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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澄原本只是想幫祝安生撿走臉上的一根睫毛,可是當(dāng)祝安生閉眼之后,池澄發(fā)覺自己的注意力忽然變成了祝安生紅潤嬌嫩得好像櫻桃一樣的嘴唇,一股燥熱蔓延到了池澄的皮膚上,在他的鼻息間,他能感覺到他和祝安生的呼吸都變得火熱起來。
他該吻下去嗎?祝安生是他的助手,這一吻下去,如果以后他和祝安生的關(guān)系改變了怎么辦?祝安生喜歡他嗎?池澄不知道,他只害怕自己的這一吻會害得以后和祝安生一起破案的機(jī)會也沒了。
還是放棄吧。
池澄這么想著,理智告訴他如果還想和祝安生平穩(wěn)長久地相處,那么他就必須放棄。
所以池澄吻了上去,祝安生的嘴巴是柔軟的,有一點冰涼,就好像一顆糖一樣化在了池澄的心尖上。
☆、chapter·57
祝安生一直閉著眼,直到她覺得池澄離開了,她才小心翼翼地睜開了眼睛。
“咳?!?
祝安生尷尬地輕咳了一聲,她很想假裝剛才的一切都不曾發(fā)生過,可池澄始終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她,這一切都讓祝安生感覺避無可避。
“池澄,這就是你說的很重要的事?”祝安生略帶責(zé)備意味地問道,因為她覺得池澄的吻實在來得太突然,突然到讓她沒有一點心理準(zhǔn)備的機(jī)會。
“剛才不是你先閉眼睛的嗎?我本來只是想幫你拿掉你臉上的睫毛而已?!?
池澄說著還真從祝安生的臉上拿下了一根睫毛,祝安生看著那根睫毛一時間竟然哭也不得,笑也不得,最后好似放棄抵抗一樣垂下了頭。
池澄一直歡喜地看著祝安生這些小動作,他還從來沒見過祝安生這樣嬌俏的模樣,然后他握住了祝安生的一只手。
“安生我只是想告訴你,我今天之所以會吻你,是因為在厄洛斯號游輪上,我臨死的時候,我突然發(fā)現(xiàn)了自己心里一些真實的想法,而我不是一個喜歡拐彎抹角的人,所以我今天要很明白地告訴你,安生,我應(yīng)該是喜歡上你了?!?
“所以呢,你告訴我這些,是想怎樣?”祝安生好像是在質(zhì)問池澄,可她嘴角噙著的笑容早已出賣了她內(nèi)心的快活。
“我想怎樣?我想我已經(jīng)單身了這么多年,而且你看我破了那么多案子,就算一件案子只積一點功德吧,這樣加起來我也能算是功德無量了,所以老天爺讓我遇到了一個大美人,我想這個大美人應(yīng)該就是老天爺派來把我從單身的苦海里解救出來的吧。”
“那你還想得真美!”
“我想的可不止這些,我還想幫那位大美人再多撿幾根睫毛呢?!?
聽到池澄又說起了撿睫毛,祝安生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她在心中疑道,她怎么從前沒有發(fā)現(xiàn)池澄這么油嘴滑舌呢?
“撿睫毛是吧,這樣吧池澄,要是這一次的案子我們能順利解決,我甚至可以親自下廚幫你做一頓大餐,怎么樣?”
“真的?”池澄驚喜地說道,他是知道祝安生的廚藝有多好的。
“我騙你干嘛,只要這一次的案子能解決,帕克.馬丁內(nèi)斯能被繩之以法?!?
突然說到帕克.馬丁內(nèi)斯這個名字,整個房間的氣氛都隨之一下子變得凝重起來,祝安生和池澄臉上的笑容也都默契地同時消失了。
“池澄,你真有把握解決這個案子嗎?”
“我會盡全力的?!?
池澄原本想說是,可是他也不明白為什么話一出口就變了樣。池澄認(rèn)真思考了一下,然后他分析出了自己內(nèi)心真實的想法。
池澄確實有信心能讓帕克.馬丁內(nèi)斯伏法,只是池澄也不知道自己能做到哪一步,因為到目前為止,池澄判斷的是厄洛斯號游輪上曾經(jīng)有過三十七名死者,但池澄無法確定自己可以幫幾個受害人討回公道。
就好像世界犯罪史上那些有名的連環(huán)殺人犯,他們其實每個人都背負(fù)著比已經(jīng)公開的數(shù)字更多的命案,只是因為警方找不到更多的證據(jù),所以很多命案即使知道兇手是誰,也無法真正破案。
池澄目前遇到的情況就與此類似,甚至更加麻煩,因為池澄直到現(xiàn)在也還不知道厄洛斯號游輪上,除寧雨柔外,其他那些死者的真實身份。
無法知道身份,甚至連確定死者的存在都還是個問題,池澄該怎么幫這些以前的受害者伸冤呢?
良久以后,池澄覺得,也許這一次他終于遇到了那個他也無法解決的難題。
“安生,你先睡一下吧,等到出發(fā)的時候我再叫你起來。”池澄決定暫時放下這些難題,他還需要先解決眼前的麻煩。
“可是我不困啊?!?
“你上一次照鏡子是什么時候了?你知道自己眼睛里有多少血絲嗎?你只管先休息一下,正好這段時間我也有別的事要做,等我把事情處理完我就叫你起來?!?
祝安生終究是拗不過池澄,事實上她躺上病床后不到一分鐘就沉沉地睡過去了,而這也是自從她踏上厄洛斯號游輪后最安心的時刻了。
池澄看了好一會兒沉睡中的祝安生,然后他才拿出手機(jī)發(fā)起了郵件。
池澄沒有打電話,因為他擔(dān)心那會打擾到祝安生。
而且也因為他需要整理一些資料發(fā)給那位收信人。
沒多久,池澄就收到了那個人的短信回復(fù)。
【你確定你說的都是真的?】
看著那個人發(fā)來的短信,池澄臉上再次揚(yáng)起了笑容,他就知道這個人會對這件案子感興趣,而這也是這個人兩年前獲得普利策新聞獎的原因,除了他,池澄恐怕想不到還有什么敢直言不諱地報道這起案件了。
【你沒看到我同時給你發(fā)送的我自己整理的案件資料嗎?】
【當(dāng)然看到了,我只是很震驚!】
【所有人都會因為這件案子而感到震驚的,而這一切全都取決于你的膽量?!?
【你害怕馬丁內(nèi)斯家族會阻止我的報道?】
【很有可能啊,據(jù)說去年美國總統(tǒng)競選的時候,他們給現(xiàn)在的總統(tǒng)提供了不少政治獻(xiàn)金不是嗎?】
【就算那樣他們也影響不了我,倒是我知道ny時報不久前被巨輪集團(tuán)收購了,你恐怕就是因為知道我們報社和ny時報是死對頭才來讓我報道這起案件的吧。】
【你猜得不錯,我這可是給了你一個超越ny時報的機(jī)會,所以你知道該怎么做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