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騰梓嘆了口氣,摸了摸郭遙的額頭,說道:“那如果有了呢?如果有了,你想要嗎?”
郭遙的眼睛亮了亮,說道:“當然要了!不過要有也是我有吧?我是受??!哈哈哈哈要懷也是我懷上, 你怎么可能懷上?”
騰梓說道:“遙,你……為什么一直不問我?”
郭遙心里知道騰梓的這個問題是什么意思,他們晚上行|房時騰梓會把他綁住,而且還有一股很濃郁的花香。人類怎么可能有這種情況發生?那解釋也就只有一個,騰梓不是人類,那騰梓是什么?小郭從來不去考慮這個問題,只要他是騰梓就可以了!他愛他,愿意和他在一起就可以了!
看來今天晚上,騰梓要和他攤牌了?小郭有些惶恐,他戰戰兢兢,如果騰梓和他攤牌,是不是表示他們之間……就會產生隔閡?郭遙迅速的搖頭,說道:“不……騰梓你不用說,你是什么我都不在乎,只要你能和我在一起。你別走,好嗎?”普通又平凡的自己,不論任何方面都配不上他,這種感覺讓小郭覺得有點無力。
騰梓抱住郭遙,大手拍了拍他的后腦勺,說道:“別害怕,我不會離開你,就算你離開我我也會悄悄在你身邊守著你。看著你幸福,看著你越來越好。如果你不好,我就再出現在你身邊,給你最好的。我向你保證,好嗎?”
郭遙不知道為什么自己變得這么脆弱,其實他想要的不多。就想做個平平凡凡的人,老大很好很優秀,但他覺得他們這些大佬都過得太累了。自己努力的話也并不是不能過得更好,只是有些東西他天生就沒有那種特別強的追求感。
除了騰梓,他就想要騰梓,別的什么都可以不要。
郭遙抬起頭,看向騰梓,說道:“真……真的嗎?”
騰梓說道:“當然是真的!我是你的攻,這輩子都是你的攻。”
郭遙放心了,其實他早就好奇了,騰梓到底是什么物種?為什么……那么神奇?于是他便開口問道:“那你是……什么?”這樣問似乎不太禮貌?于是他想了想,又問道:“我的意思是說……”
騰梓擺了擺手,說道:“你看看就知道了?!闭f著他背后探出幾根枝繁葉藏的藤蔓,藤蔓上開滿了紫色花朵。
花朵散發出淡淡的清香,也沒有……那時候那么濃郁的香味??!難道這個香味是隨著騰梓的情緒而改變的嗎?郭遙有點臉紅,他清了清嗓子,說道:“原來是紫藤,騰梓,你是紫藤嗎?”
騰梓說道:“我是一千年前,你親手種下的一株紫藤花。我與你相伴二十載,直到你……魂歸故里,將血肉之軀埋葬在我的花株下?!彬v梓收回藤蔓,揮手釋放出一個法訣,眼前便出現一個場景。場景里是十六歲的寒門少年,少年道別青梅竹馬的姑娘,姑娘給了他一個用紫藤花做的荷包。時間久了,荷包的香味也沒有了,他把花瓣倒了出來,卻在里面發現一枚種子。他將種子種在一個小木花盆里,便上路去趕考了。
場景仿佛默片一樣,一閃而過無數鏡頭。人生短短四十載,停滯在他上斷頭臺的那一刻。郭遙下意識摸了摸脖子,說道:“原來我上輩子這么慘?難怪我這輩子什么都不想干,就想過點平平淡淡的生活。”
騰梓也很心疼,但這是兩人上輩子的羈絆,他想讓他知道,這樣回憶就是他們共同的了。
郭遙像是突然意識到了什么,猛然抬頭看向騰梓,說道:“這么說起來……你……你真的……真的……”郭遙有點問不出來,因為這實在太荒謬了,這根本就不符合生理邏輯??!騰梓是攻,自己是受,但是自己卻讓他懷孕了?郭遙只覺得咔嚓一聲,自己的三觀碎了一地。
騰梓笑了笑,說道:“現在還小,你可能看不到,等到他們長到一定的月齡,就可以在花枝上看出來了?!?
郭遙快瘋了,這叫什么事兒?明明自己是受,卻搞大了攻的肚子。郭遙結巴著說道:“那那那你你你會大肚子嗎?”
