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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小淫娃一聲尖叫。
他抓住她的雙腿一提,將她張著嘴兒的小穴徑直壓在了他的肉棒上。
腰身一軟,剛坐起來的身子就要往后倒去,小穴后滑,將肉棒折了一個向下的彎曲弧度。
元真托著她的軟腰往前一摟,嬌軀又貼回他的胸前,小穴將肉棒吃到了頂,穴口壓在了他的睪丸上。
“濕透了。”元真摸著穴口,濕滑一片,“水兒真多。”
他摸得她更濕了,淫水從肉棒塞著小穴的縫隙中滲出,從大腿根兒流到臀尖兒,最后落在馬鞍子上。
江瑟咬著他的臉,被刺激得不行了,只得哭著哀求道:“嗚嗚……別摸了,別摸了……”
元真好喜歡把她弄哭,他只想肏哭她一次又一次。
他捏著她的兩瓣兒陰唇,微微掀開,又抹了點汁液,去揉她的陰蒂。
揉著揉著,又滑到穴口,順著被撐得菲薄的穴口邊緣摸著。
“逼這么小,是怎么吃下去哥哥的肉棒的。”
江瑟心里愛極了他這時說葷話的樣子,又礙于矜持,不好意思開口,只能哭著咬他舔他。
“真想把你的小逼裝在肉棒上,時時刻刻都能肏你。”
江瑟難耐,身如浮萍,在欲海中任憑他雨打風吹去。她坐在他身上,渾身沒了一絲力氣,像一朵被暴雨淋濕的嬌花,堪堪地癱軟在了他身上。
耳邊是他平日里絕不會說出口的粗鄙之語,帶著濃濃的情欲,叫她一次次從高空跌落在情潮涌動的大浪中。
她兩眼發暈,就快沒了意識,只如一灘軟泥,都隨了他去。
“駕!”他一手托著她的腰,一手拉了韁繩,也不知道是在馴馬,還是在馴她。
只知恥骨抵得她生疼,肉棒進得太深,頂在宮口的那塊軟肉上,酥麻在小腹中爆裂,一陣酸脹。
“太深了……啊呃……太深了………”江瑟咬在他硬邦邦的肩膀上,止不住地哭訴。
駿馬跑得飛快,肉棒沖刺更深,頂開了她的花心,就要插進子宮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