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海江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如果真的是一個普普通通沒有背景的賭場,真的敢接這種燙手山芋么?就算這里距離西域較遠,西方魔教鞭長莫及,但是沒有什么背景,西方魔教隨便出個人,都能講這里給滅掉了。他們敢接,自然就是有一定的本事兒的。總不至于一屋子的人,都是一群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傻子。
滄華的任務目標是羅剎牌,但她的海鰻焦點只會顯示人,她可以看到那道簾子后面有哪些人,名字是什么,血量有多少,但是她看不到羅剎牌在哪里。根據她之前花費的時間的研究,她覺得羅剎牌不出意外,就在后院了。
因此,無論如何,滄華要進去看看,得進去看看。至于小魚兒那個藏寶圖的事情,反倒是其次了。不過小魚兒并不知道滄華的最終目的,還道她真是來查探關于藏寶圖的線索的,因此頗為配合,萬萬想不到滄華心思不純。
莊家求助的目光飄了出去。
沒過一會,便有負責人上前跟滄華解釋,道:“姑娘,那里面確實也在賭,但不是一般人能夠進去的。”
滄華做出一個驕傲的模樣,道:“難不成我是一般人不成?”
她之前展示過武功,而且不低,確實算不上一般人。
都說秀才遇上兵,有理說不清,如今賭場的人遇到滄華胡攪蠻纏,他們確實也有點頭大。
而且他們馬上就更頭大了。
因為賭場門口,又來了一個白衣的公子。
這位白衣的公子身后還跟著兩位嬌美可人的少女,可是第一眼,你一定只會看到他。
“冒昧前來,打擾了。”這明明是一個人人都可以來的賭場,他卻偏偏還要告知一聲。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移花宮的新一代傳人,小魚兒的兄弟,花無缺。
可能是因為生長在不同環境的關系,明明是一母所生的兩兄弟,可是小魚兒加上臉上那一道刀疤,就顯得有一股若有若無的痞氣,而花無缺卻永遠表現的無比的謙虛有禮,溫文爾雅,如果不是知情人站在他們面前,根本不會覺得他們的相貌相似。
花無缺好像天生就是一個聚光體,他看上去也不過與小魚兒差不多大的年紀,穿著一身并不算華貴的尋常白衫。可越是這樣,越讓人覺得世上任何華衣錦袍的人,在他面前都會黯然失色。他的神色極為溫和,可是這種溫和又帶著一種高傲。
這當真是濁世佳公子,翩翩少年郎。
賭場甚至陷入了一時的安靜之中。
花無缺走了進來,他含笑行禮,道:“見過諸位,在下移花宮花無缺。”
作為移花宮精心教導的傳人,花無缺舉止行徑瀟灑而不失禮,一路走來,每一個人都照顧到了,絲毫也不偏駁。便是再苛刻的人,在他身上也無法挑出哪怕半點瑕疵,給人以如沐春風之感。哪怕心有偏見的人,看到他都會心生好感。
雖然這個江湖極大,但是移花宮也是一個頗有威懾力的勢力了,畢竟邀月這個江湖上數的出來的女高手,還是沒幾個人敢去惹她的。有邀月的移花宮便可以躋身一流的勢力,但沒有邀月的話,移花宮早就被當成肥肉給大家瓜分了。
聽到移花宮這個名字,眾人都稍稍變色。
花無缺依舊十分從容,問道:“聽說西方魔教的玉公子正在貴處,不知可是事實?”
賭場的人面面廝覷,花無缺態度實在是太好了,可是這種太過溫文爾雅的態度之下,又藏著一股高傲,一股仿佛他們只是螻蟻的蔑視感,這種復雜的情緒讓他們有點無所適從,不知道是應該跟花無缺動手,還是說話騙走他,亦或是直接承認?
“123言情,我知道我應該怎么進去了。”滄華說。
“打進去是吧?”系統問她。經過這些時間的相處,它對滄華性子也有了點了解,很多時候都十分的簡單粗暴。
“你太小看我了吧?”滄華哼了一聲,說:“我不需要動用武力也能進去,你看好吧。”
“哦?宿主你確定你能行?來表演看看?”系統冷嘲熱諷。
滄華說:“敢打賭么?賭盈缺,我不動武力進去,你給我一架盈缺,我輸了我多欠你五百積分,是男人就來賭?”
