,他發覺嬌妻語氣不對。
果不其然,女人用白皙的素手環住他的腰,把俏臉貼在那寬厚的胸膛上,繼而閉上明眸平靜道:“我是個女人呀,我會攀比,會吃醋,也會嫉妒。”
嬌軀軟柔,語氣溫柔,這本是難得一見的奇景,可姜飛被嬌妻的話語嚇了一跳。
吃醋誰?嫉妒誰?他腦子快速運轉,琢磨來琢磨去,這幾日就和姚青雪接觸過呀,對,沒錯,只有這一個女人,可也不對….
“那天紀念日酒會,我能看出來她喜歡你”說完安霓裳抬頭,深情款款看著姜飛:“我是不是個非常小氣的妻子,甚至不能容忍別人喜歡你?”
女人的話語,如同一道閃電,讓姜飛以往想不通透的東西,在這刻隱隱約約串聯,總算明白嬌妻那次為何一反常態的彈琴,以及在劇中選角色,還有今天答應床戲,這些在以往看來是沒有任何邏輯的。
“老婆,我….”想著想著,姜飛心中一抹感動,嬌妻是什么樣的人,他是最清楚不過,才華橫溢,眼高于頂,如果不是因為自己,姚青雪又怎能讓她上心,更別提所謂的“嫉妒”。
“解釋什么,我又沒埋怨你。”話說出口,安霓裳真個人仿佛輕松許多,她俏皮一笑,故作兇巴巴樣子:“但我安霓裳,會讓那些對你有好感的女人,明白什么叫知難而退,我喜歡的男人,她們可高攀不起!”
女人轉瞬間,變成霸氣側漏的安女王,姜飛小心肝噗通噗通,心里暗想,以后和姚青雪千萬要保持距離。
“愣著干什么,幫我畫眉”安霓裳重新把挺翹的肥臀壓在椅子上,幻化出一抹誘人的弧度。
女王吩咐,姜飛立馬招辦,他以前幫嬌妻畫過眉,手藝還不錯,拿著眉筆,不消片刻就把任務完成。
“有沒有姚青雪好看?”安霓裳似乎很執著這個問題。
察覺腰間一只玉手徘徊,姜飛哪敢猶豫,獻媚道:“一個天一個地,和老婆您根本就沒法比!”
“這還差不多!”女人
滿意一笑,如一朵嬌艷盛開的牡丹。
“就是有點太暴露了,嘿嘿,要是晚上回家這么….啊….老婆….疼!”
……
和嬌妻笑鬧一會,姜飛也去找化妝師換裝,一頭古代男子的假發,一身侍衛衣服,一把腰刀,這是他全部家當。
扮演人物挺悲催,為了青梅竹馬紀鳳妃,化名“李三”進入王府,最初身份是侍衛,最后別提了,想到接下來的臺詞,姜飛一陣頭疼。
拍攝場地是個非常大的仿古四合院,到了時候,劇組已經整裝待發,滿滿當當十多個人,嬌妻一襲古裝看著劇本,令人生厭的錢大志坐在她的旁邊,見到姜飛過來,點了一下頭,算作招呼。
一番寒暄,隨著燈光、道具等等準備完畢,在章天運大嗓門下,第四十二場——第六幕,開始。
院子起了微風,席卷一地樹葉,姜飛所扮演的“李三”,疾步踏進屋子,哪怕心里極為牙疼,可還是朝著臥床上,錢大志扮演的“三王爺”躬身行禮:“王爺,天香閣的紀大家到了。”
自己扮演王府侍衛,嬌妻扮演花魁,早知如此,就該安排個好點的劇情。
“哎,哪怕是艷絕天下,再清高的女人,收拾一頓,這骨子里就變了“三王爺懶懶的躺在床上,斜眼撇著姜飛,還被說,這孫子那種色色表情和跋扈做派,真是本色演出。
“王爺高見,小人佩服萬分!”不知為什么,姜飛有種沖動,上去揍他一頓,但這畢竟是演戲,何況劇本還是自己一手炮制。
三王爺站起身來,來到姜飛旁邊,言語曖昧道:“覺得她身段如何?”
這部戲中,三王爺的定位就是個變態,經常和把妃子送給門客把玩,事已對下人用這種言語,見怪不怪。
“小人不敢妄言。”姜飛故作惶恐。
“讓你說就說,回答好了,哪天本王也讓你嘗嘗花魁的味道。”三王爺古怪的笑,那種意有所指的話語,讓姜飛格外不舒服,可他只能按照劇本,慌亂的連稱“不敢”
“算了,沒出息的狗才,去把她帶進來!”
出了屋門,姜飛深深吸了一口氣,對白會令他不舒服,這早有預料,可真表演起來,明知是假的,可心中依舊難受無比,就好像有什么心愛的東西,要拱手送人一樣。
門外“紀鳳妃”詹然而立。
“王爺近日心情不好,進去以后,好些伺候著!”說完姜飛心虛不已,面對嬌妻,卻要裝作不認識的樣子,而且還要說出這種話。
“是!”安霓裳秀靨清冷,看不出一絲波動,只不過進門時,好玩的看了姜飛一眼,這樣后者老臉發燙。
女人的身形無疑很美,腰身纖細,而臀部又非常突出,高挑豐盈的嬌軀,能把無論現代還是古裝的衣服,充分展現出來,行走之間,兩瓣渾圓的臀瓣更顯誘人,在配上那張冷漠的絕世容顏,根本沒有男人能抵擋這種誘惑。
到了屋外,姜飛停住腳步,接下來是紀鳳妃和三王爺對白,他可以宣告休息,可瞧著邁進屋內的嬌妻,怎么想,都不太舒服。
“奴婢,給王爺請安。”紀鳳妃素手疊在腿上,嬌軀微蹲。
客觀評價,安霓裳演技最近確實突飛猛進,可不止為什么,明知是假的,可瞧著心愛女人,在“三王爺”面前低眉順目樣子,姜飛的心仿佛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攥緊。
“深夜探訪王府,不知紀姑娘,找本王所為何事?”三王爺依舊是要死不活的樣子,輕佻的瞧著紀鳳妃:“把頭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