啤酒桃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蘇槐的身體非常敏感,多余的一線肉逼,雖然短窄,要花很大的力氣才能插進去,但是水很多,蘇黎的陰莖都塞不住,一直在淅淅瀝瀝地往外漏,打濕白花的大腿肉,把蘇黎的褲子都黏得濕淋淋一片。他被上下顛得不停,屁股剮蹭在蘇黎的褲頭上。蘇黎拿手指去撐開熱烘的逼肉,那里已經被浸濕,滑溜得幾乎捉不住,蘇黎不得不用了點力,卡穩了,然后狠狠地往下按,陰莖一下子溜到穴道深處,梗在了宮口那圈肥嘟的肉環上。
蘇槐的女性器官還算完整,里面有一個小小的子宮,而且位置不算深,蘇黎按住他的肚子,固定好了往上頂頂,就能肏到他的子宮里。蘇槐嗚嗚地叫,掙脫不能的時候,腿上被蘇黎抓出幾道深紅的指印。
“阿黎,”蘇槐嗚咽著求饒,“阿黎輕點。”
蘇黎毛發粗硬且濃,隨著每次陰莖全部的沒入,沉甸的卵蛋和那些毛發就會扎在逼口,又疼又刺。蘇槐難耐地踢腿,想離他遠一點,被蘇黎往下掐住了腰。蘇黎做的時候不愛說話,也很少給蘇槐回應,只是悶聲地往里面頂,不知道頂到哪里了,蘇槐突然整個人都不受控地顫抖起來,失力癱在蘇黎身上,大腿尤其抖得厲害,甚至出了點汗,逼口淤紅腫脹的肉花,往外無力地翻,吐出一大團黏稠的陰水,又被陰莖肏回去,狠狠地磨那個地方。
蘇黎對蘇槐敏感的點非常熟悉,他在做愛的時候不說話,不代表他不會感受和總結,這樣的事情次數多了,蘇黎已經能很好地掌控蘇槐的這副身體,比他本人更懂得該如何讓身體興奮、失控。
察覺到蘇槐的穴道已經濕滑到無以復加,蘇黎對準那個地方研磨。蘇槐被頂出生理性的淚水,糊得滿臉都是,張著嘴喘息,斷斷續續喊蘇黎的名字。本來已經被肏得有些松軟的穴肉,重新縮緊著擠推蘇黎捅入的陰莖頭,蘇黎就一下一下慢慢地插,把那些縮在一起的穴肉很有耐心地剖開,一挺到底,再一點一點地抽出來,如此反復,把蘇槐的高潮延遲得格外漫長,蘇槐幾乎要被肏到失禁,前面挺起來,一點一點地往外流精,都是很稀薄的水液,到最后淅淅瀝瀝的,像是漏水了一樣。
蘇黎射精的時候沒有拔出來,他習慣于內射,而且一定射在深處。微涼的精水射大了蘇槐的肚子,蘇槐差點從蘇黎的膝頭滾下去,被蘇黎頭朝下按在沙發上,肚皮貼著沙發冰涼的皮套,然后蘇黎從背后撥開蘇槐的臀肉,就著往外流的精水,再一次硬著頂了進去。
“阿黎——我肚子痛……”
蘇槐抓花了沙發的皮套。他身上有肉,本來就不算干瘦,臀肉更是非常豐盈,翹起來的時候,像兩瓣圓,可以很妥當地把蘇黎的陰莖夾在中間撫慰。蘇黎難得側過身,伸手摸了摸蘇槐的肚子,那里已經鼓起來了,被朝下壓著,頂到了胃,所以蘇槐才會喊疼。
“忍一忍。”
蘇黎深深地盯著蘇槐,他的眼睛自打從棺材里坐起來,就沒有從前那么有神了,看著蘇槐的時候,像是一對鬼氣森森的沉木做的珠子。蘇槐有時會不敢和他對視。
他說:“等全部吃進去就不疼了。”
人對于痛苦和屈辱的記憶總是趨向于遺忘,可蘇槐又永遠不能說服自己去遺忘有關蘇黎的所有事情,所以到頭來才悲哀地發現,和蘇黎的相處大部分竟然都浪費在了這樣不堪的情事里,每一次撫摸、高潮、事后,都歷歷在目,以至于蘇槐甚至能夠清晰地辨認出來,蘇黎是一次比一次過分的。最開始的第一次,只是把行李放下來,然后把蘇槐推進臥室里,打開他的腿,肏開了他的逼,到后面會拿著手指擠進去和陰莖一起肏,或者把他按在餐桌上,壓著肚子肏,把陰莖塞到蘇槐的嘴里射精。蘇槐被肏的次數多了,幾乎被肏成一只會漏水的肉壺,看到蘇黎就會不受控地開始流水,很像認主了之后的那種性欲娃娃,那些水流淫蕩地從逼里面溢出來,打濕整個腿根,把他整個人都裹挾得濕漉滑膩,再顫巍巍地被抱到蘇黎懷里很細心地把玩。
蘇槐失神地想,奶奶說惡鬼回來是討債的,是蘇家祖上欠這個惡鬼一個很大的人情,可是現在蘇黎在干什么,在干他,不知疲倦,不知厭煩地干他,難道祖上欠這個惡鬼的是一筆風流債不成?
蘇黎感覺到蘇槐在走神,就把蘇槐的臉往后掰,蘇槐只顧著吃痛,滿臉是水,有汗有淚,睫毛糊成一團,狼狽地看他一眼。
可是蘇黎眼神專注,像在看什么很漂亮的事物一樣。
“哥哥。”
他低下頭,親了親蘇槐濕漉的嘴唇。
蘇黎親吻的動作非常奇怪,有一套很獨特的流程,先是舔了舔上唇,用門牙咬住了,再慢慢地把整片唇瓣包進嘴里,輕輕吸吮一口。這也是以前蘇黎吃到自己愛吃的東西的時候喜歡做的小動作,蘇槐的思緒不知道飛到了哪一個夏天,那時候蘇黎趴在門口,慢慢地舔一根冰棍,然后包進嘴里吸吮,把冰棍吮成一股冰涼的水流,滾進喉管里。等到一整根冰棍都被他吃完,回頭看到蘇槐在打盹,蘇黎就偷偷地湊近來,親他的嘴唇。
電視機忘記關電了,正在播放著那一年最熱播的偶像劇,羞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