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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盯著布萊希特說:“你不應該拿槍。”
因為擔心他會暴起,還在用槍口指著他的布萊希特微微挑了一下眉毛。
“你應該戴上一雙手套,然后拿一根鞭子。”他眨了眨那雙灼人的綠眼睛,歪頭問:“我可以送你一根皮鞭嗎?”
“……”
被關入布里吉沃特精神病院的人余生都再也無法再呼吸到哪怕一口自由的空氣了,他既沒必要,也不應該理會這個再也不會見面的神經病。
但是。
那雙眼睛,那個笑容,那只手掌,那頭金發,那雙眼睛,那雙眼睛,那雙眼睛——
“我不需要鞭子。”布萊希特回答。
青年撅了一下嘴,紅潤的唇瓣讓布萊希特不合時宜地想起一句臺詞:最能讓男人瘋狂的紅色是哪一種?忘掉色卡上的上百種紅吧,答案當然是涉及最少布料的那種。
一點不錯。
當那抹半點布料都不涉及的殷紅在視線里搖晃的時候,任何人都只會想捏著他的臉,用舌頭從拘束面具的唇部開口那兒貼著鐵欄舔進去。
布萊希特深吸了一口氣,在押送者小隊的隊長向他頷首后收好槍,轉身就打算立刻遠離這個怪異得令他心驚的罪犯并去找老師問問這人到底是什么情況,值得被送進布里吉沃特的人他不應該沒聽說過。
“不要這么早就把話說死嘛。”在他身后,被推著往前走的青年輕快地說:“哦對了,記得抽空來看我哦。”
精神病院沉重的合金大門在布萊希特身后悶聲關閉,深秋的冷風拂過他身側,無端而起的燒灼感卻不僅沒有減弱,反而愈發鮮明。
布萊希特反手擦過額角,抹去了一層細細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