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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一點三十五分,池澄與祝安生等人終于趕到了塔圖鎮的警察局。
池澄在警察局入口剛巧碰到一個正準備進去的警察,他便打算先搭訕兩句,讓這個警察和警長通報一聲,可沒曾想他還沒說完兩句話,那個警察便在一陣驚喜的叫喚中認出了池澄,還沒忍住一把給池澄來了個熊抱,祝安生和喬治娜在旁邊饒有趣味地看著這兩個超過一米八的大男人擁抱在一起,場景格外溫馨。
十分鐘后,池澄一行人來到了警察局的會議室,塔圖鎮里幾乎所有的警察都趕到了會議室,每一個人都迫不及待地想要目睹池澄這位聲名遠揚的神探的真容。
“看不出來,原來你這么有名啊。”祝安生第一次真切地見識到了池澄的名氣,她瞧著這些警察們如今竟然全都一副粉絲遇見偶像的模樣,還真有點被嚇到了。
“你才知道啊,你以為我那些書和翻拍的電視電影都是空氣嗎,你以后要滿滿習慣了。”池澄保持著表面上的沉著與淡定,背地里卻用極小的聲音對著祝安生說道,話語間帶著的都是滿滿的自豪與驕傲。
“王婆賣瓜,自賣自夸。”
祝安生沒忍住用中文吐槽了池澄一句,可卻沒想到被喬治娜聽去了,喬治娜便好奇地問道:“安生,你在說什么呀?”
“哦,那是中文,意思就是我在夸池澄聰明能干又帥氣呢,你說是吧,池澄。”祝安生說完都忍不住佩服了一下自己的反應力,隨后她用了不懷好意地眼神瞥了一眼池澄。
“對,就是那個意思,你不知道,安生她可崇拜我了,家里都還有我的書呢,還說不在每天晚上睡覺之前拿出來讀一讀,都會睡不著覺呢!”
池澄用無比自然地語氣說完了那句話,祝安生甚至覺得,如果她不是當事人的話,她都要信了池澄的信口雌黃了,她決定不能再吞下這口惡氣。
“誰說不是呢,要不是我讀大學的時候老師向我們安利一樣地推薦池澄的書,我說不定都不知道他呢,但想來我們大學老師這么極力推薦池澄的書,肯定是關系不一般,怪不得池澄的版權收入那么高呢,你說是嗎,喬治娜?”
喬治娜聽到祝安生問了自己,便茫然地點了點頭,不知道為什么,明明現在祝安生和池澄說的都是英文了,可她還是感覺聽不懂兩人的對話,而且她還覺得,自從祝安生當了池澄的助理以后,池澄的話變得真多。
“個人魅力太強了,實在抱歉。”
池澄咧嘴笑道,祝安生不得不承認自己又一次敗下陣了,看看池澄那笑容燦爛的樣子,哪里有半點抱歉的意思?
祝安生被池澄噎了回來心中不爽,但好在塔圖鎮警察局的警長終于也來了,正事要緊,剛剛還在打趣的三人一下子就把那些玩笑話拋在腦后了。
“你好。”
“你好。”
那位警長和池澄一行人簡單打過招呼后,便把其他的警察統統都轟走了,會議室終于回歸了安靜。
“池澄先生,聽說您這次是來找我的?不知有什么事嗎?”
“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只是在前兩天幫紐約警局破獲一起案子時,聽說了您這里有一件棘手的案子抓不到兇手,而我這個人閑不下來,就主動過來,希望看看能否幫上您一些小忙。”
“原來如此啊。”
池澄與那警長二人在三言兩語間就把各自的心意差不多說明白了,只是當池澄的話說完,那位局長卻難免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池先生您這樣的大忙人肯到這種小地方幫我們,自然我們的幸運,只是我忍不住好奇地問一句,池先生您是不是已經發現了什么異常的情況?”
“也許吧,”池澄再次給了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后來祝安生才了解,原來這是因為池澄很少會說沒有確實把握的話,“但我也只是在新聞上看到了一些信息,不太了解,所以不知局長您能不能幫我找一些資料呢?”
