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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最得他意的,老朽也認為,蕭潛過去的言行,不能做為他此次能否上榜的依據。
剛才的年輕文官,聽著紀嵐站在他這一邊就是一喜,就聽紀嵐接著道:但蕭潛此子有些特殊,畢竟他之惡名天下盡人皆知,所以老夫,準備親自問過圣上再做評判,眾位以為如何。
仲裁大人說得有理。
于是在幾天后,蕭潛的卷子就真到了當上的手里。崇光帝看完后到是沒說什么,紀嵐本來還猜著當上的意思,沒想到,第二天崇光帝竟然在朝野上,公開讓群臣看了一遍蕭潛某篇文章。
不少人看不慣齊天侯府,或是蕭潛做風,甚至是聽過蕭潛惡名,對蕭潛有成見的,自然沒看卷時,就想好了反駁的言語。
朝上的臣子,無不是科舉出身,不少人打定注意,看蕭潛的文章就是找他的缺點,或是不足,甚至萬一有些有違國策,或是半點反動的措辭,更要大做文章,死抓不放來抨擊蕭潛。
只是他們都想錯了。
今年的策論是以盤之居深山之中為題。
而盤子是上古帝皇,傳聞上古之時,這位皇帝圣澤遍天下。而出這題,不僅要考生解讀這句話的經義,還要發揮自己的見解,闡述治國之策。
蕭潛以破題開頭,然后以一句圣帝之心,唯虛而能通也,我輩行事,必先誠心,心誠無私,自然禮法通,萬物一體做為開頭。
再加字跡大氣磅礴,剛柔并濟,又不乏靈動,舒暢,不少對蕭潛有意見的官員看后,也不覺擊節贊嘆,這文章寫得實在是好。
但有些還堅守原來的看法,一定要挑出什么毛病才好。只是他們看來看去,卻發現蕭潛文章里的經義,要義。初看,仿佛,處處在點題,處處都是理;再看就會發現這文章中規中矩,處處都像什么也沒說;看到第三遍,就讓人覺得有些深義,只是深義在哪,卻讓人哪以琢磨。
臣覺得,蕭潛雖然以前闖下不少禍事,但浪子回頭金不換,就算他以前犯下過錯,但微臣從他的字理行間,不僅能看出他扎實的文字功底,更感覺得出他的努力。皇上,微臣覺得蕭潛此子可堪造就。紀太傅最先說話。他之所以這樣,不僅因為喜歡蕭潛的文章,也是因為他那不成氣候的唯一兒子,在蕭潛的身上,他看到自己兒子以后成才的希望。
是啊,臣也認為,莫說春闈三天大考,七張考卷,本身就讓考生受了很多辛苦。單說,能寫出如此出色文章,私下付出的努力常人就難想。憑什么要因為個人幼時無知,犯些過錯就抹殺他如今的成績,不給他半點機會,另一個和紀嵐關系不錯的老臣子附和。
臣到不這么認為,俗話說得好,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如今僅憑這幾張考卷,就說蕭潛早已改過自新,我看太過妄斷,為時尚早。
可不是,這一篇考卷分明就是按著,紀大人所在的流派觀念所寫。聽聞紀太傅乃是端王坐師,而端王的武侍正是蕭潛,蕭潛如今的文章做得也太過符合紀大人的喜好,微臣懷疑這其中大有貓膩。
話音剛落,紀太傅這方就有人跳出來,你好大的膽子,紀太傅是皇上親點的春闈仲裁,而端王的品行更是有目共睹,大人這話是什么意思,是在懷疑皇上用人眼光,還是懷疑端王皇家子弟的做風。何況,紀大人若真有私心,何必傻到要呈到皇上面前,這豈不是作繭自縛,最重要的是紀大人,如此回護一個曾經名聲不好的惡少,對自己有什么好處,他又圖些什么?
凡事都要有個理由,眾人實在想不出,這紀嵐幫蕭潛冒這風險的理由。但總有人持反對,覺得沒準紀太傅就是不走尋常路。
而被質問的那個大臣,聽著這上綱上線的言論,急忙道:陛下明察秋毫,端王更是身正心正。我也不過是假設,大人何必太過當真。紀太傅這邊高帽子扣得太大,由其現在是在金鑾大殿,當著皇上的面,他可不敢再胡言亂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