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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神清亮又可愛,惹得李愛紅忍不住笑,“當然可以。”做鞋墊這么簡單的事兒即便針線活不好也應該能會吧。
“愛紅姐,我一定好好縫。”白若臻心里充滿了信心,換了一個外殼興許可以做的很好呢。
于是白若臻連原主的記憶都沒翻就非常期待的接過了李愛紅手中的針線和鞋墊。
這時候做的鞋墊其實挺簡單的,沒啥字樣也沒啥花和草,就密密麻麻的縫上線,雖然不是很美觀,但是卻結識耐用。
白若臻小心翼翼的拿過針線,然后就要往上戳,李愛紅攔住她,“臻臻,你咋用左手拿針線?”
“啊?”白若臻一囧,“我一直用左手。”
一旁的朱貴霞撲哧笑了,“愛紅姐,臻臻這是左撇子呢。”
屋里其他人也笑了起來,白若臻不好意思撓撓頭,“打小就這樣。”
“快,用倆手指頭把針捏住,唉,別使勁。”李愛紅看著她兩根細白的手指頭捏著針往布上扎,看的心驚膽戰(zhàn)的,怎么看怎么別扭,“用力,啊。出血了。”
隨著李愛紅的一聲輕呼,白若臻左手中指指肚上冒出一個血珠。
白若臻咧嘴笑笑,“沒事,再來。”曾經她娘為了讓她練一手好的針線活,可真是煞費苦心,還特意請了江南的繡娘來教導她,然而,她學的很不順利,一天之內,手指頭上全是血窟窿。
她娘還未嫁人時一雙巧手天下女子沒人能比,然而她生的女兒卻是個手殘,別說繡花,就是做雙簡單的襪子都能把手指頭扎的血肉模糊,如果說這樣的代價是能做成那也算有點成果,可氣的是,即便手指頭扎的全是窟窿依然做不出一雙規(guī)規(guī)矩矩的襪子。
到了最后她娘終于放棄了,轉而教導小梨,小梨也爭氣,甭管是繡花做衣服還是讀書識字,都非常的厲害,所以她嫁入皇宮的時候她娘讓小梨跟她寸步不離。
唉,沒想到的是穿越一回,她仍舊不會縫東西,只一針就把手戳破了。
實在是太丟人了。
作者有話要說: 看我多勤奮,喵喵喵
,晚上晚點還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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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然而白若臻的故作堅強被朱貴霞看在眼里卻心疼壞了,她看著白若臻心疼道,“臻臻,咱不做了,以后你的鞋墊兒姐給你做。”這么好的姑娘就該坐在家里享福,這種粗活就不該讓她干。
白若臻臉蛋兒紅紅的有些丟人,她故作淡定的說,“沒事,繼續(xù)來,我相信我能縫好的。”然后把手指頭飛快的往嘴里含了下把血珠舔沒了。
天知道她哪里學來的這動作,反正她就是做了而且還覺得不疼了,做完又覺得自己傻透了,而且她越來越覺得她已經離皇后娘娘很遠了,雖然過去只有半個月的時間。只是這半個月來她的言行哪里還有一絲貴女的影子。白若臻莫名的有些驚恐,如果有一天她又回到了大周,那么她是不是就不是以前的貴女了?
白若臻心里有些后怕,可她也明白像以前那樣十指不沾陽春水在這里是活不下去的。除非她有個有錢有權的丈夫,可是這里明明有錢的都被打成了走資派。
嘖嘖,白若臻搖了搖頭,覺得日子難熬。
唉,環(huán)境早就一個人,也能毀了一個人呀。
白若臻拿著針搖頭嘆息,看的一眾知青心驚膽戰(zhàn)。
這小姑娘真不是做針線的料啊。
如果白若臻知道她們的想法肯定會呵呵一笑,她在這個年代估計就是個做廚子的料,其他都不會以前也沒機會去學,畢竟誰敢讓她去干粗活啊,就做飯還是因為她小時候身體不好,她娘找了懂藥膳的廚子來公主府,她覺得好玩跟著學的。不過也奇怪,像女紅和讀書她咋學都沒用,在廚藝上卻很有天分。
想到這兒白若臻又有些安慰,好歹會一樣,總比啥都不會強啊,然而這里這么窮,她想做廚子也沒有條件呀。
李愛紅見她小模樣越發(fā)可愛,便說,“要不咱別做了?”
再禍害下去她的這雙鞋墊沒法看了。
哪知白若臻來了倔,堅決不肯,“不行,我得繼續(xù)縫。”她總覺得原主的身體是會縫東西的,雖然現(xiàn)在歸她指揮。
然而現(xiàn)實總是那么的殘酷,白若臻成功的把手指頭上又戳了一個針眼兒。
這下即使白若臻再堅持,朱貴霞和馮秋娟也不肯讓她動手了,一致認為她還是坐在邊上安靜的看著比較好。
白若臻看著手指頭,再看看李愛紅手底下飛速動著的針線,羨慕極了。
只是前車之鑒太過可怕,李愛紅說啥都不肯讓她試了。
晚上睡覺的時候白若臻還想著自己把針線拿出來練習一下,她就不信她不能縫雙鞋墊。
這晚是他們來下河村的第二晚,輪到趙來娣半夜添柴。
然而趙來娣白天丟了人心中不忿,加上昨晚熱的睡不著覺,所以半夜的時候直接沒起來添柴,快天亮的時候炕涼了,白若臻翻個身覺得被窩里冷冰冰的,頭也有些暈暈乎乎的,再看朱貴霞和馮秋娟也是卷著被子有些發(fā)抖。
白若臻起來一看炕都滅了,里面的灰燼都沒了溫度,她看了眼呼呼大睡的趙來娣,就猜到了她昨晚沒起來添柴。
白若臻站在趙來娣枕頭旁,抿著臉看著她,一動不動。
睡的迷迷糊糊的趙來娣似乎感覺到有人看她,一睜眼然后對上白若臻冷冰冰的眼睛。
“啊。”趙來娣嚇了一跳,驚叫起來,“白若臻你干什么!”
白若臻一改冷冰冰的臉委屈的看著她,“來娣姐姐,你昨晚為什么沒起來添柴?”
這一聲,也成功的將朱貴霞和馮秋娟吵醒了,倆人哆哆嗦嗦的穿上棉衣,也質問道,“趙來娣,咱們說的好好地,你昨晚為什么沒有起來添柴?”
趙來娣拉拉她有些發(fā)硬的棉被,道,“我忘了。”
好一個忘了。
白若臻看著她一眼,然后出門拿柴,王軍從屋里出來,看見她道,“怎么這么早?”
白若臻嘆了口氣,“炕半夜沒添柴滅了,凍起來的。”話剛說完她就打個噴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