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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你鼓惑人心的本事,倒真的不小。可是你話說的雖漂亮,事情卻辦得不太妥當。如果你是只身一人出此言語,或許這廳內(nèi)已有一半的人被你迷惑,但是你將那殺人兇手帶在身邊,卻如何教人相信,你根本不是暗殺事件的幕后主謀?”
“不錯!那咱們就來問問,究竟誰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古天賜稍稍轉(zhuǎn)頭,看向身邊的楚江寒。
現(xiàn)在唯一能證明他清白的人,只有楚江寒。
他將一切都押在楚江寒的身上。
他甚至已經(jīng)決定,只要楚江寒肯說出古馭風的陰謀,他寧可拼著失去一切都要保住楚江寒的性命,即使他因此被天下所唾罵不齒,他也不會有一句怨言。
然而他卻忘了一點。
如果楚江寒出賣了他會怎么樣?
如果楚江寒并沒有說出事情的真相又會怎樣?
他不是楚江寒。
他永遠不會了解楚江寒這個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楚江寒身上。
楚江寒望著古馭風,定定地望著他。
古馭風笑著,那么自信,那么從容。就好像他知道無論如何,楚江寒都會服從他一樣。
楚江寒終于嘆息了,他看向了古天賜。
“敢做不敢當嗎?”
六個字,將古天賜渾身的血液都凍結的六個字。
“古天賜!”就在眾人怔忪之時,一個少年已經(jīng)紅著雙眼揮著分水刺向古天賜沖來。
古天賜認得這個年輕人。他叫宇文博,是他那拜把兄弟飛魚幫幫主宇文迪的獨生子。他跟他的父親,是在案頭點過香,磕過頭,喝過一碗血酒的過命交情??墒乾F(xiàn)在這個孩子,卻將他當做了仇人,不顧性命般的向他沖來。
他怎么能傷他?那是他兄弟的孩子!
古天賜招招忍讓,不愿出手傷人。可是宇文博卻毫無顧忌,全然攻向古天賜要害。因為楚江寒剛才所言,無疑已經(jīng)指明古天賜就是那個真正的兇手。他恨不得能將古天賜的身體捅個透明窟窿,來為他的父親報仇。
古天賜只守不攻,卻仍占了上風。宇文博越打怒火越熾,突然悍吼一聲,將一枚分水刺擲向古天賜的臉面。古天賜抬手一撥,卻讓上身露出破綻,宇文博瞧準空檔,伏身而上,眼看就要將古天賜傷于刺下!
就在這時,他卻已經(jīng)捂著胸口倒了下去。
楚江寒將劍從那少年的胸口抽出,沒有沾上一絲血跡。
他用的并不是他那柄青絲軟劍,只不過是在外面買的二兩銀子一把的尋常寶劍。
但是那并不有礙于他如神的劍技。他的劍,依舊殺人不見血。
古天賜憤怒了。他劈手擒住楚江寒握劍的手,聲嘶力竭地問道:“你為什么殺他?你殺了他父親還不夠,為什么又要殺他?”
“因為他要殺你?!?
古天賜一震,松開了自己的手。
這個剛剛出賣他的男人,卻在保護他。
可是他寧可楚江寒的那一劍是刺在他的胸口!
“古天賜!你這個禽獸!你連自己拜把兄弟的兒子都不放過嗎?”一個老人從人群中踉蹌而出,抱起宇文博的尸體,老淚縱橫。
古天賜也認得他。
他是宇文家的老管家,以前每次他到飛魚幫做客,都是這慈祥的老人接待他。可是現(xiàn)在,那老人看向他的眼神不再恭敬有禮,反而充滿了無邊的恨意,幾乎將古天賜溺斃的恨意。
“各位好漢們!我求求你們,殺了這個禽獸不如的畜生吧!我老頭子一輩子沒練過武功,一心守著宇文家,結果現(xiàn)在兩位家長先后被這畜生所害,我老頭在這里給你們磕頭了,幫幫我殺了這個害死我家老爺和少爺?shù)男笊?!”老人邊說,邊向那些站在一旁圍觀的人磕頭,可是除了幾個曾被楚江寒殺死的人的家屬好友外,幾乎沒有任何一個人站出來。
王井鴻第一個沖了出來,“古天賜,有本事,你就把我的命也收下吧!”他狂吼一聲,揮掌攻向古天賜。
可是沒等他接近,一柄劍就已經(jīng)刺穿了他的心口。
“你……你……”王井鴻睜大雙眼瞪著楚江寒,似乎想說什么,卻還是不甘地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