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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他說出這句【要恒兒把心掏出來么】,她便心軟、身也軟了,嬌嬌的趴在他懷里任他顛肏她。
奈何不了她,打不能打、罵不能罵,也不能冷著她,冷著了心思更重,更不能用器具懲罰,平時用什么都行,這時哪怕插根小玉勢進去也會生小氣性:為何用玉勢不用肉棒?是不是想留著操別人?
這女人是多么不講理,可他便偏生只想縱著她,心甘情愿縱著她,日日被她那緊致的花穴箍得死死,夜夜在她身上精盡才歇。
“你跟她去他們院子了?”她輕喘著問。
“嗯,怕她路上再摔一回,傷得更重就不好了,她哥哥緊張得不得了,那眼神,嘖嘖。”
他不輕不重的顛肏她,雙手在她腰間來回撫挲,心下卻在盤算怎么罰她,不能打罵不能用器具,只能用他這根大肉棒,所幸這兩年來,他的操肏功夫日增,無他,唯熟耳。
日日夜夜不厭倦的交合,他不習文不習武,卻也蠻有小聰明,心思全用在這上面了,卵著勁兒就是要讓娘親快活受用,所以這根大陽具操控、忍耐力還真能渺視大部分眾生了。
“她長得好生清麗,不濃不俗,真心美?!彼p咬他的肩膀說。
“嗯?!彼珴u沉,“還想說什么,一并的說,這般陰陽怪氣?”他重頂向花心。
“嗬,你可能會歡喜她??!”她仰脖挺腰,那腰身一挺起來,玉背拉出條極美的弧線,他揚起修長的手指,從她頸椎輕輕滑至尾椎。
一陣極致酥癢騷癢在后背炸起。
“哈,癢!”她最怕他這樣,癢得她全身發(fā)顫,癢進逼穴里面去。
他唇角輕勾,大陽具一連重頂,手指偏輕柔的在她后背寫字,顛來倒去寫的都是“宋冰最美?!?
“我寫的甚?”他柔柔問她。
她下面被重重顛肏,后背被他搔癢得渾身難受,哪能覺察出他寫的甚?只能唔唔唔的蹙眉顫著搖頭。
“說出來就不搔撓娘親?!彼^續(xù)重頂她花心、撓搔她后背。
她努力集中精神,卻更癢了,癢得不得了,而且用命的是,逼穴里的大陽具不知何時已非重重顛肏,而是也在極輕極輕插弄,他那根大陽具竟像幻化成根羽毛一般,撓得她逼穴里也騷癢不堪。
“唔、不、不知。恒兒,重些,這樣、太太、癢?!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