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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遠咬著牙不說話,痛的冷汗打濕了衣服,黏糊糊的粘在身上,太過于難受。他只能暗暗祈禱賀伽能快點結束,他感覺自己快暈倒了。
賀伽把柏遠翻了個面,伸手去捏柏遠的乳首,捏的發硬后又低頭去舔去吮吸,柔軟的舌頭的確不失為一個調情利器,賀伽感覺柏遠的下面變濕了。
柏遠的身體實在是漂亮的無可挑剔,蒼白的肌膚很容易留下很多痕跡,顯得色情意味十足。賀伽單是看著都能硬起來。他再一次的進入柏遠體內,變得濕潤的穴很容易的接納了他的東西。
對于柏遠來說,這只是場沒有快感的做愛,就如同完成一次任務。等賀伽用他發泄完以后他就要被丟掉。他在冷硬的地上緩了一會后才慢慢的扶著桌子站起來,穿好衣服褲子。把自己盡量收拾的正常點,渾身都濕淋淋的,他感覺自己像是剛被水里撈出來。
打電話聯系陳灝來接自己后,柏遠就開始挪步去門口,賀伽讓他不要靠近老宅半步,那他自然是要照做的。在去門口的時候見到了管家,似是很驚訝的問他怎么了,眼里的不屑卻怎么都藏不住。
柏遠沒有理會管家,他沒什么心情,也沒什么力氣再去理這么個無足輕重的家伙。
“賀老爺死了以后就覺得自己沒人管了,真是養不熟的狗。”柏遠聽到管家說,沒有刻意壓低聲音,就是故意想柏遠聽見。
“是這樣的,這條養不熟的狗到現在還沒有認清楚自己的身份,那就應該滾出去了。”柏遠意有所指。不再管管家在身后的暴怒,柏遠慢慢悠悠的就扶著墻走了。
陳灝接到柏遠的時候很聰明的沒有問什么,他一直以來都當著一個聰明的啞巴,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他自己心知肚明。
柏遠一進車就癱倒在了車上,太痛了,不止是頭痛,下體,和胃都在叫囂著難受。讓柏遠招架不住。本就蒼白的肌膚變得如同尊雕塑般慘白。
“遠哥,要去我那嗎,我給您找個醫生。”陳灝看了好幾眼柏遠,還是問了句。說到底,他對柏遠這么個好脾氣的上司多少都有點感情在。
“不用了,送我去我家就好。”柏遠痛的沒力氣,說話的聲音都像是從喉嚨里顫巍巍的爬出來一小節。
陳灝不再說話,反正他話都說了,接不接受是柏遠自己的事,他只是個小弟,管不了上頭。
柏遠回到家就去找藥,抽屜里面塞得滿滿當當的,都是藥。柏遠痛的耳鳴,視線已經開始模糊,他不再管是什么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