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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姆指、食指微微撐開她右手食指與中指,這個動作有那么點、情欲意味,陳清動作滯了滯,又抬眼瞥了女兒一眼,她依然神色慌張又怔然,似并不解個中意味,他心中有絲快慰。
她食指中指間指縫處有粒極小的朱丹痣,他用拇指用力摩挲,她輕顫了一下,他略一猶豫,用指甲尖刮了兩下,她顫得更厲害,一聲兒只有兩人能聽見的細吟從她嘴里泄出,她急急咬住下唇,夾緊雙腿,依然無法阻止下身灼液的滑流,褻褲襠部似全濕了?
他手上動作再次滯了滯。老奴陳福鐵定不知她這處極巧妙的朱丹胎記,因此也更不可能偽造,其實他大可不必這么又摩挲又刮撓的,天知道他安的什么心。
驗證完,他緩緩放開她的手,再次低聲說道:“過來拜謝杜大人養育之恩吧”。
她以低得不能再低的聲音顫著聲兒回:“似突然來了、月水。”
他十六歲初遺被安排與丫環春香共度瘋狂一夜后,便再無碰觸過女人更無與女人相處,十八歲入獄、深牢十四載,他哪能一下子明白月水為何物?
只是憑她如此緊張、又小心的模樣說出來的物事、定是與身子有關?易儒道釋醫皆有涉獵的他腦子終于轉過彎來明白一二,更嫌厭的看了她一眼。
這事種兒跟父親說、實在有辱門風。
他略微側首,后面站著杜昂、杜延和家丁下人,不與他說,一會行禮拜謝豈不更失儀。
再次瞥了她一眼,嫌厭之色漸少,多了份關切和喜慰,因這不能與外人道的事兒,雖缺失了十幾年的相處,父女倆卻似拉近了些距離、甚至瞬間有些詭異的過了。
他的貼身小廝小明、隨從阿彬此時恰好搬抬他從京城帶來送與杜夫人的衣料、皮草、雀羽披風等過來,他隨手抓過一件披風,抖了抖披在她身上。
小明有點懵的看向他,夏時天給這小姐披上披風作甚?
她暈呼呼抓著披風的領襟,他這一極有男子氣慨、氣度又極貼心的舉止,從此印進她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