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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話一落,整個屋子都靜默了一瞬間。
白起琛面色一寒,眸子里面帶著一抹化不開的冷意,“怎么,喬夫人什么時候手這么長了,看來上次的教訓到底是輕了些!”
揭人不揭短,打人不打臉,而白起琛這卻是揭了短,又打了臉!
果然,他這話一說,小喬夫人的臉色鐵青一片,“白起琛,我是你的長輩,有這么對長輩說話的嗎?”
白起琛盯著小喬夫人,黑黝黝的眼珠子,看起來滲人的緊,半晌后,他才說,“我媽死的早,你又算哪門子的長輩?”說完,他轉頭對著白老爺子說道,“既然白家不歡迎我們,我們現在就走!”
白老爺子的拐杖在地上敲的綁綁響,氣的直喘氣兒,“今兒的是大喜的日子,沒必要為這些小事爭吵起來,大家都各退一步,咱們在一塊和和美美、安安生生的吃一頓飯!”
聽到這話,白起琛的臉上帶著一抹嘲諷,老爺子灌會和稀泥的,也不瞧瞧這是什么時候。
阮綿綿察覺到,自從一進這個大院以后,小叔叔的狀態就有些不對,平時云淡風輕的樣子,可是如今卻尖銳的厲害。
她有些擔心,輕輕的用指尖在白起琛的手心里面勾了勾,她雖然什么話都沒說,但是這種時候,卻比說了什么都有用。
白起琛身上的那股子尖銳,偏執,霎時間消散了一半去,連帶著眉宇間也溫和了幾分。
他深深的看了一眼小喬夫人,就領著綿綿去了二樓,他雖然已經搬出了白家,但是畢竟在這里生活了不少年,所以屋內的他用的一些東西還在繼續保留著。
白起琛的臥室,跟他的性格一樣,完全走的是冷淡風,只有黑和白,只是一間屋子,有些空曠的厲害,只有一張床和一張桌子,和白家外面的裝飾比起來,這屋子實在是有些寒顫。
不知道怎么的,阮綿綿就有些心疼起來,“他們就這樣對你嗎?”
白起琛一眨眼的功夫,就瞧著小姑娘眼眶微紅,滿滿的都是心疼,他眸光閃了閃,倒是沒成想讓綿綿誤會了去。
這屋內大部分的東西都被他給搬到了現在住的地方,所以這件屋子就徹底的空了下來,只是這話他卻是不會說的,因為綿綿難得心疼他。
他自然要好好謀求福利。
他抱著綿綿,怎么都跟親不夠一樣,直到把綿綿給親的眼淚汪汪的,小嘴兒也紅了起來,這才放過了她,他說,“這本來就不是我家,有什么好心疼的!”
他從有了能力以后,就搬了出去,算起來,他可是好多年沒住在老宅了。
阮綿綿心里還是不舒服,“你自己不住是一回事,但是他們的態度也太可惡了一些!!”
不管怎么說,白起琛都是白家的一份子,尤其是那后媽的態度,真是氣的讓人牙癢癢,還有那白老爺子,她一開始以為那老爺子是個好的,誰成想,盡會和稀泥,也不曉得以前小叔叔在家的時候,受到了多少悶氣。
自己放在心尖尖上的小姑娘,心疼自己,白起琛到底是高興的,他把頭埋在綿綿的頸窩處,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綿綿身上的氣味很好聞,那種帶著淡淡的草木清香,讓他心里的抑郁一下子就撫平了一樣。
他這才開口,“白家的人不足為慮,老爺子雖然喜歡和稀泥,但是他心里面有一把尺子,也傷不到我,至于我父親,那就是一個混吝不濟的老混蛋,估計待會吃飯的時候,也會回來,你也不用放在心上,我那小后媽,不是一個省油的燈,不過她有把柄在我手里,所以翻不出天。
還有白小玲和白起文,白小玲囂張跋扈,其實就是一個蠢貨,至于白起文!”提
到白起文的時候,白起琛的語氣有些復雜,他說,“那白起文的性子倒是老實,可惜有個貪心不足的媽,和混吝不濟的爸爸,還有個囂張跋扈的妹妹,再加上他性格優柔寡斷,成不了大器!”