“只要池先生您能幫我們,其他的任何需要,自然都是應該我們主動配合的,我馬上就派人幫池先生您找資料,您看如何?”
這位警長能感覺到池澄的意圖很純粹,便沒了試探的心思,只是他有點不明白,難道池澄發現了什么其他的隱情?難道他們目前的破案思路是錯的?不然怎么會吸引到這位神探呢?可是既然如今這位神探主動要幫忙,他肯定是不會拒絕的。
池澄與那位警長心里有了默契,便不再多話,他離開后幾分鐘,一位警員將艾瑪.貝爾特死亡案的檔案資料都送了過來。
資料并不多,再加上是三個人一起看,所以不到十分鐘三人就把艾瑪.貝爾特死亡案的資料看完了。
根據檔案資料,艾瑪.貝爾特是在十七天前被發現死于塔圖鎮的一條林中小道上,真正的死亡時間是在十八天前,期間有下過一場雨,所以基本沒留下什么痕跡,而死者的頭部有鈍器打擊傷,但真正的死因是死于機械性窒息。
以上就是基本的情況和資料,不過現場雖然因為下雨沒有發現什么痕跡類的證據,但在死者艾瑪.貝爾特的身旁發現了之前調戲艾瑪的那個流浪漢的帽子,所以確定了這是一起報復殺人案件,目前還在追捕嫌疑人當中。
“有什么想法嗎?”看完檔案后,池澄率先主動問道。
“我覺得沒什么問題啊,關鍵是嫌疑人是個流浪漢,塔圖鎮又有火車經過,交通非常方便,找到嫌疑人實在太困難了。”
喬治娜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池澄聽到她的話竟然微笑著點了點頭,喬治娜還以為池澄是覺得她說得有道理,但池澄只是在暗暗肯定喬治娜有提前做功課的這一舉動,如果不是提前做了功課,那喬治娜就不會知道塔圖鎮還有火車經過,交通很發達。
“你呢?”聽完喬治娜的話,池澄很快轉頭看向了祝安生。
“其實我一直覺得這件案子可能有問題,現在看了這個檔案里的尸檢報告才確認了這個想法。”
祝安生說完后目光剛好和池澄對上了,他們一下子就明白了,兩人心中的想法是一致的。
“這個案件里的嫌疑人,也就是那個流浪漢,當初他是想要調戲艾瑪才會被艾瑪的男朋友盧卡斯教訓,但一個曾經企圖想要調戲艾瑪的人,當他報復的時候竟然沒有性侵的跡象,這實在太不正常了。”
祝安生徹底說完,喬治娜震驚又恐懼地睜大了眼睛,她立馬重新拿起了那份粗糙的尸檢報告看了一遍,因為犯罪嫌疑人很快被確定的緣故,這份尸檢并不詳細,但即使如此在那份報告上面也很清楚地寫明白了,受害人艾瑪.貝爾特并沒有性侵跡象。
池澄安慰地看了一眼喬治娜:“喬治娜,你以后還要加油啊。”
“嗯,不過安生你真厲害。”喬治娜贊嘆地說道,她看向祝安生的眼睛里都是帶著亮光的。
“我可不厲害,有人應該比我還更早覺察到了這一點,況且喬治娜你知道嗎,中國有句古話叫‘術業有專攻’,我如果有你這么強的毒理學知識,我一定不會當池澄的助理的。”
“好了,你們的商業互吹可以結束了。”池澄沒好氣兒地說道,他就看不慣這倆人,互相吹捧也就算了,竟然還扯上了自己。
池澄把目光重新投向桌子上的檔案,氣氛也仿佛因為他冷峻的表情而霎時變得凝重了。
“真正的兇手,還在繼續逍遙法外。”
☆、chapter·24
“真正的兇手,還在繼續逍遙法外。”
祝安生和喬治娜聽見池澄的話同樣面色凝重。
“只是太可惜了,報告里說過,艾瑪死后到有人發現她尸體的這段時間,下過一場雨,基本沒有留下什么線索,唯一稍微靠譜的證據,似乎就只有那頂屬于那個流浪漢的帽子了,但是那個流浪漢的帽子為什么會出現在那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