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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門愣住。我無語。
唉,貝利爾想起初夜了吧。
可能對他來說是美好的回憶,但是要發生在我身上,我可能連回想都不愿意。
說到底,是桑楊沙先追求貝利爾,追求的過程中,一直在說貝利爾的單翼很有個性。追到手,兩人做愛,那天也是桑楊沙唯一一次認真對待他們的性愛。雖然前戲做得很完美,但是貝利爾因為太過緊張而無絲毫快感。也因為是第一次,難免會有感到羞澀的時候,無法像老手那樣很性感地擺POSE。桑楊沙的變心,大概就是從貝利爾的不自信開始。桑楊沙那天說了一句話,不經意的,但是貝利爾因此難過了很久。
他說,貝利爾,你的翅膀其實也不像開始看來這么好看,乍眼看去,倒有點像一塊多出的贅物。要不,我幫你找人弄掉它算了。
忙了一整天,貝利爾的收獲似乎不錯,尤其是潔妮教的測試魔法,他反復用了幾十次,每次都專心地盯著手心看,但仍然看不出個所以然。只是一整天下來,他一直都捏著自己的右手手指,臉還抽搐了好幾次。莫非這孩子對魔法過敏?
直到放學以后,帝都巫師的第一輪大炮炸來——房租。
他專門跑到樓下去問瑪格麗特,瑪格麗特依然架著副圓眼鏡,特別不耐煩地掃他一眼:“住宿不交錢?真好奇你過去生活在什么樣的環境里。”
原來路西法只負責學費。
“我需要交多少?”
“下個月前,交齊兩萬安拉,一次性。”
天崩地裂。
把貝利爾拿去賣了都沒這么多錢。
這都是當時的疏忽,入學時合同已經簽好,他并未花太多時間。想要反悔,得交百分之二十五的違約金,依然不夠。但是他私自換了學校,他不會再去找路西法。
貝利爾惆悵了。
他在房內踱步,拉開窗簾,可以看到美麗的月光灑在羅德歐加。
畢竟這只是個頭兒,我想他有些退卻。
不過下一刻,他連退卻的時間都無。
因為他回頭的時候,看到自己右手手指,然后他張皇地坐在地上。
斑白的月,斑白的骨節。
他右手五根指頭尖兒,都變成了骨頭。指甲壞了一半,遷次地貼在骨頭上,沒有血,只有無數根細細的血管爬出來,參差不齊,深紅帶點黑,毛毛蟲一樣扭動,非常的丑陋。
貝利爾靠在床沿,甚至連再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他急促地呼吸,劇烈得像是要把肺都撐滿,震裂。
想換了任何人都無法承受。
從這一刻起,貝利爾開始戴手套。帝都巫師的東西貴到驚人。買了手套,他再沒有錢,于是次日趕去羅德歐加,找人搭了便船,趕到史米爾城,找到他從小長大就一直住的亞娜號,還有他那老爸似的瓊斯船長,并給瓊斯大致說明了自己的情況。
“你很幸運,可惜你如果想回船上工作,再賣力我也不可能在一個月內給你那么大筆錢。”這是瓊斯的回答。
像貝利爾這樣的人,想找高薪工作,只有去夜間工作的地方。在一個名為死神酒吧里打黑工,絕對是超高薪收入。只是那里不包吃包住,還必須從晚上十點工作到第二天早上七點。雖然這是大部分魔族的作息時間都很混亂,但學生絕對是早起早睡型。不過,到底貝利爾還是強硬,每天工作完不睡覺直接上課的工作,他接了。
懶豬趕走一頭算一頭,有人歡喜有人憂,奴隸船上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