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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再次登門,也是他花了一番心思后才決定的,因為他已經知道,許涵露為什么不在了,因為她在逃婚...
這令他很生氣,
非常生氣,
簡直是笑話,我葉文濤看上你了,你居然敢逃婚?
這才有了這次的談話。
對于葉文濤的無禮,許壽正只能選擇視若無睹,早聞葉家的葉文濤名聲不好,沒想到如此的囂張跋扈,可是人在矮檐下誰能不低頭?
“葉少這是說的哪里話?你們早晚都是夫妻,如果葉少知道涵露在哪,老朽倒是覺得您親自去找她更為合適,年輕人嘛,多了解了解也好。”許壽正怎么會不知道這葉文濤在想什么?
只不過為了許家,涵露已經是唯一的依仗了。
葉文濤一聽,心里雖然有些不屑,但是嘴上卻說:“那成,我就幫你們找找,告辭了。”對于許壽正的心思也早就是司馬昭之心了。而他也從來沒有將許家放在眼里,說話更不會顧及許家的面子,至于他答不答應自己是要定了他孫女,來這里也是打個招呼而已。
見葉文濤說完起身要走,許壽正忙說:“我送送葉少。”
“不用了,老胳膊老腿的....”葉文濤側目假意微笑的說道,只是眼里滿是不屑。
看著葉文濤離開后,許家老三許家豪立刻站了起來說:“爸,你為什么非要這么低聲下氣呢?葉家雖然勢大,可再怎么說,他也是晚輩,有什么資格和您平起平坐?先不說人品,就這樣跋扈的性子涵露嫁過去不是害了她么?”
許家豪此時的情緒顯得有些激動,他覺得許家就算完了,也不該這樣委曲求全,哪里還有半點尊嚴可言?他葉文濤囂張跋扈,目無尊長,這樣的人哪里是一個善類?他甚至認為即便是和葉家聯姻了他這種人也不會對許家有半點的幫助。
“爸,我是絕對不會同意讓他和涵露訂婚的,此子沒有半點大家之風,就連起碼的禮儀都不懂,我是不會把女兒的幸福交給這種人的。”
許涵露的父親許家震此時也起身表態。
“二弟,你這是說的什么話?當初可是說好的,為了家族做出這么一點犧牲,難道你都不愿意么?”許家銘此時也起身指責道。
“哼!”許家震怎么不知道事情發展道這一步完全是他大哥在推動,若是別家也就算了,但是葉家的葉文濤是個什么名聲,他怎能不知?冷哼了一聲說:“大哥,涵露是我的女兒,也是你的侄女,難道你就忍心把她往火坑里推么?”說到這里許家震的情緒更加的激動和氣憤,近乎用低吼著說:“你打的什么心思,我們大家都清楚,我只有這一個女兒,再說我從開始就沒有同意,就算一輩子不嫁,我也不會讓我的女兒嫁給一個臭名昭著的葉文濤。”
“夠了!”許壽正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說:“我還沒死呢,你們吵什么吵?難道就看著家族衰落,從此無法立足么?”
許家震此時更是生氣,他沒想到自己的父親居然如此糊涂。
“爸,涵露可是您的親孫女啊....”許家震說到這搖了搖頭,沒有再說什么,而是轉身走了。
許家豪看著二哥的背影,心中一陣悵然,轉身看了一眼還在有些不忿的大哥,許家豪已經不知道該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緩緩的說:“大哥,這樣,真的好么?”
說完后也轉身走了....
許壽正的心里其實也不好受,看著老二老三的離去,他知道,許家完了,可是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和葉家的事情已經定下,就算反悔葉家丟了臉面,斷然不會善罷甘休。
都說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事情僅僅過去了半天兒的時間,燕京的圈子里對于許家的事幾乎成了笑柄。
有人說許家瘋了,
也有人說許家已經淪落到賣兒賣女的地步,
還有人說,這也是被逼無奈。
反正各種流言蜚語已經讓許家和葉家的聯姻變得人盡皆知,
而這種效果,正是葉文濤想要的,因為他要所有人都知道許家的目的,從而讓許家不能反悔,但是也別想拿許涵露拴住自己,方便玩完扔掉,反正你許家的目的人盡皆知,我就算甩了她,外人怎么說無所謂,只要讓他爺爺知道許家沒安好心,自然就不會責怪自己。
還在糾結的許涵露,卻不知道一個魔爪即將要伸向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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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懂事的靈兒(二更)
方墨并沒有因為喬家布下殺局而選擇改道,因為他覺得總是躲也不是辦法,既然自己做下了事情就要去解決,不過解決的方式有些血腥罷了。
他從來沒有后悔惹上喬家,若不是那天撞上喬康想要迷*凌落然,他固然不會下死手,頂多就是教訓一頓,事情發展到如今的地步完全是他自己找死,自己不過是順手解決一個人渣而已。
既然喬家想要自己死,那自己就陪他們玩這一次。
方墨仔細的用神識探查著公交車上的每一個人,確信沒有人跟蹤,才放下心來,同一種錯誤他是不會再犯第二次的,況且這關系到自己的生命。
寵憐的摸了摸扎在懷里已經睡著的小女孩兒,心里盤算著該要如何安置她。
昨天凌晨方墨將那伙兒人販子處理完便帶著小女孩出了旅館,本想要將她交給公安局處置,但是小女孩卻說自己是個孤兒,在福利院長大,只是那個福利院也在一個月前拆掉了,她沒有地方去,方墨只能暫時帶著她。
其實方墨也很喜歡小女孩,她說她叫靈兒,方墨幫她洗去臉上臟兮兮的泥巴,發現小女孩真的很可愛,重要的是她很懂事,方墨實在不忍再送她去孤兒院。
“哎,快看,昨天凌晨辛豐破獲驚天大案,天吶,販賣器官的。”這時汽車上的一個乘客驚訝的聲音稍稍有些高,幾乎驚動了全車的人。
“媽的,這些人販子都特么該死。”又一個人附和道。
“這人還能給整成這樣?渾身的肉都快割沒了,嘖嘖,真是活該。”
“這幫人就是畜生,這都便宜他們了,死十回也不解氣。”
旅途本就是無聊,忽然有人扯開話題,全車人也開始了不停的議論。人販子本就是人人痛恨,口口誅之的存在,自古以來對于這樣的事情屢見不鮮,但是對于人販子的處罰實在是不敢恭維,所以依舊會有人藐視法律從而獲取暴利。
“哥哥!”靈兒被嘈雜的聲音吵醒了,醒來第一件事就是緊緊的抓著方墨的手,似乎一松手哥哥就會不見了似的。
“靈兒,你醒啦,餓么?”方墨疼愛的為靈兒攏了攏貼在臉上的頭發說道。
靈兒搖了搖頭說:“哥哥,我怕。”說著話又向方墨的懷里扎了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