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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櫻園,絢爛的櫻花綻放在眼前,周圍都是舉著相機或手機的游客,謝丹恬拿出手機拍了幾張全景,又走到其中一棵樹下仰起頭。蘇白見了,默契地將靠近他們那一根樹枝拉下,方便謝丹恬的特寫近拍。
謝丹恬拍完后,對他笑了下,“你往兩棵樹的中間走一點,我幫你拍幾張。”
蘇白便依照她的指揮走過去站位,謝丹恬看著慢慢出現在鏡頭中的人,對他輕喊一聲:“蘇白,你笑一笑?!?
下一刻,立在樹下的那人微微抬起眼看向她的位置,薄唇抿起一抹弧度,勾出的笑容恍若初春里的暖陽,沒有冬日里那般存在感強烈,卻溫潤至心頭。微風拂過,樹梢上的櫻花搖曳生姿,與樹下的身影繪成了一幅美景。
謝丹恬也不免沉浸在其中。大約是蘇白很少笑的緣故,每一次從他臉上露出的笑容,看上去都會有一種不同的感覺。少刻,謝丹恬對蘇白比了一個“ok”的手勢。
“如果你手里再捧一本書就更好了?!彼钢鴦偛抛屘K白背靠樹的照片,有些遺憾。
“我也幫你拍幾張吧?!?
謝丹恬沒有拒絕,走到蘇白原來拍照的位置,和他擺了幾個相同的姿勢拍了一遍。
蘇白拍的時候沒說什么,只是看著鏡頭中的人,眼神越漸溫柔。
照片拍完,兩個人也沒去別的地方,就在櫻花樹下隨意地走著,一邊聊著一些瑣碎的話題。不知不覺中,聊到了《山河》的劇情上。
謝丹恬不由想起了空槐打著對原著不熟的借口找她求解的一茬,側首看向蘇白笑了起來。后者被看得莫名,便聽到她帶著笑意的聲音問道:“你上次問我裴安的選擇時,看我在那邊給你解釋人設是什么想法?”
提到空槐的事,蘇白的表情閃過一抹不自然。如果空白的馬甲沒有被曝光,他對《山河》的不熟悉是理所當然的,可在曝光之后,曾經那些想要和對方接近而做出的行為,就變得特別明顯起來。
蘇白停下腳步,“一定要說?”
謝丹恬笑而不語。讀懂她選擇的蘇白別開臉,放低了聲音:“當時就想著和你再多靠近一點?!?
聞言,謝丹恬的臉上還掛著笑容,口中說出的話則少了幾分笑意多了幾分輕柔:“你這個人怎么都沒變呢。”
蘇白不知道回什么,牽起她的手輕輕握緊。
謝丹恬感受到手上傳來的溫暖,抿唇笑了笑,繼續回到原先的話題:“紅塵酒樓之后,裴安還欠柳湘吟一場江南之行。”
裴安的母親出生于江南的書香世家,自幼隨著父母游覽了江南的風景秀麗。柳湘吟連皇都都沒有出過,自然是對外面的風景充滿了向往,于是,在一次閑聊中與裴安定下了將來一起下江南的約定。
然而,事與愿違。柳湘吟終于走出了皇都,也到了裴安口中的江南,但是陪在她身邊的人卻不是裴安,甚至她都不知道今夕君何在。
“即便是償還了這一場,也已不復初心?!?
謝丹恬點頭附和,在周璟昭對裴安表露出他對柳湘吟的興趣后,裴安和柳湘吟之間就多了一條無法逾越的鴻溝?!暗诙诘膭”荆憧吹迷趺礃恿耍俊?
“差不多了。”蘇白本就對劇情熟記于心,加上南有嘉魚改動的地方也不多,臺詞上手得很快。
“有件事我還沒問過你。”頓了下,謝丹恬看著他說道,“在空槐之前,你是不是還披過別的馬甲配音?南有嘉魚他們都覺得你這戲感應該不是新人?!?
而在私底下,謝紫芙也對謝丹恬提過一點,蘇白的干音修起來特別輕松,應該是用了比較專業的設備。如果是新人的話,對設備方面的知識應該還在摸索階段,當然也不排除有前輩引路,但《山河》是空槐加入的第一個劇組。
蘇白握著她的手倏然收緊,又在意識到之后松開繼續,看著她的眼睛不著痕跡地掠向了別處,“幫朋友配過一些,他教過我挺多東西?!?
“那你這個朋友呢?”
“他覺得沒興趣了,就不玩了?!?
“你這個朋友倒是挺有個性的。”這么說的謝丹恬并沒有注意到蘇白的異樣,“我聽南有嘉魚的意思是想過幾天再拉一次現場,你到時候有空嗎?”
對于現場,謝丹恬還是很喜歡圍觀的。因為有直接的對手戲的話,cv的個人爆發力也會加成,如果遇上像劇組這次這么配合默契的陣容的話,都可以直接當干音用。
蘇白怎么會看不出她的期待,自然是告訴她有空的。
臨近中午,兩人離開公園回到了市區。
剛在餐廳坐下,謝丹恬還沒喝上一口水,就被謝紫芙的長途電話打斷了。按下接聽鍵,謝紫芙拔高的音從里面不停歇地蹦出來:“姐,你微博上的漢紙的手是什么情況?你這是終于和哪個漢紙約會了?不會是玄墨讓你得手了吧?”
謝紫芙是在課間休息的時候刷到的微博,當時顧著后面的專業課沒敢分心,現在課程結束,立刻收不住心里的好奇打過來追問了。
至于為什么那么肯定是和漢紙約會,謝紫芙就沒見過她姐刻意拍過哪個男性朋友的爪子,還是舉著糖葫蘆。
“那你要和他當面說說話嗎?”謝丹恬把蘇白推過來的水杯拿起。
“你肯給我機會,那必須要看看是哪路大神啊?!?
謝丹恬笑了一聲:“在吃飯嗎?”
謝紫芙一臉莫名:“在等飯呢,怎么了?”
“怕你浪費糧食?!闭f著,她把手機遞給蘇白,“小芙要和你說話?!?
蘇白不明所以地接過手機,耳邊響起了謝紫芙特別有禮貌地打招呼:“你好,我是謝丹恬的妹妹,請問你和我姐姐是什么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