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西吃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抹去他眼角停留的淚珠,試著去引導:
“前幾天教給你的,還記得嗎?”
語音輕緩,但手下的動作不減反增。
阮洲覺得自己早就淪陷。只是某一處神經緊吊著,把他堪堪把住在理智邊緣。
江疏很溫柔,甚至讓他覺得自己不是被賣作奴隸。他讓自己脫下普通的衣服,穿上一件屬于他的遮羞布,不,不,那不是,他不再需要遮羞布。
顯而易見,阮洲已然覺得,在江疏面前保持裸體并不是那么羞恥難堪的事情,慢慢地,他甚至開始享受跪在地上的感覺,他的氣壓和任何人的都不同。別人都是站立著的,他們永遠享受不到跪坐的舒適。
當他意識到自己心理的變化時,一切都來不及了。他無法克制住自己心中那份妄圖享受安逸的欲望,在一面接受中又一面敲打自己,不能這樣,阮洲,你要逃,不然你會變成一條狗的。
你不是誰的奴隸不是嗎?你是人——
可江疏卻告訴他,不,你是狗,不過是只屬于我的狗,他停頓一下,又說,“但你也是人。我希望你是人?!?
阮洲聽不明白,但江疏說他不需要明白。
前幾天的調教里,江疏用一些方法讓他叫出了很多句“主人”。很奇怪,并沒有之前罰站立逼迫他喊出的那么難堪,反而喊出后他沒忍住地靠在江疏肩膀上顫抖。江疏那會因一些雜事而有點煩躁,口里叼著煙頭,他用兩指取下,一手搭在他的背上摩挲。
不知道如何形容那種感覺,阮洲出調教室的時候還有點恍神。江疏在跟在他身后,笑著摁滅了煙。
——“撐不住了就喊我?!苯栌闷づ挠昧嵛恐t腫的臀肉,那上面昭然留下幾條印記,皮膚腫脹,薄薄地快要被磨裂。
喊什么阮洲自然懂得,但他還喊不出。
江疏會有辦法。
他把阮洲從辦公桌上拉下,把人放在自己大腿上——之前在調教室他也經常這么做,到最后總要擁人入懷中。
阮洲腹部緊挨著江疏柔軟又堅韌的腿,頭傾斜朝下,手臂太長了,指尖能點到地板。全身都被熱量包圍,那是一個人的滿當當的體溫,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