騰梓搖了搖頭,說道:“不會,花妖孕育后代,就像結籽一樣。如果你不喜歡孩子有一半妖的血統,我可以將這一半妖的血統抹去,以后他就是純粹的人類?!?
郭遙迅速搖頭,說道:“不不不不不他們是我們兩個的孩子怎么可能只留我一個人的基因?哎,不對,等等……騰梓,你說他們?”
騰梓說道:“我將粉授在了一朵并蒂花上,所以是雙胎?!?
郭遙:!?。。。?!
這一夜,郭遙一晚上沒睡,也不想做,翻來覆去在糾結這個問題。騰梓則一動不動的摟著他,知道他需要一定的時間來消化這件事。戴堯說兩個人在一起需要坦誠,的確需要坦誠,至少他知道了郭遙是不愿意和自己分開的,即使自己是妖他也不會和自己分開。
何止是郭遙怕和騰梓分開,騰梓更害怕和郭遙分開。
第二天醒來,郭遙就變得小心翼翼,生怕騰梓磕著碰著。騰梓和他說了很多遍,妖和人不一樣,花妖更不一樣,雙胞胎不會說沒就沒的,他們在他的藤蔓上很安全,郭遙才放了心。
一早,戴堯便起床開始做任務,今天何丹青干脆沒出門,直接和戴堯一起下地干活兒了。戴堯滿頭黑線,說道:“爸爸,您一個人行嗎?我呆會稱就得去看看二叔了,二嬸說他這兩天的狀態還不錯?!?
何丹青說道:“那我和你一起去吧!”
戴堯說道:“您還是別來回跑了,我打算從二叔家回來再去駕校報個名,我得考個駕照了?!?
何丹青說道:“正好,我也要去考駕照。”
戴堯一臉的不敢相信,看了看何丹青的肚子,又看了看他的腿,說道:“爸……您這個樣子怎么去考駕照?”
何丹青說道:“你沈爸說他去駕校當教練,我報上名以后,他就能親自教我開車了。”
戴堯:……不懂兩位父親的生活情趣,難道在家教不一樣嗎?
何丹青看了看戴堯的表情,說道:“他……說,駕照必須按照正常流程取得,又不放心讓別人教我,所以就親自來了?!?
戴堯滿頭黑線,說道:“……嗯,沈爸想得真周到?!?
于是兩父子在做完種植任務后,便一起去了西城別墅區黎莫寒的住處。這兩天黎莫寒一直頭暈,祁冥一直在小心翼翼的照顧著,碰也不敢碰。上次碰了一次,頭疼了好幾天,吃東西都想吐,吃多少吐多少。他覺得肯定是自己太心急了,沒等他身體好起來就迫不及待,果然傷到他了。
可是這段時間明明自己不碰他了,他的身體狀態卻更差了。昨天好不容易起來走了一會兒,晚上又開始發燒。這體質,也是到家了。難道車禍這一次,把他的身體底子都給折騰壞了?祁冥有些焦急,他想讓戴靖昀再給黎莫寒來把一下脈,對方卻有事外出了。
他外出的事甚至都沒和戴堯說一聲,祁冥私加他好友問的時候才知道戴靖均外出的事。戴堯給他發信息的時候他正在和戴七公聊黎莫寒的事,他把黎莫寒的癥狀和他說了一下,對方半天才給他回復了過來。
戴靖昀問道:“冒昧的問一句,當時黎二先生昏迷的時候,你們的同|房次數是怎樣的?”
祁冥有點不好意思,不過他知道自己和黎莫寒之所以會走到如今這一步,全是因為戴先生的卦相。于是他老老實實的答道:“每日……”
戴靖昀問:“每日一次?”
祁冥答:“兩到……三四次吧!”
對面的戴靖昀無比淡定,很快便回復了過來:“哦……是這樣啊!那你應該知道我為什么讓你們在一起嗎?”
祁冥答:“好像是為了……陽氣值?!?
戴靖昀發了個點頭的表情,說道:“對遼!所以,你還等什么?”
祁冥不是很明白,他問道:“老前輩,您的意思,我不是很懂?!?
戴靖昀發了個敢笑的表情,說道:“需要我說得那么直白嗎?黎家男人陰陽相生,他車禍后陽氣外泄,所以找你給他補陽氣。本來你挺賣力,工作也很認真負責。結果人醒了你開始消極怠工,他陽氣跟不上,不是注定重新陷入昏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