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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清大步過去一把將陳漪端起擺坐在書案上,有些慌亂的從懷兜中掏出香囊扯開——天知道臨陣穩如泰山的他竟會慌亂——里面果然有支該死的小巧的銅匙!
他走去將門窗皆鎖好才回來,蹙眉瞄了眼她下身那個同樣該死的皮質“窮绔”,迅速低下身子,掰開她白嫩的大腿,邊開鎖邊問:“日常清洗和來月事不麻煩么?”聲音啞啞的。
“麻煩。”她半撅著唇兒說。
麻煩還搞這個?
他抬起頭怒視她,見她那小得意勁兒真想將她呼嚕反個面怒打屁股,要是個兒子敢整妖蛾子非得讓他立馬扔去從軍,偏生是個嬌得能掐出水來的小軟人兒,打不得罵不得哄不得,一哄剎不住準壞事。
打開小鎖兒,他垂眸沉思了幾息,是讓她自己回房除下來還是?
沒想好手上已將那件“窮绔”除了下來。
怒火熊熊燃起!
他大手一揮,書案上一應雜物皆被他掃到地上!
“那個死虔婆!教這些、帶這東西給你作甚!”他咬牙狠罵!
并不粗蠻的他竟會這樣罵人?她抬起眼怵怵看他,從不曾見他這樣子,渾身殺氣凜凜,若那個女先生在怕真會被他一把扭斷脖子。
“都成這付模樣了?你?!”他全身哆嗦說話都打顫,喘了兩口重氣穩了穩、又暴喝:“陳漪!你荒唐!”
那“窮绔”不太透氣,戴著這玩意兒來月事、清洗確實都很麻煩,陳漪大腿根一片悶紅,陰阜、兩片蚌肉也未能幸免。
要說多嚴重倒也不致于,只是陳清在馬車上初見、初吃到時一片嬌嫩,如今悶紅成這樣,他殺人的心都有了!
連心尖都在疼!
“你、你存心氣我?就這么不珍愛自己來氣我?”他氣得從沒有過的失去俊朗風范,拳頭緊握、額角暴青筋、眼角暴血絲,捏起她的下巴又疾速放手,這皮肉嬌嫩、捏不得。
“先穿好,在這等著,叫丫環送個暖爐來、備好干凈的絲絹、清水,讓丫環們歇假,我去拿藥來。”他疾速交代后拉開房門大步走了。
于是,在廊下候命的小別院丫環有幸看到素來沉穩、瀟灑俊朗的大人失態的大步沖了出來。
陳清火速回大書房翻箱倒柜找皇上賜給他的那些御藥,大都是些大補藥、千年人參萬年龜甲,“吃了能成仙么?成仙作甚?只羨慕鴛鴦不羨仙。”
他一邊咕囔一邊把上好的雪燕雪蛤花膠和好不容易找到的消瘀止疼去癢的冰片膏壘一塊。
“大哥,找甚呢?”陳恒找小明路過,見大書房難得大門洞開,素來沉穩的大哥似是要把整面書柜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