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喵作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而此時聽到踹門聲,彈幕滾動速度越來越快,各種各樣的擠在一起,甚至看不清了。
【李芒我站在黃泉路上給你媽引路,離崽崽遠一點啊!!!】
【我已經報警了。】
【你恐怕是腦子不清醒,你說方懷吸毒他就吸毒了?我還說你全家都死了呢。】
【我看這人是死豬不怕開水燙,販毒是死罪,這人窮途末路了什么都做得出來。】
方懷從出道到現在,和許多當紅流量不同,出乎意料地保持著極高的路人緣。雖然一開始因為粉圈的事情糾纏了一陣,但后來無論是紅毯也好、出演也好,還有領獎,都是不卑不亢的態度,也并不會故意拉踩炒作。
再加上銀樺獎領獎,更是吸了一大波粉,不僅年輕人,連叔叔阿姨輩都能說上一嘴‘那個寫歌寫的挺不錯的小孩’。
因此直播剛一出來,幾乎百分之九十的人都是站在方懷這邊的。用腳指頭都能想到李芒是什么心思……不過,最讓人擔心的還是方懷的安全。
如果真像李芒說的是在深山老林里,警察又定位不了,吸毒的人本身又沒有人性可言,李芒會干出什么事情來還真不好說。
從收音不太好的麥克風里聽到踹門的聲音,不少人心里都咯噔了一聲。
再然后,他們聽到一道聲音。
“在哪里?”
單從聲音判斷不出太多方懷的情緒,他說話的聲音要比平時低些,沒有笑意。
“別這么急嘛,”李芒此時已經鎮定下來了,他隔著幾米的距離打量方懷的表情,低頭點燃了煙,說,“這是毒癮犯了?”
方懷沒說話,看著他。
李芒搓了搓手指,覺得有點冷,低下頭吸著煙說:“你最近把葉總哄得團團轉,賺了不少啊?專輯也賣了,銀樺獎都內定給你了。怎么,紅了就翻臉不認人?”
這句話透露的信息量略有點大。
【啥?方懷還真被葉總包養了?】
【李芒說的話你們都信,有沒有點腦子。】
【銀樺獎那也是能內定的?有眼睛的都知道是靠實力拿的好不好。】
【我剛好在c市,報警了,現在估計快出警了,崽崽撐住!!】
其實那都不重要了,方懷想。
他把晃晃悠悠的小木門合上,視線掃過狹小空間里的每一寸。這是他一輩子都忘不了的地方,他和方建國的家。方建國是個老頑童,家里攢著一堆稀奇古怪的東西,閉著眼睛方懷都知道它們在哪里。
他閉上眼睛。
視線黑暗前的最后一秒,他看見了放在小書架上的攝像頭,還有李芒背在身后的手,緊緊握著一支注射器,針頭泛著銀光。
李芒是吸毒了,也是窮途末路了,但畢竟沒有變成傻子。
這山上團伙不只他一個人,來干最后一票的,毀掉個方懷還是綽綽有余。
與此同時。
c省省會機場,私人飛機按著規劃航線降落,滑行了一段距離后還沒停穩,后門卻已經打開了,一人邁著長腿兩步跨下來。
他沒帶行李,穿了一身和季節不相符的毛呢大衣和圍巾——這是很可以理解的,數小時前,他還在南半球的某個國家接受采訪。
來往的工作人員、乘客不約而同地愣了愣,在那一片死寂里,那個人走到接送車邊,躬身彬彬有禮地扣了扣車窗。
“勞駕,搭個便車。”他微笑著說,淺金色的眼睛迷人極了,“不會耽誤太久。”
司機磕磕巴巴地說:“抱歉,但是這……”
而那人卻已經坐上了后座。他的坐姿極其優雅,一邊解開毛呢大衣的第一顆扣子,一邊頷首:
“嗯?”
話音剛落,接送車以極其不合理的速度飛馳而出,奔過大門,在一片驚呼聲中上了機場高速。
司機面色青白地看著眼前的方向盤自行轉動、油門不經人力控制直接踩到最滿,翻了個白眼,暈過去了。
另一邊,小縣城的派出所。
八缸重機車呼嘯而至,被小城下班晚高峰堵在了路中央。車上那人脾氣壞到極點,剛上崗的小交警同手同腳地走過來,顫抖著說:
“先生,出示一下您的駕駛證。檢查到您有超速行為,可能……”
車主戴著beats耳機,護目鏡拉下來,深眼窩,一雙布滿戾氣的眼睛,皮膚很白。他那眼神看得交警背后汗毛都豎了起來:
“有事?”
“罰、罰……”
“你聯系李昭。”
堵了許久的車流總算松動起來,重機車的油門瞬間開到限速最滿,順著很刁鉆的路線一騎絕塵。
小交警站在原地,手忙腳亂地捧過名片——上面寫著全球數一數二的經紀人的電話號碼。
荒置許久的山上。
夕陽已經完全浸沒入地平線,寂靜的長夜蔓延開,平靜無波的湖面掀起漣漪。
銀色的鱗片一寸寸褪去,豎瞳掩蓋在漆黑的瞳仁之下,西服的扣子自行連結,無比服帖地從肩背勾勒到腰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