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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念晴其實也很想知道自己當(dāng)初出局的緣故，試探道：“不近女色，是沒遇上合意的吧，南宮大哥到底喜歡什么樣的女孩子呢？”

南宮雪道：“知道又如何？”

“好替你澄清事實，”楊念晴道，“證明江湖第一公子南宮雪還是喜歡女人的，省得李游老懷疑你喜歡男人。”

南宮雪倒沒生氣，只是垂眸一笑，看著帳簿不再說話了。

冬天的黃昏總是來得很早，李游果然在房間等候，今日他又換了身潔白嶄新的衣袍，顯得更加張揚，看見楊念晴時，他先是一愣，神色有點古怪。

楊念晴拉拉他的衣袖，鄙視：“敗家子！”

李游看了她半晌，忽然笑起來。

楊念晴莫名：“笑什么。”

“沒什么，”李游輕咳道，“你實在像個管家婆。”

昨夜曖昧的場景忽然自腦海中浮現(xiàn)，楊念晴有點臉燙，忙轉(zhuǎn)過身沒好氣地催促：“走了。”

話音剛落，李游就攬著她的腰掠起，幾個輕盈的起落之后，兩個人已經(jīng)站在了堡外。

楊念晴反應(yīng)過來：“這是做什么？”

李游放開她：“不是要在下陪你么？”

“你都不問我要去哪里？”

“來不及，馬車已等了許久。”

路口果然停著一輛馬車，那車夫正在東張西望，見到李游立即面露喜色，看來這一切都是安排好了的。

楊念晴莫名道：“我們要去哪兒？”

李游躍上車：“楊大姑娘要去哪里，怎的反倒問起我來？”

楊念晴噎住。

見她遲遲不上車，李游又掀起簾子眨眼道：“還不上來，莫非你想走路進(jìn)城？”

楊念晴回過神，爬上車鉆進(jìn)去坐好。

一聲鞭響，馬車顛簸起來。

“你怎么知道我要進(jìn)城？”

“猜的。”

“你這么能猜，那你猜我要去干什么？”

“逛街。”

“然后？”

“等天黑。”

跟太聰明的男人在一起，楊念晴總能感受到壓力：“再然后呢？”

“這次你倒是找對了人，”李游笑道，“然后，在下只得舍命陪你做一次梁上君子了。”

梁上君子？楊念晴徹底沒了心情，抬眉看他：“我覺得，你這個人要是稍微笨那么一點的話，會更討人喜歡。”

李游贊同：“有了楊大姑娘，在下也覺得自己笨了許多。”

楊念晴故意道：“原來你還有自知之明。”

“當(dāng)然，你難道沒聽過一句話？”

“什么？”

“近墨者黑……楊大姑娘，出手能輕些么……”

黃昏來得快，去得也格外快，二人坐車進(jìn)城的時候，正趕上夜幕降臨華燈初上，眼見著就是除夕了，街市熱鬧無比。

楊念晴性急：“時候差不多了吧？”

李游看看天色道：“一個人若是天剛黑就翻墻進(jìn)別人家，那他必定沒做過賊，做小偷也是有學(xué)問的，姑娘。”

楊念晴斜眸：“看來你很有經(jīng)驗了？”

李游表示遺憾：“老何在，只怕在下這輩子都做不了小偷。”

楊念晴失笑。

輕功第一，做小偷還真的再合適不過。

“有這個遠(yuǎn)大理想就好，”她故意拍拍他的肩膀，“等何璧什么時候改行不做捕快了，你再努力吧，我們今天雖然不偷東西，但過一過小偷的癮還是可以的。”

李游看著她嘆氣：“不要總拍在下的肩膀，你能不能像個女人些？”

楊念晴道：“哦？”

李游仔細(xì)打量她半日，拉起她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