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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洲慌亂地湊向前,不敢與江疏對視,脊背挺得僵直,呼吸全亂了。
亂了亂了,他只能看到江疏的鬢角,滾燙的話在耳廓邊,“不要低頭,看著我。”
“先、先生……”阮洲磕磕絆絆地用言語掩飾不安,眼神只堪堪停駐在江疏唇下。
江疏用帶笑的語氣嗯了一聲,后退一步讓阮洲把已經走亂了的腳步調整好,他帶著他從四面八方走進中心,再挑起他的手,根根分明的指節被人攥得很緊。阮洲飄忽地看到從他雙唇間微露出來的牙齒,整齊的小半排弧線,干凈舒服,笑意挑起平日里輕抿的嘴角。而他像撲閃的奄奄一息的蝴蝶,偷偷抬高眼簾,被盛滿的溫柔澆了一身,從此得以永生。
手心涌出大量的汗,或許還沁出了些不被察覺的悔意。
只可惜是為了自由故。
最后他還是看向了江疏的眼底。被握住的手顫個沒停。
肌膚相觸的膈應早在時日的洗禮下削弱,他無法形容現在和江疏的關系,起先定下的嚴苛的主仆關系卻并不嚴苛,有時他們兩個一起坐在沙發上,江疏看書,阮洲坐在地毯上啃薯片,打瞌睡醒來后,發現自己腦袋臥在江疏大腿上。他每次醒來迷糊地想不到那一處去,只有江疏把他頭發揉亂,讓本來就難懂的氣氛變得更加難懂。
懶惰如阮洲,不懂就絕不會去想……
是喜歡嗎?
第二天早晨,他從床下爬起,熟稔地把被子慢慢掀開,把頭埋進去。
即使每天都做,屬于雄性獨有的氣息仍是讓他滿臉充紅,舔過馬眼后,身下人健壯的大腿一動,一只手從上面緩緩落下來,插進他的發間。
昨天摟過他腰的手,此時摩挲著他的耳廓,成年男子寬厚的掌心攏托著他的后腦勺,擠壓般地揉捏他的心房。
左胸肋骨裝著悸動,右胸裝著反抗。
阮洲無聲地鼻息,像跌入冬日曬干的天鵝絨被里,飽脹安逸。
他垂下眼簾,深吸一口氣,把口里的陽根納入深喉。
喉口的肉濕軟稚嫩,幾下吮吸收縮,江疏把白濁盡泄入阮洲口中。
江疏收回手,支起上半身,把褲頭拉好,下床前沒有再看阮洲。
江疏有起床氣,從他每早冷著的臉上可以看出來。阮洲完善的服務暫且阻止他往壞心情這個方向發展,但他還是淡淡地不怎么搭理。
“起去吃早餐。”
他徑直走出臥室。
阮洲皺著眉頭把口里的東西吞下,起身去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