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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娜有些不知所措,以為她是覺得錢太少,又加了幾百給她,讓她買點好吃的吃。
那個流浪。女人直到柳娜離開,也沒有說出半句話,她似乎喪失了說話的能力,只能用叫聲來表達自己的情緒。
柳娜往前走了一段路,又回頭看這一間隱蔽在垃圾焚燒處的小石屋,驚覺那個女人竟站在門口看她,察覺到柳娜的目光,她又很快躲進了屋子里。柳娜嘆口氣,繼續往前走。
……
柳娜開車去赴約,換了衣服,梁總已經站在綠草坪處等她,他今天一身白色運動衣,修長的手攜著球桿,帶著球帽,站在陽光綠草上,英俊帥氣亮眼得一塌糊涂,她朝他走過去的時候,瞧見不少女人朝他的方向望過去,果然是到哪里都要放一下電的梁總。
柳娜頭疼的扶了扶額,感覺自己的感情危機還蠻多的呢,得找個機會和梁總鄭重談一下,如何收斂一下他個人魅力的問題了。
梁總教她揮桿,手握著她的手,兩人的身子無限貼近,他炙熱的氣息噴入她耳朵里,“先瞄準,觀察,再一擊即中。”
“哦?”柳娜回頭看他一眼,被他家梁總黑白分明的眼睛電了一下,他的睫毛特別長,特別濃密,陽光下一閃一閃,像把小扇子似的,好看得不行了,柳娜真想知道梁總的媽媽是怎么把他生得這么帥氣的,可惜到現在還沒能親眼看到梁總媽媽的照片。
“你到底在不在聽?”梁總不滿意了,看她一眼,“我讓你看球,你看我做什么?我很好看?在床上怎么不好好看?”
柳娜被揭穿,有些不滿意的咬了咬粉唇,心想,你這么一個美色在我面前我還怎么學球?更何況,柳娜實在對高爾夫這種運動提不起太多的興趣。
“梁總,我好口渴啊,先去喝一杯水果汁好不好?”
“嗯?!?
柳娜便牽著梁總的手,走到休閑椅上喝果汁了,最近天氣炎熱,她剛才追了流浪。女人大半條路,早就口干舌燥了,也不知道梁總是哪根筋不對了,大熱的天竟然要來戶外打高爾夫球。
難道是兩人太久沒有過刺激了,他想來一下制服誘惑?嘿嘿。
柳娜喝了口冰涼的西瓜這,感覺元氣終于回復了,就悄悄側眼打量梁總好看的側臉,他今天的裝扮就和十七歲的初戀對象似的,一身白衣還戴著頂青春朝氣的鴨舌帽,腳上是白色運動鞋,她以前做少女的時候,就整天幻想有一個白衣少年出現在自己的生活里,拯救無聊孤單的自己。只可惜那時候的幻想并沒有成真,現在想想,雖然時間晚了些,但好歹還是成真了呢。
柳娜走到梁總身旁,在他身上找了個舒適的姿勢,旁若無人坐他腿上,小手勾搭著他的脖頸,臉頰貼著他的脖頸,輕輕咬了他喉結一下。
梁總被咬得措手不及,嘶一口氣,劍眉微凝,“你要死啊?”
“嗚,好久沒有親親了?!绷扔H了梁總脖子一下。
梁總拍她屁股一下,一本正經的訓她:“光天化日,你還要不要臉?”
“不要哦?!绷缺е牟弊?,粉嘴湊上去,吻他敏感的耳朵一下,還輕輕往里頭吹了口氣。
梁景頓覺全身電流滑過,把人反手扣在椅子上,他半跪著在她眼前,由下而上盯著她的眼睛,“你找死。”
柳娜嘻嘻笑著,腳踢踢他的小腹,張開雙手抱抱他,吻他額頭,手指了指對面度假屋的酒店,“梁總,我們去上面開個房休息一下嘛!”
“不去!”梁景不帶猶豫的拒絕柳娜的要求,“只能看不能操的女人,是不想帶她去開。房。除非答應我一個條件?!?
呦呵,傲嬌的梁總現在倒是學會和她提要求了哦?
鴨梨好大的樣子。
柳娜裝傻,嘻嘻笑:“答應你什么哦?”
梁景就湊在她耳邊,臉不紅心不跳的說了句:“除非你答應,老子等會操。你的時候,不用戴套?!?
“哼!”
好生氣,梁總竟然也學會提出這種無賴要求了!
柳娜不同意,“萬一我待會懷孕了怎么辦,你負責?”
“我負責?!绷嚎偰笾男∈郑旁谑掷铮p輕吻著,“只要你點頭,我會對你很好?!?
柳娜親他臉頰一下,“好誒,謝謝梁總愿意對我負責,可是我不愿意呢,你要上我,就得戴套,不帶套我是不會和你在一起的哦。因為我還不想懷孕呢,我想被你再多愛幾年哦?!?
“你懷孕了,我更愛你了?!绷嚎偯娌桓纳恼f。
柳娜扶了扶額,發現梁總竟然也有騷話連篇的一天呢,她頓時有些接受無能哇。
“男人都是這樣說的,等我生了孩子,身材走樣了,也許你就不會這樣說了呢?!?
“別人怎么樣我不清楚,但是我永遠愛你。”梁總又面不改色的騷話連篇,柳娜發現了一個事實,平時越是正兒八經的男人,說起騷話來的時候就越是騷得慘絕人寰!
“那我還是不相信你,你再多證明幾年給我看,我得看看你能堅持多久。指不定你也不持。久哩。”
梁總不高興了,“我有多持。久你沒試過怎么知道?”說罷站了起來,自己去打高爾夫球去了。
柳娜就坐在休息椅上,她回味著梁總最后一句話,想想他的持。久度,臉紅紅心羞羞,她伺候過梁總,知道梁總的持。久度的確是很持。久噠哈。羞羞。
柳娜坐在休息椅子,看陽光下的梁景揮桿起落,每一個姿勢都帥氣爆炸,荷爾蒙噴薄欲出,有個穿著短裙的美女走過去和他搭訕,大概是問他可不可以教她玩之類的。
梁景笑笑,回頭手指了指柳娜的方向,不知和那美少女說了什么,很快,那美麗的少女就走開了。
……
回去的途中,柳娜問梁總:“你剛才和那美女說什么了?”
梁總挺傲嬌的側過頭,起初還不肯說,后來被柳娜逼得走投無路,才說了實話。
“我和她說,你看到那個坐在那里的母夜叉了嗎?那是我老婆,我教你打球,她回家要讓我跪地板!”
“哼,我不信!”柳娜嘟著嘴,感覺自己被冤枉了,好委屈,“我不是母夜叉,我是小甜甜!”
“對對,你是甜甜。”梁景笑笑。
其實他剛才也不是這樣對那美女說的,他記得自己當時是這樣說的:
“你看到那個坐在那里的白色衣服女孩嗎?那是我未婚妻,我很愛她,假如我現在教你打球,她那么大度的人表面上是不會生氣,但是她心里會有些不開心的,我不能看到她因為我而不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