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舉著手電先走了過去,用手仔細的在墻上敲了敲,感覺有一種很有質(zhì)感的聲音,當(dāng)下就用鏟子挖了起來,可剛下鏟子,就挖不動了,這土墻里顯然是有什么堅硬的東西,而且還不太像石頭,看來這土墻只是表層的掩飾罷了。
我招呼來在一旁閑看的鄭天,讓他幫我搭把手,將墻體表面的泥土鏟盡,鄭天有些不樂意:“不會又像剛才一樣是塊大石頭吧,咱還是省省力氣坐下來歇會。”
我搖搖頭:“不,我剛才用鏟子敲了敲,那感覺和石頭不太一樣,石頭是很悶很厚實的,但這土墻里藏的東西敲起來感覺很脆很有質(zhì)感。”
鄭天聽了之后極不情愿的答應(yīng)下來,兩人在幽暗的密室中忙活起來。
大約清理到一半時,我隱隱看見墻上出現(xiàn)了一個門的形狀,當(dāng)下心里一陣激動,看來自己的判斷沒錯。
鄭天見有了盼頭,也越來越賣力,兩人又干了大概二十分鐘,終于將墻面表層的土質(zhì)全部清理了干凈。
我們的眼前浮現(xiàn)出的東西實在可以用震撼二字來形容了,是的,一扇震撼的大門。
這大門高約兩米,表面呈現(xiàn)半透明的綠色,正中間隱隱顯現(xiàn)著一個“墨”字圖案,整個大門通體光滑如玉,就算被泥土遮掩了那么多年,一朝褪盡,仍不失剔透的色澤,實在是絕世至寶。
“這玩意要是拿拍賣會上,絕對的驚艷全場啊!我記得大學(xué)那會兒有個教授講過,這叫個……叫個什么……什么,靠!當(dāng)時沒注意聽,你還記得不?”鄭天目瞪口呆道。
我目光堅定的答道:“記得,這應(yīng)該就是琉璃門。”
“琉璃門?難道就是你爺爺信上提到的那個琉璃門嗎?”鄭天驚訝道。
我點了點頭:“不錯。”
“那可麻煩了,你爺爺信上說打開這門好像還要用什么血的。”鄭天憂心道。
“欲破琉璃門,須引琉璃血。”我喃喃道。
“搞不懂人體的血液為什么可以觸動里頭的暗鎖,這究竟是什么原理?”鄭天一臉疑惑。
“我也曾想過這個問題,感覺可能是血液中含有某種微量的金屬元素,這些金屬元素和琉璃門里所含有的天然礦物正好相作用,所以引起了內(nèi)部磁場的改變……不過我也是瞎猜的,不一定正確。”我回道。
“好吧,你爺爺說引流的路徑不是一般人能掌握的,城子你會嗎?”鄭天又問。
我以前在《天工秘譜》中研究過爺爺信中所說的引流之法,理論上的路徑大體能猜個明白,但是卻從未實踐過,所以不知道有沒有用。其實有沒有用是一方面,最關(guān)鍵的是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重傷在身,身體極度虛弱,如果再割破手指引個流的話估計就直接失血過多而亡了,這樣的風(fēng)險我不太敢冒。
我告訴了鄭天我的想法,他拿出一把刀子說:“要不這樣,你用我的血來涂。”
我搖搖手:“那樣你也會有危險的。”
“那總不能就這么干耗著呀!咱們這吃的已經(jīng)不多了,再這樣下去,恐怕真要吃死蝙蝠了!”鄭天有些急了,一臉愁容。
等等,他剛才說死蝙蝠……我猛然靈光一現(xiàn),對啊!《天工秘譜》上說需要用血來引流,可卻從未規(guī)定過非得要是人血啊!現(xiàn)在我們這不是正好有幾只蝙蝠尸體嗎?用蝙蝠的血來試試或許也行呢!”
想到這,我當(dāng)下要鄭天取出蝙蝠尸體,用刀子將那尸體剖開,里面黑色的血液剎那涌出。
“這鬼東西的血還挺更多!”鄭天激動道。
我點點頭,同時拿出包里那本《天工秘譜》,打開到記載有琉璃門的那張,然后涂抹了一些蝙蝠血在手上,站在琉璃門前,按照書中記載的路徑對著上面那個若隱若現(xiàn)的“墨”字游走涂抹起來。
整個過程我都十分忐忑,萬一成功不了,我們恐怕只能坐回去錄遺言了。
時間滴答,隨著我指尖滴下的血液一點點流逝,我身上不覺沁出了冷汗。
大約十分鐘后,隱秘的軌跡終于在鮮血的灌入下漸漸明顯,隨后那墨字圖案竟然發(fā)出了一種墨綠色的光亮,在琉璃門上不斷閃爍著。
當(dāng)那墨綠色的光亮重新歸于暗淡時,眼前的琉璃門竟真的漸漸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