“不好意思,我不是人。”系統冷冰冰的說。
“那你賭不賭給句準話吧。”滄華激將道。
“不賭。”系統堅決的說。
“沒勁兒。”滄華說。
“做你的任務去。”系統催促道。
“好吧。”
滄華這個時候開口了,她說:“我告訴公子的話,你能讓我一起進去嗎?”說這句話的時候,滄華的一雙眼睛亮晶晶的,十分認真的看著花無缺,仿佛一個對他一見鐘情的懷春少女。既然是這樣的人設,找花無缺搭話也是理所當然的了。
花無缺看了過來,他說:“我找玉公子,乃是有要事相商,恐怕不便帶著姑娘。”
滄華說:“那我就不告訴你了。”
在場這么多人,便是滄華不說,別人也是知道的。可惜在這里,膽子跟滄華一樣大,甚至比她大的,敢在移花宮這個勢力頭上撩虎須的實在是不多,大家面面廝覷,就是沒人開口。移花宮確實不好惹,可是西方魔教就是好惹的嗎?
小魚兒雖然不知道滄華在打什么主意,當然也可以確定她決不至于有一見鐘情這種屬性,因此倒是老神在在的看她演戲。可是當他眼神落到花無缺身上的時候,他的神情驀然凝固住了,都說作為雙胞胎兄弟,可能互相之間會有所感應,小魚兒此時就覺得,花無缺竟然讓他覺得眼熟。
花無缺沒有看小魚兒,他早已習慣了成為眾人目光的焦點,對別人的觀察并不會感到異樣。
滄華又說:“我對里面真的很好奇,只要你答應帶我進去,我就告訴你。”
可是看她的神情,哪里像是對簾子后面好奇,任何一個長了眼睛的人都知道,滄華分明便是對花無缺好奇才是。花無缺身旁的兩位移花宮少女此時恨恨的目光已經落到了她頭上了,顯然看她十分不順眼。
花無缺并沒有答應滄華,他的目光沉靜,仿佛一潭碧波,道:“多謝姑娘。”滄華雖然沒有說玉天寶在哪里,但是她一直在提著這扇后門,其實已經變相告訴花無缺答案了。以花無缺的聰慧,當然不可能聽不出來。
他向著那扇門走去。
賭場的人也不知道該攔他,還是不該攔他。
這個時候賭場的負責人坐不住了,他起身擋到了花無缺身前,道:“無缺公子,你這么做,我可沒法跟玉公子交代啊。你也知道,無論是這邊還是那邊,我只是一個小管事兒的,我兩邊都惹不起啊。”
花無缺道:“無妨,是我強闖進去的。”說完這句話,他一揮衣袖,那位賭場的負責人便倒飛了出去,輕飄飄的落在了地上,可見他還是留了手的。花無缺身后的兩位少女露出崇拜之色,說:“公子果然厲害。”
滄華緊跟在花無缺身后。
花無缺嘆了一口氣,說:“前面是是非之地,姑娘還是莫要跟了。”
滄華道:“如果我硬要跟呢?”
“敬酒不吃吃罰酒,公子對你客氣,你還得寸進尺了。”說著,便見得花無缺身后的一位少女氣憤的化指成爪,飛速向著滄華抓來。她不比花無缺,出手沒有絲毫的留手,而是全力一擊。都說打人不打臉,她卻反其道而行,如果被打準了,估計滄華的臉就要毀了。
花無缺道:“荷露,住手!”
說著,他剛想將滄華拉開,卻見得滄華身形一轉,已然躲開了。
滄華手上多了一把劍,長歌號稱琴中劍,雖然大部分是琴,但是也有劍技的。因此滄華將琴中放著的那把短劍抽了出來,放到了身上防身。此時賭場這種地方,空間狹小,琴實在有些不方便,短劍就派上用場了。
花無缺對滄華道歉說:“姑娘,實在是抱歉,荷露不懂事,險些傷到你。荷露快給這位姑娘賠禮道歉。”他眼力高超,之前本來打算救滄華的那一招,正巧救了荷露。滄華的劍法遠遠沒有她的琴技那么高深,給了花無缺救人的機會。不然的話,荷露的臉肯定毀了。
滄華一向是有恩報恩,有仇報仇,她就是這樣一個漢子。
荷露心中不服,她恨恨的瞪了滄華一眼,卻又不好違背自家公子的意思,只好跟滄華道了歉。
滄華道:“這樣吧,反正你長的也不好看,我把你的臉毀了,然后再跟你道歉,賠償一筆錢怎么樣?”
“你……”荷露憤怒的看著滄華,道:“你不要太過分。”
“哦,”滄華點了點頭,說:“我是過分了,你這樣子,不能說不好看,分明是丑么,我之前把你說的太好了,我道歉。就你那么一副丑模樣,你配和我比么?動手還向著我的臉去的,是不是嫉妒我長得好呀?這可沒辦法,相貌是天生的,嫌自己長得丑再去投一次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