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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使奴隸有恢復的時間,每次考核的后一天都不安排刑教課,這點容澈也知道,因此答應得很快。
“明晚給你聽聽自己的聲音,對比一下到底誰叫得好聽。”
容澈聽后,整個人幾乎要羞恥得鉆進被子里,而那邊的沈掠已經切斷了通訊。
“我、我看到離疏了!”
幾乎在沈掠回撥過去的第一秒,陸深的聲音就從通訊器中傳來,激動中又夾雜著痛苦。
“你醉了?”
這是沈掠聽到這句話的第一反應。
說起來,離疏這個人他是認識的,不過也僅限于認識,他對離疏的印象其實并不深,能有這點印象還是因為陸深喜歡這個人,喜歡到連表白都不敢開口。
沈掠和陸深曾就讀于聯邦星綜合軍校,兩人不僅是訓教系同屆,還是舍友。而離疏雖然跟他們同屆,卻是情報系的。
陸深能和離疏認識,是因為三人都參加了學校的交響樂團。沈掠負責鋼琴演奏,陸深和離疏都是大提琴。
第一次樂團演奏,陸深就被安排在離疏旁邊。不知道是不是命中注定,之后不管其他人怎么輪換,他倆每次都能挨在一起。
離疏的性格和他的名字很像,話很少,總是清清冷冷的,似乎跟誰都有種淡淡的疏離感,加之人長得好氣質又出塵,往那一坐,活像個下凡歷劫的小神仙。
陸深則完全相反,他話多,又喜歡交朋友,沒事就拉著離疏說話,也不管對方愿不愿意搭理他。
事實證明,陸深的努力還算小有成效,雖然離疏沒說什么,但明眼人都能感覺到,陸深對他來說是特別的。
后來直到畢業,兩人的關系都沒有更進一步,再加上大家早就習慣了陸深愛交朋友的個性,因此,沒有人多想,只以為兩人是朋友。
可實際上,陸深特別喜歡他的小神仙,因為擔心連朋友都做不成,所以才一個字都不敢提。
在得知離疏犧牲的頭幾個月里,陸深常常醉到不省人事,還產生了幻覺,總覺得離疏又回來了,穿著一身筆挺的軍裝,就站在門口對他笑。
“我沒有喝酒。”陸深那邊忽然安靜了下來,半晌,艱澀地開口,還帶著未及掩飾的哽咽:“我也希望是自己醉了,我甚至希望那不是他,他那么驕傲……”
沈掠也意識到事情的不尋常,立刻問道:“你人在哪?”
“極樂。”
“好,我這就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