阮綿綿聽完了以后,努力的想把人給對號入座,但是先前見的人實在是不多,只有白老爺子和那個小喬夫人,至于其他人,都是還沒在家的。
“我跟你說這些,不是給你壓力的!”白起琛把綿綿抱在了懷里,沙啞著嗓音,“若是有人欺負你,你就加倍的還回去,哪怕是天給捅破了,也有我給你兜著!”
當然這話不過是未雨綢繆罷了,他會把綿綿照看的好好的,不給白家那群人任何機會。
想到這里,白起琛的眸子里面閃過一絲冷意,他以為老爺子他們還會堅持一段時間,沒想到這么快就忍不住了。
阮綿綿低低的說了一聲,“好!”然后感嘆道,“其實我覺得小門小戶也挺好的,沒這么多的彎彎繞!”
像他們家就是,一家人熱熱鬧鬧的,溫馨的不像話,一點都不像白家這樣,瞧著那么大的一個屋子,實際里面卻是冰涼涼的。
“咱們就吃個飯,以后來的機會也不多!”白起琛親了秦綿綿的額頭,“走吧,下去了,這會也該開飯了!”
他們在臥室待了好幾個小時,他估摸著那不著調的爹和那囂張的妹妹應該回來了,至于起文,按照白起琛的估計,他應當還在部隊里面。
白起琛笑了笑,今天是個機會,一塊解決了挺好的。
他領著綿綿下樓的時候,客廳里面已經坐滿了人,他們兩人一從從樓梯上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頓時聚集了過去。
在場的有不少都是過來人,一眼就瞧著綿綿嘴角紅腫的樣子,也都了然,曉得發生了什么事情。
“真不要臉!”白小玲嗑著瓜子,輕蔑的說道,“在人家的家里,也能做出這種事情,可真真是沒教養極了!”
白小玲就是喬小婦人嫁進白家以后,生的一個閨女,因為她是最小的,所以平時被養的性子囂張的很。
“說什么胡話呢??”白老爺子厲聲。
白小玲被這么一吼,頓時眼眶一紅,“爺爺,這泥腿子還沒嫁進來,您就偏袒她了,她要是嫁進來以后,您還不要把她給寵上天去了!”
要知道,白小玲作為白家的唯一一個小閨女,打小是嬌著養的,尤其是白老爺子,更是把她寵的不像話。
如今白老爺子為了綿綿一個外人來吼她,白小玲簡直要委屈死了。
“什么泥腿子,阮綿綿是你嫂子,是老白家以后的嫡長媳!”白老爺子有些生氣的說道。
他說這話的時候,還特意撇了一眼阮綿綿和白起琛,但是他們兩人都神色淡淡,沒有任何表情,對于他們來說,什么嫡長媳,屁都沒用。
白老爺子有些失望。
白起琛卻掃了一眼屋內的眾人,也不打算拉著綿綿坐下來,他從兜里面扔了一個信封出來,因為甩的力度重,所以信封里面的照片便露出了一半出來,“既然人都齊了,咱們今天也清算清算!”
他那信封里面的照片,往外一露,在場的幾個人臉色都變了,白起琛就當沒看見,“你們總是覺得白家高高在上,看著別人的時候,也是個俯視態度,也不瞧著,你們這事情是人做的嗎?但凡有點教養的人,也不會做出來這種惡性的事情!”
白起琛平時的話不多,但是在今兒的卻難得話多了起來,但是對于白家的其他人來說,卻臉色難看的緊。
白起琛也不怕白家的丑事曝在綿綿面前,反而煞有其事的打開了信封,把照片拿了出來,指著給阮綿綿介紹,“這個是你未來的公公,在外面養著的小情人,咱們先認認人,別往后這小情人進了白家,咱們卻認錯了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