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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丹佐瞇著眼睛說:“你們愛怎么著我管不著,但你也別太服從他。路西法跟一般男人沒什么區別,你給他越多他就越得寸進尺。人都變成這樣了他還忍心下手……你小心別給他玩了。瞧你瘦成那樣……”他伸手捏了捏我的臉頰,猛地一收手:“怎么回事?”
我的臉可以烤乳豬,我知道。
砰的一聲,令牌從梅丹佐手中落下。
他立馬靠過來,用手背壓在我的頭頂:“怎么回事?怎么會生病的?路西法怎么搞的?喂,你不要睡,快說啊。”我干咳一聲,發出來的聲音沙啞得像老頭:“不關他的事。我很多天沒見他了。”梅丹佐說:“怎么會?自從沙利葉在希瑪看到你和他在一起,他就再沒去過圣殿。這幾天神右邊的位置一直都空著。昨天回去了一次,神把他叫去訓話很久,但訓話一結束,他又走了。神很久沒有動怒,今天居然下命令,叫我來找他……”
我搖搖頭:“別說了,別再提這個名字。”
梅丹佐說:“好,我不提。但你現在病成這樣不行,先到我那里待著吧。”
我說:“不。小屁頭會照顧我的。”
梅丹佐怔了怔,慢慢說:“難道你到現在還不知道路西斐爾……”我打斷他:“我知道,他們長得像。但我分得清誰是誰。”
梅丹佐閉上眼,長吐一口氣,說話聲音都有些發抖:“下次不要這樣。叫人看了怪難過的。”我做了個大力士的姿勢:“沒關系,我身體很好,就是病了都會很快恢復。”
梅丹佐拎了拎我的袖子,空空的,還晃了幾下。
我有些局促,除了傻笑不知怎么做。
梅丹佐蹙眉,把我推到床上,唇壓下來。
我全身虛脫,無力反抗,掙扎也無用。他的手伸入我的衣襟,在我背上游移,指尖與皮膚輕輕摩擦。不經意間,我披在外面的單衣被他除去,還半袒露著胸口,他就整個人欺上來,將我覆在身下。
意識有些模糊,我眼睛半閉著,幾乎要產生幻覺。
就在這個時候,門突然開了。
我和梅丹佐都下意識停下來,朝那里看去。
路西斐爾端來一個盤子,里面裝了一小碟水果拼盤,一盤牛肉片,旁邊還放了一杯雪白的牛奶。他看著我們,頓了頓,往后退了一步。我趁這個空子坐起來,忙穿好衣服。路西斐爾飛到我們旁邊,翅膀弧度很小,幾乎是平移過去。他把飯菜放在桌上,臉上還有些黑黑的污漬。
梅丹佐重新坐直,對他說了聲謝謝。
路西斐爾握住刀叉,將牛肉切成一小塊一小塊的。他動作比以前愚笨得多,盤子被敲得當當響。這才發現原因是他手上有新傷。我一時心酸,翻過去搶了他手中的刀叉,捉住他的胳膊說:“小屁頭,你不要再做菜了,流了好多血。”他的手收成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