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籟紙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事當榮耀,我真是徹徹底底無~~語~~啊。
但是,在我無語的同時,我又相當憎惡自己。怎么咱的攝像機鏡頭跟卡殼了似的,一直對準路西法,動也不動?
路西法眨眼,路西法喝酒,路西法垂頭,路西法蹙眉,路西法出神,路西法笑。
唉,看夠沒看夠沒?無聊不無聊?我都覺得自己無聊。
等我想起自己跟丟了什么以后,是在路西法提起以后。
“瑪門,剛跟你一起的那個女人和孩子呢。”路西法這話說的真是絕了。
“老爸,你說話能不這樣么。”
路西法笑:“不逗你了,你繼續跟他們玩吧,我要回去了。”
“等等老爸。”瑪門又捏起貓頸上的白翼,問道,“這個原來是系在貓耳上的,是你把它放在脖子上的?”
路西法點頭。
“貓科動物的習性跟狗不一樣,它們生性桀驁不馴,不愛受人束縛。”瑪門拉了拉白翼下的絲綢,“你要硬套個項圈給它,它會死。”
路西法說:“如果你不綁住它,它會被野獸咬死。讓他死在你的懷里,或是死在外面,由你決定。”
瑪門咬緊牙關,一直看著黑貓:“爸,對不起。”
路西法說:“你沒做錯任何事。”
瑪門說:“既然事情都已經發生了,我們不能再挽回,是不是?”
“誰說了?現在我把他綁得牢牢的,我們不是很開心么。”路西法把玩著手中的海螺筆。
“你接受現實好嗎?米迦勒已經……已經去世了。”底氣不足的瑪門。
燭光下的海螺筆染上了點血紅。
“爸……你是不是神智有點不清楚了?”
我汗,瑪門這小子真是得到米迦勒的真傳,超級笨啊。問一個神經病你是不是神經病,不就等于問一個喝醉的人你喝醉沒有嗎?
果然,路西法說:“別以為你長大了我就不敢打你屁股。”
當然是笑著說的。真的,要不提到米迦勒的事,誰敢說他是瘋子誰是白癡。
“我沒有不接受現實,我知道他已經死了。”路西法說這話簡直跟說要上WC一樣簡單,但也相當出人意料。他輕輕晃動著高腳杯,卻滴酒未進:“米迦勒以前叫伊撒爾的時候,性格不是這樣的。可以說,他小時候和他少年時,性格差了很多。少年到成年,同樣差了很多。”
瑪門說:“小時候?你們小時候就認識了?”
路西法說:“嗯。好久以前的事了。”
瑪門說:“他小時候長什么樣的?”
“你不是見過么,他變小過。”路西法的手在胸口劃了一下,“頭發是紅色,就到這個位置。皮膚很白眼睛很大,聲音還特別尖,有點像女孩。但是,他是我見過所有小孩里面最蠻橫的一個。要不是因為他父親,我絕對不會和他說半句話。”
瑪門說:“然后呢?”
路西法說:“他從小就暗戀我,向我明示暗示過很多次,都被我含糊帶過去了。”
瑪門臉一拉:“為什么?”
路西法說:“因為那時他真的太討厭了。我真的從來沒遇到過這么討厭的小孩。”我暈,第二次強調。
路西法絕對是個受虐狂,居然找了個自己這么討厭的人當老婆。
瑪門說:“然后呢。”
“等他長大一點后,初吻給了我。”路西法說,“當時他把衣服脫了,站我面前,叫我抱他。然后我吻他,他緊張得滿臉通紅,渾身發抖,可愛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