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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知道池澄要來,所以打電話的那位探長保留了案發現場的原樣,池澄趕到現場時,羅翰.沃爾夫的尸體都還保持在原位。
第一眼看到躺在棺木里的羅翰.沃爾夫,池澄差點以為他只是睡著了,因為他臉上的表情是那么地祥和。
羅翰.沃爾夫穿著一身精致的西裝,池澄發現他的頭發甚至都被打理過了,他的雙手自然地搭在腹部,而他的胸前放著一支妖冶的紅花石蒜。
除了他的身體已經變得冰冷,皮膚也蒼白得好像白紙,池澄根本看不到其他的死亡特征,羅翰.沃爾夫就那么靜靜地躺在棺木里。
“你們為什么說他是非正常死亡呢?”池澄不解地詢問探長,他覺得羅翰.沃爾夫這么平靜的死亡倒是更像自殺。
“因為這個棺材的蓋子有鎖扣,我們研究以后發現這個鎖扣只能在棺材外面才能扣上,所以一定有人在羅翰.沃爾夫躺進棺材后鎖上了棺蓋。”探長向池澄解釋道。
池澄這時才觀察起這口棺材,探長沒有說錯,棺材上的確有一個鎖扣,而且池澄發現,不管是這口棺材還是羅翰.沃爾夫穿著的西裝,這兩件東西都十分精致,池澄一眼就能看出西裝和棺材都價值不菲。
“如果這一切不是羅翰.沃爾夫自導自演的戲劇,那這就應該是一場充滿了儀式感的謀殺。”
池澄說著戴上了手套,他拿出了放在羅翰.沃爾夫胸前的那支紅花石蒜。
“池澄先生你認識這種花嗎?我從來都沒有見過這么奇怪的花。”探長撓頭疑惑道。
“這種花叫紅花石蒜,在亞洲地區比較常見,很多亞洲國家的文化里這種花還有一些別稱,比如中國和日本就有很多人把這種花稱作曼珠沙華和彼岸花,他們覺得這種花是地獄的代表,它們會盛開在冥河的河岸,象征著死亡。”
池澄耐心地解釋道,最后他看著這支紅花石蒜陷入了沉思。
“所以我們這一次的兇手很有可能是一個亞洲人,不過不管他的人種是什么,他一定都對亞洲文化有一定的了解。”
隨后池澄勘查了現場,但就和那些警察一樣,他也一無所獲,兇手并沒有留下什么其余的線索。
法醫對羅翰.沃爾夫進行尸檢的時候池澄也在場,他甚至主動幫著法醫脫下了羅翰.沃爾夫的西裝。
池澄首先看到了羅翰.沃爾夫手臂上的傷口,顯然這就是祝安生那一槍留下的。然后池澄發現羅翰.沃爾夫的傷口上還有燙傷的痕跡,至此池澄徹底排除了羅翰.沃爾夫自殺的可能。
羅翰.沃爾夫的傷口之所以會燙傷,那是因為他想要阻止傷口繼續流血,而他這么做就代表了他還有求生的欲望,所以池澄現在確定羅翰.沃爾夫一定是被人謀殺的了。
池澄又繼續在羅翰.沃爾夫的身體上尋找,他讓法醫幫自己把羅翰.沃爾夫翻一下身,最后他終于在羅翰.沃爾夫的后背上發現了那個羊角紋身。
果然正如池澄的猜想,羅翰.沃爾夫的確是神秘組織的成員,只是這一發現反而讓池澄更加疑惑了。
從羅翰.沃爾夫充滿儀式感的死亡方式來看,殺害他的顯然不是普通人,但究竟是誰殺了他呢?
池澄最先懷疑的當然是神秘組織,畢竟這樣一個變態聯盟,出現什么情況都是可以理解的。
可如此一來池澄就更疑惑了,羅翰.沃爾夫為什么會被神秘組織殺害呢?難道是因為他暴露了自己的罪行嗎?可帕拉與坂井北枝同樣暴露了自己的罪行,他們甚至還被抓獲了,神秘組織為什么沒有殺掉他們呢?所以池澄很不理解。
在池澄思考的這段時間,法醫開始正式對羅翰.沃爾夫進行尸檢,很快他在羅翰.沃爾夫的脖子上發現了一個細小的黑點,那是針孔留下的痕跡,由此他們初步推斷出了羅翰.沃爾夫的死因,有人用針管為羅翰.沃爾夫注射了毒物。
具體的死亡報告與毒物檢查結果還需要等待,池澄便留在了匹茲堡的警局,他十分徹底地檢查了一遍那口棺材,但最后除了一個制作精良的結果外,他就再也沒有其他的發現了。
直到次日,池澄準備去毒理實驗室詢問分析結果的時候,他接到了祝安生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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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會給我打電話呢?我以為你現在應該在準備下午的直播采訪。”電話里,池澄故意調侃道。
“別開玩笑了,我的時間不多,你和我說說你的進展吧。”祝安生無奈道。
“其實我也沒有什么進展,兇手根本沒有留下什么線索,我目前只知道他用針管對羅翰.沃爾夫注射了毒物,而且他似乎還幫羅翰.沃爾夫換了衣服。兇手的生活應該很富裕,他給羅翰.沃爾夫換的西裝和準備的棺材都很精致。”池澄簡單敘述了案情。
“那你在羅翰.沃爾夫的身上找到羊角紋身了嗎?”
祝安生單是聽著池澄的講述都覺得羅翰.沃爾夫的死亡非常離奇。
“嗯,他的紋身在后背,我們可以確定他也是神秘組織的人了。”
“果然,可羅翰.沃爾夫這樣的人,他怎么會被人謀殺呢?”祝安生很奇怪。
“這個還需要我繼續調查,另外安生,你能幫我查查紅花石蒜這種植物嗎?”
“紅花石蒜?你查這個做什么?”
“因為兇手在羅翰.沃爾夫的尸體上放了一支紅花石蒜,我覺得這里面肯定有什么含義。”
聽池澄這么說,祝安生便答應了他的請求,同時她也準備要去參加訪談直播了。
祝安生一邊拿手機上網搜索紅花石蒜的信息一邊走進了餐廳,她打算叫上珍妮弗和威廉.克魯茲一起離開,不過她在餐廳里卻只看到了珍妮弗一個人。
“怎么只有你呢,威廉呢?”
祝安生環視著四周,她依然沒有看到威廉.克魯茲的身影。
“威廉他去上廁所了,你找他有事嗎?”
“我們該準備去參加訪談了。”祝安生提醒道。
珍妮弗聞言看了看時間,她把服務員叫過來付了賬,然后在等待威廉.克魯茲的時候,珍妮弗發現祝安生一直都拿著手機。
“你在看什么啊?”珍妮弗好奇地問道。
“池澄讓我幫他查一種植物。”
“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