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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楚楚一拍桌,命令他趕快交待。李管家想了又想,好像此事只能讓夫人辦啊,悄悄地把人抓著處理了最好,別鬧將出去引人笑話。
李管家講得一點不慢,原來,他們外院有個羅韃婢女懷孕了。他是個雜學家,不但懂唇語還懂醫術,親手把完脈得知已懷有三月。這個婢女當值的院子,住的都是秦王的貼身侍衛,且全是留下來保護柯楚楚的。個個人品都說得過得去,又查過祖宗三代,皆可堪當重任。
懷上了也不算什么大事,大不了娶進來,無媒茍合頂多讓人說是傷風敗俗。但又話說回來,這個年紀的后生誰不是血氣方剛,越了雷池也能理解。邪性的是,偏偏那孩子的爹找不到正主兒,孩子娘也不知道是誰讓她懷上的。顯了懷被人發現后,鬧得那是覓死覓活的哭聲震天,嚷道自己是受人強迫。
這事兒一出,可把文仲勛氣壞了。搬到城主府后連他和秦王都是與夫人們分開而住,當然這有原因,一是忙,二是屋子小不方便,三是齊格布就沒想過為他們安排夫妻院。可是領兵大將都能忍住,手下的兵居然忍不住玩起了強迫,這樣的兵還能指望他們復國嗎?
文大人二話沒說,將那所院子里住的侍衛統統罰跪,連跪了一天一夜,沒有一個人出來接鍋。
李管家也查了一天一夜,也沒查出誰可疑。文仲勛說實在不行就給那婢女蒙上眼睛一個個去摸,摸著誰像就是誰,有過肌膚之親總會有印象。
找出犯事的人直接砍頭。
“夫人,您說這像什么話!我大榮的精兵強將豈能像菜梆子一樣讓羅韃婢女褻瀆。再說了,摸得出來嗎,這不就是等于讓人家胡亂抓一個?不認還非得認?”
柯楚楚沒接這話,問他文大人為何要作出這樣的決定?
李管家說是因為城主夫人勢必要為那婢女討要說法,如果找不出來,就讓文大人納進門。
柯楚楚冷笑道:“難道是一早就看上了文大人?”
李管家一拍掌:“夫人和大人想到一塊去了。”
“不!”柯楚楚飯也不吃了,都已經氣飽了還吃什么:“我跟文大人要沒有想到一塊兒去,那院里的侍衛都是我的人,不是他文仲勛的兵,何時輪到他來作踐。”說完大步流星往外走。
“夫人,夫人……”李管家追上去說道:“那婢女至從進了院,就沒再出去過。我們剛來這里時,王爺為怕消息泄露,與齊格布城主早有約定,院里的下人由我們控制,下人只許進不許出。城主夫人若是想栽贓陷害給文大人也沒有機會,這一點小的可以保證。”
也就是說強迫婢女的下人必是院中之人?柯楚楚問道:“管家,咱們來羅韃剛好三個月吧?”
李管家點頭,怪異的表情慢慢浮在臉上,訝異道:“夫人是說那婢女前腳珠胎暗結,后腳咱們就到了?有那么巧嗎?”
“李管家,遇到這事兒,首先你要相信的是自己人。我問你,那婢女是天仙不成?侍衛趕了十天路剛剛進府落腳,就起了淫心?”
“這……”
“不和你說了,速帶我去外院,由我來找出那個男人!”柯楚楚沒愈發生氣,趙蘊的識人本領她是相信的。一個文仲勛,一個李管家,只知懷疑自己人,真是讓侍衛寒心。
......
四十個侍衛齊唰唰站成一排,個個表情不忿。
那個懷孕的婢女已帶到。城主夫人格桑聽說柯夫人要摻呼這事兒,也趕緊趕了過來。文仲勛和尤氏立在一旁表情一模一樣:憤怒。
文爭春低頭看著繡鞋,面帶諷刺,腳尖一翹一翹極不耐煩。
格桑正欲說話,柯楚楚問婢女:“你叫什么?”這姑娘看身板約摸十七八歲,實則可能要減去三歲,長得甚是有幾份姿色,就似熟透的蘋果;小臉兒只有巴掌大,眼形細長眼梢上翹,流露一股羅韃女子少有的媚態;肉嘟嘟的小嘴下,卻有一個尖削的下巴。
“婢子康瑪。求夫人作主啊!”眼淚說來就來,哭了一氣沒聽到柯夫人繼續說話,大著膽子抬起頭,發現她直直看著自己的身后。
柯楚楚將眼神移回康瑪身上,說道:“你背后站著一個人,我能看見。”
“啊?”
所有人,包括康瑪全都看向她的身后。
什么也沒有哇!格桑背心一涼,猛然想到上次在柯楚楚院中看見的怪影子,心道別出怪事兒。
柯楚楚慢慢走近康瑪,康瑪嚇得連連后退。
“別怕,你背后的影子讓我摸摸你肚里的孩子。”
“嗚哇——”康瑪嚇哭了,腿一軟趴在了地上。邊哭邊搖頭:“婢子不知夫人說什么,夫人不要嚇……”
文仲勛與尤氏交換個眼色,不懂柯楚楚在做什么。格桑大著膽子問道:“柯夫人你到底看見了誰?”
看見了誰柯楚楚現在也不知道,她還在找呢。伸手在驚恐的婢女肚子上摸了摸,馬上直奔目的地牽起了婢女的小手,看著好像是在安慰康瑪,實則已經確定了剛剛的猜測。
這婢女的確是孤寡之相,夫主線從頂端不遠處即已折斷……
接下↓