憐惜凝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嚴格面不改色,心下皺眉,是他多心了嗎?皇甫于琥這話的意思聽著怎么像是在說皇甫玉琛之所以對他好只是因為他對大瀚國有功?
戴親王言重,嚴格不敢當。嚴格還要去見皇上,先走一步。
等等。皇甫于琥握著手爐遞向嚴格的手,語氣含著淡淡的責備,嚴貴人出來怎么也不帶個手爐?你這宮女也粗心得很。我的手爐借給你。
不勞戴親王費心,皇上會為嚴格準備的。嚴格自然地退出兩步避開他的手,頷首一禮,徑自離開。
皇甫于琥在原地愣著。一個小小的貴人而已,居然對他一個親王這么無禮。不過聽說他在皇上面前都不用行禮,更何況是在他面前。想到這里,皇甫于琥搖首,舉步離開。
走完之后,挽香忍不住嘀咕,小主,戴親王也太無禮了。小主是皇上的人,他豈可如此輕挑?
嚴格警告地瞥她一眼,低聲道:不可胡說。
挽香凜然,暗掃周圍,是!
宋朝邦心不在焉地走在雪徑上,看見嚴格,心中一動,快步走過去。
老臣給嚴貴人請安。
嚴格側身避開他的禮,微微一笑,宋太傅乃兩朝元老,居功至偉,折煞嚴格了。
宋朝邦道:嚴貴人抬舉老夫了,實則老夫有一事相求。
嚴格心生警惕,不著痕跡地轉移話題,宋太傅太抬舉嚴格才是。宋太傅有何難事,盡可求教皇上。此處離御書房已不遠,嚴格愿陪宋太傅一起去見皇上。宋太傅,請。
嚴貴人。宋朝邦暗氣這人滑不溜手,老臣剛從御書房出來,皇上沒有答應老臣。
既然如此,嚴格也無能為力。嚴格警惕心更重,宋太傅這不是為難嚴格嗎?皇上既然不同意,自有他的道理。如果嚴格去請求皇上,皇上若不答應也就罷了,若是應了,嚴格豈不是會落個干政的嫌疑?宋朝邦曾在大殿上針對他,他便借機刺了宋朝邦一句。
宋朝邦一頓,懇切道:當時老臣并非針對嚴貴人,只量為君為國。后來知曉只是一場誤會,老臣是該向嚴貴人請罪。
嚴格哪兒能真讓他請罪,只能說不敢。
宋朝邦嘆了一聲,老臣只是憐惜宋貴人久病不愈,想讓他隨行南下散心。還請嚴貴人念在老臣是一位父親的份上,在皇上面前替老臣說幾句好話。況且,此事也算是皇上的家事,算不得干政。
話說到這份上,嚴格不好再推拒,只得道:我會對皇上提一提此事,但并不敢打包票。
宋朝邦忙道:多謝嚴貴人。
御書房的門被推開,一陣寒風猛灌進來。皇甫玉琛不用看就知道是嚴格來了,吩咐道:熱茶、炭盆、點心。一邊說他一邊起身,快步走到嚴格跟前,用溫熱的大掌裹住他的手,拉著他往琉璃榻那邊去,這么冷的天你跑過來做什么?不帶手爐、也不多穿些衣裳。
琉璃榻上鋪了柔軟的獸皮毯,又暖和,又舒適。皇甫玉琛推他坐下。拉過一旁折疊得整整齊齊的毯子將他裹住。
太監宮女們快速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