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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變成了啞巴。
程靈素:“……”
傅紅雪道還要回去跟翠濃復命,便往回走了。
程靈素這個時候很想知道他們兩夫妻究竟關上門又干了什么,怎么天天互相捅刀,便道要去看看翠濃的傷勢。
傅紅雪沒有拒絕的理由,兩人就一起走了。
到了那邊,程靈素先替翠濃把了脈,發現傷勢好的不錯,情花毒雖然有些蔓延,但經過滄華提醒,她有把握在三日內提出解藥,并不擔心。說完此事,便試探性的問起先前事。她不但要替滄華操心,而且還要替被滄華帶歪了的翠濃與傅紅雪夫妻操心,簡直不是一個勞累命可以形容的。
翠濃想開了,便直說等傷勢好了之后,這些問題她會和傅紅雪說清楚的。
顯然翠濃的信用比滄華好一點,程靈素信了。
正巧此時,三人突然見得不遠處冒起了一陣濃煙,正是從膳房那邊傳來的。
程靈素臉色一變。
她本來打算打兩桶水,順便找找滄華便回去的,因此并沒有熄火,但是一耽擱就忘了這事兒,現在起火了。什么都不用說了,傅紅雪和程靈素趕忙跑去救火,翠濃也想去,但她柔柔弱弱的幫不上忙,跑到都已經晚了,只能在這里待命。
程靈素走了之后,滄華這邊便只剩下她一個人了。
沒有人“看”著,滄華抬了抬下巴,說:“道不道歉?”
王憐花看向了小何。
石群也看向了小何。
事情不是他們惹出來的,他們兩覺得反正不是自己丟人,所以看向了小何。
當一個人丟人倒霉的時候,如果發現旁人比他們還丟人還倒霉,至少都會獲得點安慰。
小何的臉色漲成了豬肝色。
司空摘星松了一口氣,他覺得這是無妄之災,沒他的事兒,心中一塊大石落地。他不過是接了個報酬豐厚點,難度低點的任務罷了,總不至于老天爺都看不過去,非要這么整他一回吧?他覺得還不至于如此。
但是司空摘星現在這個姿勢實在是太難受了,司空摘星坐也坐不穩,蹭來蹭去蹭了一會,終于在累了之后才安靜下來。不過司空摘星并沒有注意到,滄華除了控住他們四人之外,還偷偷以音攻共振毀掉了他所在橫梁的內部,只要滄華想,他隨時可能直接從上面掉下來。
只不過時機不到,滄華現在沒空顧著他罷了。
小何干咳了一聲,在王憐花和石群的目光下,他如坐針氈,可是技不如人,又沒有別的辦法。
滄華笑盈盈的瞥了過去,看他打算說什么。
只有程靈素一臉無奈,想說些什么,可是看著滄華揚眉得色,還是什么都沒有說。
小何張了張嘴,沒有發出聲。
在石群對著他開了個口型,說出高姐兩個字。
小何想到了一會還得回去給高寄萍復命,終于咬了咬牙,跟滄華道歉了。
“我技不如人,輸給了你,還請見諒。”小何的聲音干巴巴硬邦邦的,就好像一塊堅硬的鐵塊。
滄華看到任務完成了,也懶得跟他計較,擺了擺手,說:“你可以走了,半個時辰之后,不適感自會解除。”
程靈素還以為滄華還要挑三揀四,挑一挑譬如態度不夠認真等等毛病,如此一來,竟然也覺得滿足了。自從遇到了滄華、傅紅雪以及翠濃三個人以來,她的要求已經越降越低,到了慘不忍睹的程度了。
小何轉身便走,他此時用不了內力,好在走路不受太大影響。
石群見此,便也想跟著走。
哪知道滄華看向了他,一道音波自琴弦上傳出。
“我允許你走了嗎?”滄華看著他,笑的十分可愛,可是說出來的話,卻一點都不可愛。
石群微微一愣,說:“姑娘,他已經向你致歉了……”他說的十分委婉,甚至連后續那個咄咄逼人都沒有吐出來,免得進一步激怒滄華。如果之前小何就這么說話,滄華想要發火,恐怕還得另外找些借口。
“對啊,所以我放他走了。”滄華一臉你這都不懂是不是傻的表情看著他,說:“你道歉了嗎?”剩下半句不用她說,只要聽得懂話的,都會懂得。既然沒有道歉,那么你還想走?繼續呆在這里吧。
#要不道歉,要不呆著,不服憋著,不慫就干#
石群沉默了一下,他性子一向挺淡,道歉這種事情,倒沒有像小何那般覺得難以忍受,因此還是松口了。
滄華說話算話,轉了轉頭,示意他可以走了。
石群和小何沉默的離開了,兩個人丟大人了,也沒什么好說的。
接下來滄華看向了王憐花。
王憐花十分爽快,對他來說,說過的比這更掉節操的話不知道多少,因此張口便來。而且這個時候還不忘放電,一句話說的人柔腸百結的。可惜在場兩個妹子,一個朱七七,一個滄華,都不是會買他賬的,算是媚眼拋給了瞎子看。
“王公子請。”滄華指了指門口。
王憐花道:“我需得給七七求醫,此時還不能走,還望姑娘海涵。”
朱七七雙眼噴火,希望滄華千萬別答應。
滄華這一次如她所愿了。雖然她積分到手,從不做多余之事,但是留著王憐花,滄華怕程靈素被他帶到溝里去。于是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問:“走不走?”
王憐花很識相,不管他之前打什么主意,現在都決定走了。
小何和石群各三十點,王憐花五十點,這一下子又有一百一十點進賬,這么著就屯到了三百五十點了。滄華突然覺得,這積分也并不難賺啊。
滄華看了一眼海鰻焦點,確定小何和石群沒有玩花樣,確實在走,她才轉了個身,目光看向了身后。
司空摘星所在的房梁驟然崩塌,他反應極為迅速,即使提不起內力,勉強也蹦跶了兩下,好歹沉穩落地了。
滄華推開門走了進去,站到了司空摘星面前,幽幽的看著他。
司空摘星尷尬的摸了摸頭,說:“好巧啊。”
滄華本來想開口,但是她的目光突然落到了司空摘星腳下。
在他落腳的居然落下了一塊似透明,非透明,其中好似有火焰旋轉飛騰,顏色變幻的黑牌。
一看便不是凡物。
它本來應該是放在司空摘星懷里的,作為天下有名的神偷,司空摘星身上無疑是天下間最安全的地方了。從來只有他偷別人東西,還沒有誰能夠無聲無息的從司空摘星手中偷到什么。但是當神偷被封了內,充其量也不過只是一個身手稍微靈敏些的普通人罷了。
滄華只想要積分,并不打算轉職當強盜,因此她看了一眼,便略了過去。
司空摘星目光隨著那塊黑牌移動,他立馬想去撿起來。
這個時候系統出聲了,道:“那是圣火令,搶過來。”
滄華一愣。
她之前接到了一個明教教主的任務,提示便與圣火令有關。不過那個時候任務描述不是說與楚留香有關嗎?為什么會在司空摘星這里?
系統終于有機會顯示智商了,它高傲的說:“你蠢啊?誰告訴你圣火令只有一枚?”
滄華仔細回憶了一下,可惜她并不記得《倚天屠龍記》之中圣火令的具體描寫了。
因此,在司空摘星伸手之前,滄華的手擋在了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